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九门  九门团宠     

国服心理学家

九门:身后有人就是爽!

张启山抬眼扫过石室四壁,沉声道:“这里层层叠叠建了这么多隔世楼,是不是都跟那间核心的屋子有关?”

吴老狗闭了闭眼,零碎的记忆终于串成了完整的线,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沉哑:“我最终还是没对401的人下手。为了稳住鸠山,只能假意答应帮他找星月砂。可我没想到,这无限隔世楼里,竟藏着这么多窄娘娘。”

他顿了顿,继续道:“日本人花了不少功夫抓来窄娘娘,我花了大把时日一一驯服,带着他们往深处走。可这隔世楼一层套着一层,根本毫无规律,我们兜兜转转,始终找不到鸠山要的星月砂矿脉。就这么耗了许多天,带进来的物资渐渐见了底,日本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许清云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星月砂威力这么大,我手上这罐要是用在日本鬼子身上,岂不是正好?嗯,我可真是当代小诸葛。

正暗自得意,眼角余光瞥见吴老狗身子晃了晃,脚步有些踉跄。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引着他坐到一旁的石阶上。

吴老狗垂着眼,盯着自己的双手出神,指节微微泛白。

“日本人造的孽,不该算在我们头上。”许清云轻声开口,语气很稳,“老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吴老狗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佛爷,许姑娘,”齐铁嘴皱着眉凑过来,“日本人要这么多星月砂,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们想把星月砂用在中国人身上。”吴老狗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张小鱼眉头一拧:“用在我们身上会怎么样?”

张启山摊开手,语气凝重:“星月砂能乱人心智、麻痹意志,既能削弱军队战斗力,甚至能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想靠这个,不战而胜。”

“这帮狼子野心的东西。”许清云咬了咬下唇,“说白了就是想靠星月砂吞了长沙,往大了说,是想吞了我们整个国家。”

“没错。”吴老狗点头,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清云,佛爷,你们说得对。我绝不能让鸠山得逞。后来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处峭壁,往上爬就是通地下河的洞穴——也就是当初他们关押我的地方。”

话音落下,场景仿佛骤然倒回数月之前。

湿冷的石洞深处,火把噼啪燃着,映得水面泛着碎金。两侧各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水潭,中间只留一条窄窄的石道,道旁立着半块残破的石碑,碑脚摆着一只封得严实的陶坛,坛口缠着发黑的符纸。

吴老狗举着火把,走到坛前掀开一条缝闻了闻,立刻皱紧眉捂住口鼻,快步绕了过去。往前走了没几步,他视线一顿——左侧一汪水潭边上插着几支招魂帆,帆布在阴风中轻轻晃着,水面泛着极淡的波纹,显然是活水。

他心里猛地一跳:这水潭,定然和日本人带他去过的地下河相通!

终于找到出路了。

他压着嘴角,难掩眼底的喜色,刚要上前细看,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响动。他猛地转身,火把扫过身后的石壁,空空荡荡,连个影子都没有。吴老狗警惕地等了片刻,没再发现异常,便攥紧火把,沿着水潭边继续往前,摸索着出去的路径。

画面一收,重新落回石室里的石阶上。

“可401的兄弟们当时已经撑不住了,根本走不了远路。”吴老狗的声音低了些,“我只能先把他们藏在安全的石室里,自己先出去搬救兵,再回来接他们。”

他抬眼看向石室深处,目光沉了沉:“顺便,找机会反杀那些日本人。”

话音未落,画面再转。

潮湿的地下廊道里,吴老狗身前拖一个布包,背上还扛着一个,脚步沉稳地往前走,身旁就是幽绿的大水潭。藏身处的石阶上,401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坐着,面色蜡黄,精神颓败,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吴老狗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解开绳结,里面滚出一排排密封的罐头。他又卸下背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用油纸包好的小药丸,蹲到最前面的士兵面前。

“这是换尸草做的药丸,服下去,就算不吃不喝也能撑半个月。”

