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后,寒冬如期而至。
城市落下第一场薄雪,细碎雪粒贴在玻璃窗,模糊远处楼宇轮廓。
宋逾搬到城市另一端,租下一间采光通透的公寓。生活规律安静,再也不用漫长等待、忍受无休止的冷战。
他慢慢改掉习惯性迁就他人的性格,不再时刻揣测别人情绪。
终于获得自由,心底却永久空缺一块。
偶尔途经熟悉街道,看见相似的背影,宋逾脚步会短暂停滞。短暂失神之后,继续向前行走。
心中并无恨意,只是没有回头的勇气。
另一边的旧公寓,彻底沦为江寂的囚笼。
他努力减少抽烟,学着倾诉情绪,却改不掉刻进生活的习惯。吃饭依旧摆放两副碗筷,黄昏下意识望向窗边空位。
无数深夜,他复盘过往一次次僵持。
终于看清自己的懦弱与逃避。宋逾一次次向他伸出手,他却反复紧闭心门。
朋友上门探望,看着消沉的他劝说:

“放不下,就去找他。”
江寂指尖泛白,低声苦笑:

“我没有资格。”
连好好爱人、好好沟通都学不会,凭什么再度打扰宋逾。
曾经围城内双向温暖的两个人,自此隔城相望,各自独迎风雪。1
这一段真的上头,看得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