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救我?”陆知羽斜眼瞥向祁蕴,目光带有看透一切的犀利。
谁知祁蕴只是默默的靠边停车,头故意往陆知羽肩上贴,双手预腰环住他纤细的腰肢,磁性的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见色起意,相信吗?”
陆知羽推开他的头,目光投向别处:“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就凭你对我的态度,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祁蕴被推开并不气恼,反而把身子收回来,语气也有些许兴奋:“当然你也可以这么想。”
话音落下,祁蕴启动了车:“系好安全带,带你去见识一下我们的工作。”
车速不慢,还没等陆知羽系上安全带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推背感:“你……慢一点。”
听到陆知羽的动静祁蕴并未回头,专心地掌握着方向盘在高速上疾驰:“求我。”
陆知羽咬了咬牙趁机将安全带扣上,面上因不适而微微泛起红晕:“算了。”
不一会,祁蕴便感到一阵寒意:“我们到了。”
可是转头一看旁边的陆知羽却面色不适,颤颤巍巍扶着额头:“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快。”
看着陆知羽因难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努力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的微喘,祁蕴瞬间想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妈的。”瞬间滚烫的鼻血顺着他的人中流了下来。
看见祁蕴的惨状,陆知羽忍不住笑了出来,只不过这个笑容实在难看。
“你笑什么!”鼻血依旧在淌,祁蕴只得用手指包裹住鼻子,恼羞成怒地奔向洗手间。
半小时过后他们抵达了这次任务的目的地,祁蕴偷偷拉住了陆知羽的手,贱贱的对他比了个耶。
果不其然,被揍了。
“你带路。”陆知羽掰了掰手腕,冷冷地将他推到身前,自己却突然感到眼前发黑,直直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他正躺在一个小床上,周围还有二十多个一样的床铺。
“这里是哪?”脑中一团乱麻,眼里的事物都显得不真切,“这里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叫因缺失的地方吧。”
“小韵,今天你怎么没来吃饭呀?”一位三四十岁的女士向他走来,身上穿着一件红色工服,看样子就像一个保姆。
正想回答,身体却抢先一步夺走控制权抬头,然后继续忙着摆弄玩偶:“我不饿。”
陆知羽听的很清楚,那声音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发出来的,正疑惑着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变成这样时那个保姆又出声了。
“那怎么行啊,小艺和芽芽都在那里等你呢。”女人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抛出两个陆知羽完全没有印象的名字。
“那……好吧。”
眼前画面又一转,自己此时又趴在一片雪地之中,严寒透过衣服冻得他身上通红,刺骨的疼痛冲击他的大脑。
“血……这是血!”
这时陆知羽又感觉比方才成熟了一点的声音从自己口腔发出:“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保姆阿姨……小韵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来救救我吧。”
寒冷和疼痛几乎要把陆知羽给冻晕厥,心底里也同样忍受着悲情,“妈的……”陆知羽心想,眼前就失去了画面。
“你也会感到伤心……对吧?”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蹲坐在他身边,四周一片虚无,偌大的空间此时只剩他俩。
“你是……”陆知羽伸了伸麻木的手指,方才的寒冷仿佛还未褪去。
“简单介绍一下吧,我叫韵晚,从小便被人遗弃在野外。万幸我被孤儿院收留了,也成功找到了肯收留我的家庭。可是……仅仅只是一个小粗心便把我全家害死了。”
陆知羽慢慢爬了起来,听着韵晚所讲述的故事,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对不起了,我必须这么做……”这时韵晚突然站起变出一根冰锥直直刺入了陆知羽的胸口。
话还没问清楚,陆知羽就突出一口血,渐渐失去了意识,临了听到了韵晚的忠告:“他还需要你。”
意识模模糊糊,陆知羽感觉身体异常的寒冷,成吨的胆怯也向他袭来,黑暗慢慢将他吞去。
“又是这里……”陆知羽慢慢扶起身子,观察四周,熟悉的光球悬在不远处的半空中,他缓缓迈步向那颗光球,学着祁蕴教他的握住它,刹那间一些说不上来熟系的画面流过他的眼前……
“陆知羽!陆知羽!”刚睁眼就看见祁蕴焦急的面容。
“祁蕴……我好像,想起了些东西。”陆知羽怀抱住祁蕴的腰,“记忆里我和你很亲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原来你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啊。”祁蕴轻轻回应着陆知羽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