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喂，你昨天说的因缺失，是什么意思啊？”副驾上陆知羽背靠在车座上，手指无聊地一下一下敲击着车窗。

说到底，一切还是太突然了，失去记忆后就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回了家，手机也被格式化了，让他不知道现在具体要干什么。

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陆知羽偏头问祁蕴：“那个，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失忆吗？”

“你这样子很不礼貌耶，”祁蕴将车停靠在路边，撇了一眼陆知羽，那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下车吃早饭，哥慢慢给你说。”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餐馆里面只有一两个大叔大婶在吃饭。

祁蕴走到前台仔细看了看：“阿姨，来两个小瓜馅的水煎包和两碗糁汤。”

“好嘞！15块钱，二维码都在桌上。”阿姨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小瓜馅水煎包在第二个蒸笼，小李你给他们拿俩送去。”

“叮！微信收款十五元。”

座位上，陆知羽正无精打采地看向窗外，观察到祁蕴回来才爬起来：“现在能给我说了吗？”

祁蕴没发话，目光直挺挺落在陆知羽的锁骨处：“你想好要用什么来支付了吗？”

“滚……”陆知羽看见祁蕴欠揍的模样，继续趴下补觉，这时饭菜也上了。

“行吧行吧，你可以理解为人由四种情绪组成，”祁蕴拿起一个煎包就咬了一口，“你不吃吗？”

“我不饿，你继续讲。”陆知羽依旧趴着。

“奥，继续人由怒哀怯喜四种命格组成，当某人一项命格远远大于其他时，意识就会膨胀成裂响。”祁蕴舀起一勺汤，喝了一口便看向陆知羽，“你要不然还是吃点吧，一会还要事要做。”

“呵……打包吧。”陆知羽只是摆摆手指示意他继续讲。

“裂响当中包括会破坏因，就制造了因缺失，相应的果也会缺失，当果缺失发生后，跟因果有直接关系的人都将消失。”祁蕴继续自顾自地讲，一旁的陆知羽却两眼发黑渐渐什么也听不到了。

再次醒来时眼前只剩下祁蕴的脸和他嘟起的嘴唇，下意识地，一巴掌打了上去。

“痛痛痛！你干啥呀，我还以为你晕倒了呢。”祁蕴捂住自己受伤的侧脸可怜兮兮地看向陆知羽。

陆知羽坐起来，确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车上：“刚刚不是还在吃饭吗？”

“你突然晕倒了，我就抱你回来喽。”祁蕴摆了摆手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最好是这样的。”陆知羽靠在窗边，“那个你继续讲吧。”

“……有一种人他不会消失，而是被抹除记忆，成为虚命人，靠杀死裂响来维持存在，裂响通常只有abc三等。”祁蕴看了看正在发呆的陆知羽，“像我们第一次遇到的那个裂响一样，那就是a级，只是一个情绪集合，没有任何威胁。”

“那bc呢？”陆知羽靠在车窗上，看着不远处一颗香樟树。

“b级，是一团记忆，你会丧失记忆，亲身经历他们的痛苦，一不留神陷入，就彻底和他们融合了。”祁蕴不知何时讲身体探了过掐住陆知羽的下巴，“c级，便可以制造一个结界，他们通常是很多个食物的情绪扭曲产生，步入结界就是死，没有任何反抗手段，不过好在还没有c级出现过。”

“现在是不是要补偿我一点代价了呢？”祁蕴将手伸进陆知羽的衣领摩擦着皮肤像内探去。

“我们还没熟到那种地步。”陆知羽拍开祁蕴的手，冷冷地将他推开，“管好你的爪子。”

“打人干嘛……”祁蕴握了握自己的手腕，可怜兮兮地重新将手放在方向盘上。

“系好安全带。”祁蕴微笑着，用调侃意味的目光看向陆知羽的脸，“别把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甩着了。”

“你要去哪？”陆知羽没有理会他，而是用一种烦闷的语气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你等到了就会知道了。”祁蕴则是不急不躁地敷衍着，又注意到陆知羽心中的烦闷，“你手机被我放背包里了，就在你座位后面。”

“那个，我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