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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TNT:左耳

朱晓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姜妧正在出租屋里洗衣服,听到楼下有高跟鞋的声音,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修车铺门口,朱晓从车上下来,抬头看到三楼的姜妧,抬手挥了挥。

朱晓
朱晓

你就住这儿?

朱晓站在出租屋门口,扫了一眼房间。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灶台在门口搭的棚子里。她的目光从墙皮掉了一半的墙面扫到天花板的裂缝,又从窗户上那块补丁似的密封条扫到地上的拖鞋。她没说什么,走进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

朱晓
朱晓

给你带了点东西。

姜妧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几件新衣服、一套护肤品、两盒巧克力。最底下压着一个信封。姜妧抽出来,里面是一沓现金,大概四五千。

姜妧

你哪来的钱?

姜妧
朱晓
朱晓

攒的。

朱晓坐在椅子上,翘起腿。

朱晓
朱晓

我爸每个月给我两万零花,我妈私底下再给我五千。我哥拿的是我的十倍。我攒了半年。

姜妧

你自己留着。

姜妧
朱晓
朱晓

你拿着。

朱晓把信封推回去。

朱晓
朱晓

我又不急着用。

姜妧坐在床沿上,把钱放在桌上。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巷子里有人在按喇叭,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过去。朱晓看了一眼门口灶台上那口锅,里面是刘耀文早上煮完面没洗的碗筷。

朱晓
朱晓

你就住这儿?

姜妧

嗯。

姜妧
朱晓
朱晓

他呢?

姜妧

修车去了。

姜妧
朱晓
朱晓

他对你怎么样?

姜妧想了想。

姜妧

还行。

姜妧
朱晓
朱晓

还行是什么意思?

姜妧

就是不会让我饿着,也不会让我冻着。

姜妧
姜妧

但大男子主义。

姜妧
朱晓
朱晓

怎么说?

姜妧

他把我工作辞了。

姜妧

姜妧把那天的事说了。朱晓听完没说话,手指敲了两下膝盖。

朱晓
朱晓

你打算怎么办?

姜妧

再找一份工作。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出租屋里等他收工回来。我读了那么多年书,会弹琴,会三门外语,不是为了在这给人煮泡面的。

姜妧

朱晓看着她。姜妧坐在那张旧床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随便扎着,脸上什么都没涂。但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眼睛很亮。朱晓认识她很多年了。她知道姜妧从小是什么样的人——姜家的大小姐,住在城东别墅区,读最好的私立学校,钢琴十级,英语法语西班牙语都能说。她爸把她当掌上明珠,她妈带她出席各种场合从来不怯场。她以前衣柜里随便一件外套就是朱晓两个月零花。

朱晓
朱晓

你现在还想回那个圈子吗?

姜妧

想。但不是现在。我得先站稳。

姜妧
朱晓
朱晓

你爸那边,还是联系不上?

姜妧

嗯。

姜妧
朱晓
朱晓

那你打算一直住在这儿?

姜妧

暂时。等我攒够钱,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搬出去。

姜妧
朱晓
朱晓

搬出去之后呢?

姜妧

该干嘛干嘛。我还年轻,又不是废了。

姜妧

她转过头看着朱晓。

姜妧

你那边怎么样?

姜妧

朱晓笑了一下。

朱晓
朱晓

老样子。我哥进了公司董事会,我爸给他配了车配了秘书。我妈让我去相亲,说对方家里做房地产的,条件不错,嫁过去对家里有帮助。

姜妧

你去不去?

姜妧
朱晓
朱晓

不去。我要是嫁了,我这辈子就跟我妈一样,在这个家里当摆设。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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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