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膝盖上。仰头看她,但这次他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平时的直接和坦荡底下,今天多了一层东西。他看着她,嘴唇抿了一下。

你朋友开保时捷的,家里有钱。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儿太差了?
我没这么说。


你心里想了。你迟早要走的。你跟你朋友一样,都是那个圈子的人。我这儿就是个修车铺,我一天到晚满手机油,我配不上你。
姜妧看着他。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他撑在她膝盖两边,手指按得很紧。
刘耀文!

我没说要走。


你说你要搬。
搬出去不代表我要离开你。


那你搬出去之后呢?你回到你那个圈子,你还会想起我?
她没回答。他也没等她回答。他站起来,把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按。她后背撞在床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压下来了。****************************************
你干什么?


你朋友给你钱,让你搬出去。你别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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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属狗的?


嗯。
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唇从脖子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仰面看着天花板,风扇在头顶转,影子一圈一圈晃。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去。******************************************************************
你松手。


不松。
我真要生气了。


你生气也没用。
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回来,贴在她嘴唇上,堵住了她的话。他吻得很重,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手在她衣服里没停。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拽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但没退。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看着她。她的脸很红,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眼睛瞪着他,但没什么威慑力。

你别搬。
这次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比刚才轻,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你住这儿,我什么都给你。你别走。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近,里面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的横和冲,是一种很安静的、藏在深处的害怕。她抬起手,推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什么时候说现在要走了?


你说你迟早走。
迟早的事,你现在急什么。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

我多接几单活。你等我攒够钱,我换个大点的房子。
你修车能攒多少钱。


我接改装车。一单能挣不少。
她没说话。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侧面,没动,就那么贴着。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热的,有点湿。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松下来,搭在他后颈上。
你起来。


不起来。
我还没吃饭。


做完再吃。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