士兵虚弱地点了点头。

旁边另一个士兵撑着身子凑过来,气若游丝:“五爷……麻烦您转告佛爷,绝不能让日本人得逞……”

“我们不重要。”又一个士兵开口,手紧紧攥成拳,“阻止鸠山,才是头等大事。”他接过吴老狗递来的药丸,指尖都在抖,“五爷,拜托了。”

“放心。”吴老狗看着他们,语气郑重,“话我一定带给张启山。来,先把药吃了。”

他一枚一枚地把药丸递到每个士兵手里,动作很轻。

分完药,他刚起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响动。

吴老狗回头,就见那些本已虚弱不堪的士兵,正一个个强撑着站起身,哪怕身子晃得厉害,也都挺直了脊背。为首的士兵抬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敬礼!”

一只只枯瘦却有力的手,齐刷刷举到眉边。

吴老狗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五味杂陈。他看着这些年轻的士兵,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扯出一个笃定的笑,转身拉上了石室的石门。

——我一定带你们出去。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

后来的日子,他找了处隐蔽的角落,就着一支蜡烛,把所有线索和发现都记在纸条上。又用兑了朱砂的墨汁,在石室墙上刻下那个表盘模样的符号,将装着纸条的油布袋塞进符号后的缝隙里,仔细封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为了躲开日本人的追捕,我利用洞里的东西布了个局。”石阶上,吴老狗继续说着,“出路是找到了,可地下河出口有日本兵守着,河道深处还藏着一只巨大的窄娘娘。硬闯出去,九死一生。”

“我想了个法子,用鱼肉混着换尸草做成肉丸,引开窄娘娘,再潜水逃走。同时把所有关键信息都藏在身上——我发现星月砂能解换尸草的毒性,就先服下换尸草药丸进入濒死状态,再带着星月砂做的解药,躲进了准备好的箱子里昏睡过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逃是逃出来了,可箱子里长时间缺氧,反倒让我失了忆。兜兜转转这么久,我们才又回到这里。”

一番话讲完,石室里一片寂静,只剩几人呼吸的声音。

吴老狗看向张启山,垂下眼:“佛爷,对不起。张远航……是我杀的。”1

段评

这段看得我鼻酸啊

“你不必自责。”张启山语气平静,“你绝不是你想的那种滥杀之人。”

“我之前一直怀疑自己。”吴老狗盯着地面,声音发闷,“我心里确实有过胆怯,会怕张远航伤我,会觉得自己是为了自保才杀了他。我怕我真的是个能随便下手的人。”

许清云听着,心里揪得慌。她挨着吴老狗坐下,侧过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你怕自己滥杀无辜,恰恰说明你看重人命。”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说你杀了张远航,心里自责,可你想想,他当时那个样子,活着或许比死了更煎熬。我们没法替别人选生死,但如果活着只剩痛苦,了结未必是错。换作是我,可能也会做一样的选择。你没做错。”

吴老狗猛地转头看向她。

跳动的火光里,许清云一张瓜子脸白皙干净,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毛垂下来落出一小片阴影,鼻梁秀挺,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她神情很认真,黑亮的眼眸里盛着全然的信任与包容,没有半分质疑和嫌弃。

吴老狗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许清云愣了一下,下意识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他眼角的湿痕。

指尖刚要收回,手腕忽然被攥住。

吴老狗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无论什么时候,她永远站在他这边,永远用她的方式护着他、信着他。他永远可以在她这里卸下防备。能遇见她,大概已经花光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运气。

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烫到心底。

过了好一会儿,吴老狗才哑着嗓子开口:“谢谢,清云。谢谢你每一次,都这么信我。”

他说完,松开手,抬头看向张启山,神色释然:“当年吴铁的事,我现在懂了。你那么做,应该也有你的理由。”

张启山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下来,露出一点笑意,伸出手。吴老狗也站起身,伸手握了上去。两只手在空中交握,过往的芥蒂,随着记忆的归位,终于烟消云散。

许清云也跟着站起来,悄悄揉了揉被捏得有点发酸的手腕,看着两人握手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美滋滋地想:可算是和好了!刚才这波安慰简直专家级,学文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现在内部拧成一股绳,鸠山美志你就等着完蛋吧!

