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雪音,侯府千金,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假千金,至于怎么知道的呢?
几年前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我。
本来我并不相信。
第二天我的亲姐姐也找到了我。
当年我的母亲生下了双生女,双生女不祥。
我姐被扔了,但被一名老人救下。
而我则与侯府千金交换。
我与姐姐相认后就每天互通书信。
我姐是一名医女,与少年顾惊寒相识。
后来我听说侯府千金即将回家。
我有些担心。
真千金归来那天。
我看着眼前被母亲抱在怀里哭但满脸不耐烦的少女。
「哭什么哭吵死了!
「那群下人呢?
「罚了吗?」
我站在一旁。
我身着一身极衬温婉柔态的桃粉色襦裙,上好的云丝软缎裁制而成,面料轻薄软糯,似春日初绽的桃花粉蕊,温柔又娇嫩。
外层罩着一层半透的粉白烟纱褙子,纱质细碎柔软,微风拂过便轻轻贴附在身侧,添了几分易碎的朦胧质感。
裙身并无繁复华贵的金线刺绣,只在袖口、裙摆边角绣着几枝疏淡的粉白杏花,针脚细腻轻柔,清雅不张扬,全然是养在深闺、温顺乖巧的模样。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纱宫绦,只简单打了个松散的垂结,垂下的流苏细碎轻晃,没有半分张扬的贵气,反倒显得温顺又怯懦。
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松挽成温婉的垂鬟分肖髻,仅簪着一支素色玉簪,几缕碎发软软垂落在鬓边与脸颊旁,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细腻得近乎透明。
眉如远山浅黛,弯弯柔柔,没有凌厉的轮廓,一双杏眼水润澄澈,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刚蕴着未干的湿意,睫羽纤长浓密,轻轻颤动间,藏着小心翼翼的怯懦与委屈。
鼻尖小巧精致,唇瓣是天然的浅粉樱色,微微抿起,唇角不自觉向下轻垂,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不安。
整张脸庞清丽温婉,骨肉匀净,没有咄咄逼人的美艳,唯有一身桃花软色衣衫衬得人愈发柔弱纤细。
身形本就娇小单薄,裹在一身温柔桃粉之中,愈发显得孱弱易碎。
垂首立在原地时,肩背微微轻拢,身姿怯怯弱弱,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楚楚之态,看着温顺又可怜,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不忍,只觉乖巧无辜,惹人怜惜。
母亲被真千金沈月华问愣了。
「还没……」
「那就发卖了!」
沈月华又转向我:
「她呢?
「你们想留下吗?」
母亲毫不犹豫:
「既然你回来了那雪音就走吧。」
「不要!母亲!」
我抱住母亲的胳膊,嗓音柔弱。
我夹的,毕竟话本中的假千金都这样。
「姐姐你别赶我走。
「母亲我舍不得您。」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地上。
脸偏到一旁。
C!好疼!
我抬头看向沈月华。
沈月华甩了甩发红的手。
「你占了我人生十五年,如今我回来你还要占着吗?」
大哥沈泽舟走了进来。
我立马看下他。
「来人!把沈雪音赶出去!」
………………
我C!
「大哥!
「我……」
沈月华看过来。
我又低下头。
「内个……姐姐我能不走吗?」
沈母转头:
「来人赶出去!」
————被赶了出去。
我只能去找我姐了。
「沈雪音。」
我转过头。
我姐白芷站在那里。
我直接扑进我姐怀里。
「姐姐~」
「好了走吧。」
——————
我和我姐住在了一起。
我姐常身着一身素净月白交领劲装,袖口利落束起,方便日常问诊施针、行走行医。
乌黑的长发被简单挽成低髻,仅用一支朴素的银簪固定,几缕柔软碎发自然垂落在颊边,添了几分松弛感。
眉眼清隽平和,眼尾微微上挑,神色永远沉静淡然。
她的指尖修长干净,指腹带着常年碾捻草药、拿捏银针留下的薄茧,是常年行医最真切的印记。
腰间常年悬着一只墨色布制药囊,囊身缠着细密麻绳,内里盛放着常用的草药与银针,寸步不离身。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艾草与草药清苦气息,素来不施分毫脂粉,肌肤是常年奔波山野街巷养出的浅瓷白。
待人问诊、救治病患之时,她眼底藏着温柔悲悯,纵使性情淡然清冷,心底却始终怀揣着悬壶济世、救人渡人的赤诚风骨。2
这假千金终于抱对姐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