33 看我

李芝芝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没敢动，因为左边胳膊被马嘉祺握着，右边手指还搭在宋亚轩的椅背上。

马嘉祺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像守了一夜。宋亚轩靠着椅子，脑袋一点一点，也睡着了。

她看了他们一会儿，鼻子突然发酸。

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眼就问她。

李芝芝嗓子发干。

马嘉祺站起来，腿麻得晃了一下。宋亚轩也跟着醒了，揉着眼睛把温水递过来。

李芝芝接过杯子，喝了两口。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地看她。

她笑了笑，又去拉马嘉祺的手。

马嘉祺摇头，反手把她的手裹住。他眼下青黑更重了，胡茬冒出来一点，整个人看着疲惫又紧绷。

他声音很低。

李芝芝本来想说不饿，可胃里空得发慌。她点点头。

马嘉祺“嗯”了一声，转头看宋亚轩。

宋亚轩坐直。

马嘉祺起身下楼。他刚走，李芝芝就靠回床头，转头看宋亚轩。

宋亚轩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两秒，他突然说。

李芝芝脸一红。

宋亚轩认真道。

李芝芝噎住，心跳乱了几拍。

她昨晚意识模糊，确实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找宋亚轩。可醒来之后，这些记忆又变得很碎，像做梦。

宋亚轩点头。

他说得太直白，李芝芝根本接不住。她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李芝芝没说话。她忽然有点羡慕宋亚轩。

他喜欢什么就说，想要什么就做，不像其他人，每个都把自己藏得那么深。

马嘉祺端着早餐回来时，丁程鑫也跟了上来。

他给李芝芝量了体温，又检查了她的腺体，眉心微皱。

马嘉祺的手一下攥紧了。

宋亚轩抬头。

丁程鑫点头。

马嘉祺没说话。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拇指在碗沿上慢慢摩挲。

李芝芝伸手碰了碰他的膝盖。

他哑着嗓子。

李芝芝心里发酸。她最怕他这样，明明难受得要命，还要硬撑。

她想说点什么哄他，可当着丁程鑫和宋亚轩的面，又不知怎么开口。

丁程鑫拍了拍马嘉祺的肩。

马嘉祺放下碗。

丁程鑫点头，看了宋亚轩一眼。

宋亚轩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起身。

门关上后，李芝芝伸手去拉马嘉祺，把他拽到床边坐下。

她捧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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