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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倚天屠龙记26

综影视:天道逼我当女主

方东白被关进了赵敏安排的密室。阿合马台却只被锁在草料场后的一间空屋里。赵敏要给他上重枷,我拦住了。

“他若想逃,不会等到现在。”我道,“这人心里有恨,也有愧。用刑没用,得攻心。”

赵敏挑挑眉,抱着胳膊靠在一旁:“行。那我就看看,周大姑娘怎么攻心。可别心软把自己搭进去。”

我笑了笑,推门进去。张无忌要跟,被赵敏一把拉住了:“你急什么。她在里面吃不了亏。倒是你,肩上的伤还没包好,跟我来。”

张无忌犹豫地看向我。我朝他挥挥手:“去吧。让郡主给你上点好药。等会儿我出来,要看到你胳膊能抬起来。”

他这才跟着赵敏去了偏厢。我转身进屋,将门合上。屋内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阿合马台坐在墙角的草席上,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可腰背仍挺得笔直。他闭着眼,像一尊沉默的泥像。

我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出声,只从袖中取出一小把干草,慢慢编了起来。草茎在我指间翻折,一折,一绕,再一压。片刻,一只歪歪扭扭的小蜻蜓便成了形。我将草蜻蜓放在他脚边,轻声道:“我小时候,养过一株草。那草长得不好,总被别的花欺负。我每天都去看它,跟它说话。后来它开了一朵很小的花,黄黄的,像米粒。邻居家的小孩子要摘,我跟他打了一架。我没打过他,可那朵花保住了。因为我咬了他一口。”

阿合马台仍闭着眼,但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我继续道:“我那时不懂,一株草,花有什么稀罕。可后来我明白了。那草和我一样,都是拼了命地活着。它开花,不是为了给人看的。它只是不想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阿合马台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道:“我想说,你为报仇练这阴风掌,五年,一个管草料的回回奴,在王府最底层。白天扛草,晚上练功。满手冻疮,肺里吸的都是马粪灰。你恨皇帝,恨那些骑在你头上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方东白给你那瓶药,根本就是让你去送死。你死了,谁会记得你?谁会为你收尸?连你爹的仇,都没人替他报了。”

阿合马台猛地睁眼,眼白里布满血丝:“你懂什么!我爹当年不过是拒交几捆草,就被那元朝千户当街打死。我娘哭瞎了眼,第二年也走了。这世上若真有公道,我何必练这身功夫!”

我道:“我若说,这世上除了拼命和送死,还有第三条路。你信不信?”

他冷笑:“什么路?低头做狗,一辈子舔鞋?我阿合马台虽贱,却不做狗。”

我道:“不是做狗。是做刀。你如今是方东白手里的刀。我要你做的,是掉转刀尖,做我手里的刀。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能答应你两件事。第一,我不让你去送死。第二,等这件事了了,我让你堂堂正正地离开大都,去你想去的地方。你爹的仇,不必用你的命去填。”

他盯着我,像要把我盯穿:“我凭什么信你?”

我道:“凭你今晚活着坐在这里,而不是像方东白那样,被关进铁牢。凭你现在心口那股阴风,我若想杀你,你连运功的机会都没有。”我抬手,指尖一点绿光如萤火跳动,空气中浮起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那绿光飘到他面前,像有生命般轻轻一旋,又回到我掌心。

阿合马台脸色一变:“你……你是什么人?”

我道:“我是能帮你的人。现在,告诉我,方东白背后的人是谁?他让你在大典上行刺,除了杀皇帝,还想做什么?”

阿合马台沉默半晌,嘴唇蠕动着,终于道:“方东白从没说幕后是谁。但有一次,我夜里去城南废桥见他,远远看见他和一个穿喇嘛红袍的人说话。那喇嘛不是中土人,说话声像从喉咙里滚出来。方东白见他,比见皇帝还恭敬。他们说什么,我听不见。可那喇嘛临走时,朝我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只一眼,我两条腿就软了。从那天起,我便知道,这大都城里,有些人的眼睛,比刀还毒。”

我心头一凛:喇嘛,红袍。不是中土人。难道是西域密宗的人?成昆曾投靠朝廷,赵敏身边又有玄冥二老。可这喇嘛分明藏在更深处。原剧情里,汝阳王府虽与密宗有过来往,却鲜少有人能得方东白如此恭敬。此人,会是谁?

我道:“若再见到那个喇嘛,你能认出他吗?”

阿合马台点头:“能。他左边眉梢有颗黑痣,笑起来像哭。”

我站起身,将那只草蜻蜓捡起来,放在他掌心:“这个送给你。我小时候能为一株草咬人,今天也能为你这条命,和方东白背后的人斗一斗。你且在这里住着。赵敏不会杀你。但你若再想寻死,先问问这草蜻蜓答不答应。”

他低头看着那只草蜻蜓,嘴唇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转身出门。门外,月光清寒,张无忌和赵敏并肩站在廊下。赵敏见我出来,忙问:“问出来了?”

我道:“一个喇嘛,红袍,眉梢有黑痣,方东白对他极恭敬。你知道大都城里有这号人物吗?”

赵敏闻言,脸色骤变:“红袍喇嘛?眉梢黑痣?难道是他……”

张无忌问:“是谁?”

赵敏深吸一口气,吐出三个字:“金轮寺,摩罗那。西域金刚宗的护法喇嘛。当年我爹请过他给皇上讲经,后来他离开大都,去向不明。若他回来了,这大典上的事,便不是江湖仇杀这么简单了。”

我道:“摩罗那会亲自出手吗?”

赵敏道:“不会。他身份特殊,若在大典上露面,反而会引起朝廷警觉。他只会藏在暗处,让方东白这样的人去送死。可他的目的,绝不会只是杀一个皇帝。他想让大都乱。只有大都乱了,他的金刚宗才能在混水里摸鱼。”

张无忌道:“那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你爹?”

赵敏道:“我爹不会信。我若没证据,他只会说我又胡闹。”她看向我,“你还能不能从方东白嘴里套出些东西?”

我道:“方东白嘴硬。但今晚我被他的剑削断了好几根头发,这口气得出。明日,我给他换种审法。不打不骂,保证他开口。”

赵敏好奇:“什么审法?”

我笑得意味深长:“他沾了我的草籽。那草籽会在人身上生根。若他再不肯说,我就让草从他伤口里长出来。不疼,但痒。从骨头缝里往外痒。到时候,我看他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八臂神剑的谱。”

赵敏听得眼睛发亮,拍手道:“好,好!这法子好!我陪你去!他若还不招,我便再添几壶辣椒水。让他又痒又辣,看他还嘴硬!”

张无忌在旁边小声嘀咕:“你们两个……真可怕。”

我和赵敏同时回头瞪他。他缩了缩脖子,又补了一句:“不过,是让坏人害怕的那种可怕。”

我笑了。光球在脑中轻轻一响:“阿合马台已初步归心。支线任务‘揭破刺客’进度60%。张无忌赵敏线进度30%。赵敏已主动参与审讯。宿主,你的红娘事业,正飞速发展。”

我暗笑。明日审方东白,我倒要看看,这老狐狸肚子里,还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这一夜,我睡得意外的稳。窗外的月亮很亮,像赵敏笑起来时,那对弯弯的眼睛。而张无忌,大概正在梦里,追着那对眼睛跑吧。1

段评

这草蜻蜓攻心的点子好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