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演出高潮迭起。谭咏麟独唱环节,唱了《爱念》,也唱了日语版的《爱在深秋》。发音标准,情感饱满,台下日本观众都站起来鼓掌。谢幕时,三人鞠躬谢了三次,掌声依旧经久不息。
演出结束后,庆功宴上谷村新司拉着谭咏麟,一个劲地夸他:“谭,你是天生的舞台王者。下次我们可以去澳洲,去美洲,把和平的歌唱遍全世界。”
谭咏麟笑着举杯:“好,一言为定。”
觥筹交错间,他余光瞥见角落里,李克勤正拿着小本子,跟日方工作人员请教舞台设备的问题,态度认真,日语说得磕磕绊绊,却敢开口。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孩子,是真的肯拼。
东京站之后,巡演一路南下。首尔站、香港站、新加坡站、吉隆坡站、曼谷站,场场爆满。每到一座城市,当地政要都会出席,主流媒体头版报道,称这是“亚洲乐坛的世纪同台”。
慈善捐款数额一路攀升,最终比第一届翻了整整两倍,全部定向用于亚洲儿童教育。香港媒体连发三篇社论,称谭咏麟是“港乐的外交名片”,凭一己之力把港乐的辐射范围拓宽了一倍。
没人知道,这只是谭咏麟重生布局里的第二步。
巡演结束回到香港,休整了没几个月,谭咏麟就收到了NHK的正式邀约——第40回红白歌会,邀请他作为特邀嘉宾登台。
这是日本家喻户晓的年末盛会,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华人男歌手登上过这个舞台。
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开的那天,整个办公区都沸腾了。老周拿着邀请函,手都在抖:“校长!红白歌会啊!这要是成了,您就是第一个登上去的华人歌手!”
谭咏麟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着邀请函的封皮,神色平静。前世他也接过这个邀约,仓促准备后登台,反响虽好,却总觉得差了点意思。这一世,他要做得更漂亮。
“去,”他抬眼,语气笃定,“不仅要去,还要做好。舞台我亲自盯,曲目单我来定。”
“好!我马上去对接!”老周兴冲冲地转身,又被谭咏麟叫住。
“随行人员里,加上李克勤。”
老周愣了一下。红白歌会这种级别的舞台,带个新人过去?会不会太招摇了?可看着谭咏麟平静的眼神,他终究没敢问,只点头应下:“好,我一并安排。”
谭咏麟看着他走出去,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他知道这样做容易落人口实。可这么好的机会,他想让那孩子亲眼看看,顶级的国际舞台是什么样的。前世李克勤直到九十年代末才慢慢打开海外市场,走了很多弯路。这一世,他想早点把路铺在他脚下。
至于闲话……他谭咏麟要护的人,几句闲话还伤不到。
李克勤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录音室练歌。助理跑进来跟他说,校长带他去日本参加红白歌会,他握着话筒愣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真的假的?红白歌会?”他不敢置信,“校长带我去?”
“是啊!周哥刚通知的,让你准备好护照,下个月出发。”助理一脸羡慕,“克勤,你可太走运了。多少出道十几年的歌手都没这机会。”
李克勤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
开心是真的,开心得快要飘起来。校长居然愿意带他去这么重要的场合,说明校长心里是看重他的。可开心过后,又有点不安。他知道圈里早就有闲话了,说他全靠抱校长大腿。这次跟着去红白歌会,指不定背后要被说成什么样。
可他更不想辜负这个机会。
更不想,辜负校长的心意。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去!不仅要去,还要好好学,好好看,绝不给校长丢脸。1
内容太好啦,越看越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