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牢深处,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
君墨最先挑了她的丈夫林棋象,将其死死捆扎在刑架上。没有一句废话,他面无表情地伸手,生生拔掉了林棋象满口的牙齿。鲜血混着碎骨喷涌而出,林棋象痛得浑身痉挛,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呜咽。
紧接着,君墨从旁边的火堆中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钢铁,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林棋象的右眼。
“嗤——”
皮肉被瞬间烫焦的恶臭弥漫开来。林棋象剧烈地挣扎着,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他瞪着仅剩的左眼,满是血丝的眼中透着极致的怨毒,拼命地咒骂着。
君墨始终一言不发,幽蓝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不久后,林棋象终于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彻底昏死过去。
君墨这才微微垂眸,薄唇轻启,吐出两个毫无感情的字:“废物。”
“殿下,有关林棋象的人按您的吩咐绑起来了。”寂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房门口,单膝跪地,拱手禀报。
“哦,带进来。”君墨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
一桶刺骨的冰水猛地泼在林棋象的脸上,将他从昏死中强行唤醒。
林棋象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仅剩的左眼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修罗般的男人。
君墨依旧不说话。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林棋象,看向牢房外。
下一秒,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轰——!”
冲天的火光瞬间在牢房外燃起,将那些被绑成一串的、属于林棋象的亲戚与丫鬟们尽数吞没。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里的哀嚎,穿透了厚重的牢门,狠狠砸进林棋象的耳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仆从在烈火中挣扎、化为焦炭,眼中的怨毒终于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你个恶魔!恶魔!!”他嘶哑地咆哮着,声音里带着崩溃的绝望。
君墨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在这漆黑的暗牢里,只有一丝微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来,恰好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森白的利齿,配上那双幽蓝的眼眸,显得十分瘆人。
“多谢夸奖。”
他缓缓走到林棋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厌倦:1
君墨这也太狠了吧
“但我玩够了。”
说罢,他随手一挥,一道暗紫色的气劲化作利刃,干脆利落地抹过了林棋象的脖子。
“噗嗤——”
鲜血喷溅在君墨的脸上,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缓缓滑落。配上他那微微露出的虎牙,整个人显得更加危险而妖冶。
他随手将尸体扔到一旁,仿佛只是丢开了一件无趣的玩具。
“殿下,刚刚传来消息……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寂狼立刻上前禀报。
“嗯。”
君墨应了一声,从寂狼手中接过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擦干净血迹后,他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确认没有沾染上任何污秽,这才转过身,朝着牢房外走去。
“走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与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本尊要去看她。”
君墨刚踏进寝殿,目光便定在了床榻上那个安静的身影。
南宫昭雪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块暗紫色的布料,正一针一线地缝制着什么。她右眼用一条白纱布包裹着,左眼微垂,神情专注而温柔。
“刚好些就开始乱动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柔情与宠溺,伸手轻轻将她手里的针线抽走,“本尊不是说了,要等伤全好了再动吗?”
南宫昭雪抬起头,用仅剩的左眼看向他,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衣襟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极淡的血腥气,没有多问,只是将手中已经缝制好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殿下,”她笑着,声音软糯,“快要入冬了……送你的……”
那是一条暗紫色的围巾,针脚细密而整齐,每一针都藏着她的心意。
君墨低头看着那条围巾,又抬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昭雪……”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等入了冬,”他低声说,“本尊陪你去看雪。”1
这男主也太狠了吧
南宫昭雪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