“对”吴老狗忽然挺直脊背,语气掷地有声,“我没有背叛国家,没有害过国人,更没有对不起401的兄弟。”

“我知道。”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欣慰。

“哎呀!可太好了!”齐铁嘴一拍大腿,颠颠地跑过来,“谢天谢地,许姑娘真是立大功了!二位爷总算握手言和了!那我之前发的那个毒誓……”

许清云笑着抬手搭在他肩上,故意逗他:“我替五爷做主,不算数了。是不是啊,老五?”

吴老狗看着她,眼底带着笑,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齐铁嘴松了一大口气,“我就说嘛,什么九门要散,根本不可能的事!”

“所以过去的事,你都记起来了?”张启山问。

吴老狗看了一眼许清云,对方正笑着朝他眨眼,他回过头,重重点头:“都记起来了。其实我上次来,已经把这无限隔世楼探得差不多了。藏401兄弟的地方,离鸠山要去的核心墓室,也不算远。”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咔嚓”几声石头碎裂的轻响。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吴老狗面色一凛,压低声音道:“其实这虚秘境,就是个巨大的地下空腔。历朝历代都有人在这里建隔世楼,全是一样的格局,建了一层又一层,到最后楼和楼都连在了一起,分不清边界。”

张启山抬眼望向石室顶部的裂缝,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整个虚秘境,都被不同年代的隔世楼填满了?”

许清云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塞到吴老狗手里:“老五,你看看这个。”

吴老狗翻开本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纸条图案,还有密密麻麻的推测字迹。他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是虚秘境的结构图!清云,你当初的推测是对的!”

他指着纸上的图案,快速解释:“你看这朵花,是整个虚秘境的主体,这些藤蔓一样的线条,就是地宫里密密麻麻的廊道。花心……”他的手指点在图案中心,“就是星月砂的主矿脉,也是我们最终要去的地方。”

说着,他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补了几笔,很快一幅完整的结构图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合着这无限隔世楼,就是一大片牵牛花?”齐铁嘴瞪着眼。

“没错。”吴老狗点头,“这牵牛花应该是阴长生惯用的符号,所以把整个地宫都建成了这个格局。”他指尖点在其中一朵小花上,那里画了个小小的叉,“这里,就是我藏401兄弟的地方。”

手指往下移了寸许,落在另一朵更饱满的花型上。

“而这里,就是鸠山美志拼死也要去的地方。”

“牵牛花的果实?”齐铁嘴下意识道。

“应该是阴长生藏所有秘密的地方。”吴老狗神色凝重,“所以鸠山才会这么执着。”

“咔嚓——哗啦!”

更响的石头碎裂声突然炸开。

许清云猛地抬头,就见石室顶部不知何时裂开了无数小洞,黑漆漆的洞口里,竟密密麻麻嵌着一只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的人。

众人瞬间背靠背站成一圈,浑身紧绷。

许清云刚要定睛细看,眼前忽然一闪,那些洞口和眼睛竟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可耳边,齐铁嘴的声音还带着颤音:“鸠山是不是已经找到果实房间的位置了?这些眼睛……是冲我们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其他人还能看见?

张启山的声音沉稳响起,压过了细微的碎石声:“老八,你带小鱼去救401的人,务必把他们安全带出去。我、老五、许姑娘,去果实房间。”

“是!”

两声应答落下,两队人立刻转身,朝着不同的廊道奔去。

潮湿的廊道里,脚步声此起彼伏。吴老狗和张启山走在前面开路,许清云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到。

合着刚刚还是星月砂搞的幻觉是吧?这玩意儿也太超标了吧,赶紧给我削弱点啊,再这么下去没被鬼子打死,先被幻觉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