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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佟霖:你是我的兔子

弯腰凑近还站在原地、指尖捻着兔耳发箍发呆的余政霖,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别人都走了,专属兔子还不揪领口了?”

余政霖抬眼瞥他,想起半小时前硬扛长老会的嚣张社长,忍不住笑出声,却故意摇摇头:“公众场合克制点,社长。”

佟弋挑挑眉,也不逼他,只顺手拎起余政霖落在桌上的演出背包:“走,送你回宿舍。”

往后的校园日子,成了全动漫社心照不宣的嗑糖日常。早自习佟弋会准时守在教室后门,亲手给他戴兔耳发箍;排练时别人走位错了挨冷脸批评,余政霖偷偷偷懒蹦两步,他只无奈叹气伸手扶正;社团聚餐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谁问佟弋底线,他目光扫过啃奶茶吸管的余政霖,言简意赅:“碰他兔耳,碰我领口。”

日子踩着早读的翻书声、排练室的脚步声飞快往前跑,春去秋来,校服换了一波又一波,当初围观两人官宣的新生,也成了能笑着调侃下一届学弟学妹的老社员。余政霖头顶的兔耳发箍换了好几个,从演出专用的毛绒款,到佟弋专门给他定制的日常简约款,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眨眼就到了高三毕业季。

动漫社最后一次招新宣讲,礼堂台下坐满了高一高二的新生。佟弋站在台上做社长总结发言,一如过去三年每一次宣讲那样严肃沉稳,讲完社团章程、活动安排,台下新生举手提问:“学长!听说动漫社有个全社唯一特权?老社员都偷偷说的那个!”

台下偷偷混在人群里、戴着简约款兔耳发箍的余政霖差点呛住。

佟弋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他身上,眼尾藏着笑意,故意停顿两秒,对着话筒开口:“有。”

全场瞬间安静,新生们伸长脖子等着答案。

“社团成立至今,唯一特权,只授予我社团的专属兔子。”他声音透过音响传遍礼堂,一字一句清晰,“允许揪我领口,允许我亲自摆正他的兔耳,允许我所有的双标,为期四年,从他进社第一天,到我毕业那天。”

哄堂掌声里,台下的余政霖耳尖烧得通红,却忍不住扬起嘴角。散场后老社员围上来打趣,说三年了社长这套发言万年不变,还是这么会撩人。

毕业照拍摄那天,全体动漫社成员集合。大家都穿统一社服,余政霖照例戴着他那只磨得边角有些毛的兔耳发箍。摄影师喊站位,所有人站好,唯独佟弋站在最中间,偏伸手朝人群后的余政霖勾了勾手指。

余政霖走过去,熟门熟路伸出手,轻轻揪住他学士服的领口。

快门按下,定格了一整社笑着的人,定格了冰山社长嘴角藏不住的温柔笑意,也定格了揪着领口不肯松手的专属兔子。

散场后,老社员抱着相册感慨:“见证了三年,总算拍到完整版了!从你俩躲躲藏藏到光明正大,这张照片我要洗十张,一张贴宿舍,一张发家族群!”

余政霖笑着抢过相册翻看,指尖划过三年前第一次社团集体照,那时候他拘谨地站在角落,兔耳发箍歪歪扭扭,佟弋站在前排台上,目光却偷偷往他的方向瞟。再翻到最新的毕业照,他揪着佟弋领口,两个人肩并肩,连笑意都默契得一模一样。

有刚入社的高一新生凑过来,满脸好奇:“学长学长,那等社长毕业了,这个专属特权还有吗?下一届社长还认吗?”

一群老社员憋着笑,等着看佟弋回答。佟弋没直接接话,偏侧头看向身旁揪着自己领口没松手的余政霖,挑眉问:“兔子,你觉得呢?”

余政霖指尖捻了捻磨旧的兔耳发箍,想起三年前在排练室自己偷偷cos兔子,想起奶茶店里他没反驳旁人的情侣称呼,想起长老会面前他坦荡护着自己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故意吊人胃口,半晌才慢悠悠开口:“特权有效期,看社长心情。”

佟弋低笑出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替他把被风吹歪的兔耳摆正,动作和过去三年每一天分毫不差:“我的心情,永久有效。就算我毕业了,动漫社换了新社长,这条规矩,也永远只认你一只兔子。”

人群又是一阵起哄。闹闹嚷嚷到夕阳西下,其他社员陆续抱着毕业照道别,约着以后常回社里看看。最后只剩两个人留在操场,余政霖松开揪了一路的学士服领口,看着佟弋摘学士帽,整理肩带。

“真走啦?”余政霖戳了戳他胳膊,声音比平时软了点,“毕业就去外地读大学了?”

“嗯,录取通知书早就到了。”佟弋把学士帽塞进包里,抬眼望着他头顶那只毛边都磨秃了的兔耳发箍,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兔耳尖,“舍不得?”

余政霖嘴硬,偏扭过头:“谁舍不得。走了正好,以后没人管我排练偷懒了。”

佟弋看穿他装模作样,也不戳破,只从口袋里摸出个崭新的小盒子递过去:“给你的。”

余政霖疑惑着打开,里面躺着一只全新的兔耳发箍,和他常年戴的简约款一模一样,只是耳尖绣了极小的两个字母——TY。是佟弋名字的首字母。

“旧的那只戴了三年,磨坏了。”佟弋声音很轻,伸手替他摘下头上那只毛边磨秃的旧发箍,换上新的,仔仔细细摆正,和无数次早读、排练、演出前一样,“留着。等我寒暑假回来,还检查你有没有乖乖戴着。”

余政霖捏着新发箍的耳尖,指尖发烫。他知道佟弋记得自己第一次进社紧张得攥紧兔耳,记得自己排练错了走位偷偷委屈,1

段评

看得好上头,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