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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张函瑞，你的肩膀太紧了，动作不要那么碎！”舞蹈老师无奈地拍了拍手。

张函瑞站在镜子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刚才在做一段简单的卡点动作时，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跳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僵硬得连旁边的兄弟们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老师……”张函瑞咬着下唇，脸颊涨得通红。他太想做好了，但越是着急，身体就越是不协调。

“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下吧，找找感觉。”老师叹了口气，让他去场边调整。

张函瑞默默地走到角落的垫子上坐下，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低着头，紧紧攥着衣角，心里闷闷的。明明唱歌那么厉害，怎么一到跳舞就成了个笨蛋？

就在这时，休息区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喂，张函瑞。”张桂源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用瓶底碰了碰张函瑞的小腿，大咧咧地说，“喝点水，别闷着了。不就是个地板动作嘛，多大点事儿啊！”

“哎哟，你们俩就别围着了。”杨博文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荡过来。他挑了挑眉，看着张函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张函瑞，你刚才摔下去的那一下，姿势还挺帅的，我都想给你录下来当表情包了。”

“杨博文，你欠揍是不是！”张函瑞被他逗得破涕为笑，伸手就要去锤他。

几个男生用最直男、最笨拙的方式，互相打趣着，空气里全是属于十七八岁男生的鲜活与朝气。

而就在舞蹈教室外安静的走廊上，秦慕菡正抱着一叠声乐教案，迈着安静的步子路过。

他原本只是想去茶水间接杯温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玻璃窗内的画面吸引了。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坐在角落里，肩膀微微垮着，像一只受了委屈、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1

秦慕菡的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张函瑞，余光突然瞥见了走廊外那个清冷挺拔的身影。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张函瑞立刻站了起来，冲着身后的兄弟们喊了一嗓子：“星辰，张桂源，杨博文，你们先练着！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他已经像只轻盈的小猫一样，推开舞蹈教室的门，径直朝秦慕菡跑了过去。

“秦老师！”

张函瑞跑到秦慕菡面前，微微喘着气。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秦慕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黏糊和一丝委屈：“秦老师，你刚才看到没？我跳舞是不是特别笨啊？”

秦慕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听着少年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声音，原本平静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试图用一贯清冷的声音掩饰自己的慌乱：“……看到了。但没关系，你的声乐底子很好，舞蹈只是还没找到感觉而已。”

“真的吗？”张函瑞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他得寸进尺地又往前凑了半步，盯着秦慕菡微微泛红的耳根，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秦老师，你耳朵又红了。是不是因为我跳舞太笨，把你急到了？”

社恐警报在脑海里疯狂拉响。秦慕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转过身，抱着教案快步往前走，声音里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别贫嘴了。赶紧回去继续练，练完舞记得来我办公室，我检查你的发声练习。”

“知道啦！”张函瑞看着秦慕菡略显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转过身，冲着舞蹈教室里的兄弟们挥了挥手，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像只终于讨到小鱼干的小猫一样，乖乖回去继续跳舞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