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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峰峻的走廊里，张函瑞刚结束和左奇函、陈奕恒的舞蹈排练。

“函瑞，你刚才那个转身绝了！下次公演绝对炸场！”左奇函兴奋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里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是啊是啊，你体力也太好了吧！”陈奕恒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羡慕。

张函瑞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一个自信又张扬的笑。他像只骄傲的小狮子，坦荡地回应着队友的夸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属于舞台的、鲜活的少年气。

“还行吧，就是还得再抠一下细节。”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属于主唱的底气，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信手拈来。

然而，当他和队友们告别，转过楼梯拐角，看到那个靠在墙边、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时，他身上的那种“小狮子”的气场，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迈开腿，像只轻盈的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秦慕菡身边。

“秦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轻，尾音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带着一丝只有秦慕菡才能听到的、软乎乎的撒娇意味。

秦慕菡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秒“切换形态”的少年。刚才还意气风发的主唱，此刻正微微仰着头看他，眼角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神里满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秦慕菡镜片后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到张函瑞的手心里。

张函瑞极其自然地接过那颗糖，剥开丢进嘴里，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累了？”秦慕菡轻声问，声音清冷却又柔和。

“嗯……”张函瑞拉长了尾音，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娇憨，“刚才练舞的时候，左奇函非要跟我比谁跳得高，我跳了好几次，腿都酸了，嗓子也干。”

他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小狗眼直勾勾地盯着秦慕菡，语气里满是坦荡的委屈：“秦老师，我明天声乐课能不能少练两遍高音啊？我想多练练中低音的共鸣，嗓子实在想休息一下了。”

秦慕菡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撒娇的模样，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笑。这才是他的学生，连撒娇都带着对声乐的专业思考。

“准了。”他平静地回答，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却放得很慢，“不过，作为交换，明天的声乐课，你要把《水星记》的中音区再打磨三遍。”

“好耶！”张函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连哼歌的调子都带着雀跃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