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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花落长安梨园惊梦

寿王府,红烛高烧,锦帐低垂。

新婚不过三日,寿王李瑁便得了武惠妃口谕——携新王妃入宫朝见皇帝与惠妃。杨梦华坐在铜镜前,由侍女梳妆,镜中映出一张绝色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若点朱,肤白胜雪。十五岁的年纪,却是倾国倾城的姿容。她轻轻抚了抚鬓角的金步摇,心中却暗自叹息。

前世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学霸,一场意外让她胎穿至此,成了杨玉环的亲妹妹。更奇妙的是,她随身带着一个灵泉空间,泉水可愈百病、滋养万物。她唤姐姐杨玉环为阿姊,哥哥杨国忠虽性情贪鄙,对她倒是极好。

“妹妹,可准备好了?”门外传来温婉的声音。

杨梦华起身开门,杨玉环一身鹅黄宫装立在廊下,眉目间是与她七分相似的明艳动人。姐妹二人站在一起,真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阿姊。”杨梦华上前挽住姐姐的手。

杨玉环笑道:“今日是你随阿瑁入宫的大日子,惠妃娘娘亲自嘱咐了礼仪,你可莫要紧张。”

李瑁从回廊那头走来,一身亲王蟒袍,年轻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意气风发。他虽是武惠妃独子,圣眷正隆,但在杨梦华眼中,不过是个被母亲捧在手心的少年罢了。

“梦华。”李瑁笑着伸出手,“走吧,莫让父皇和母妃久等。”

杨梦华轻轻将手放入他掌心,低声道:“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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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王府的车驾一路驶向兴庆宫。杨梦华掀起车帘一角,望着长安城的繁华街市,心中百感交集。前世在史书上读到的开元盛世,此刻真真切切铺展在眼前。

入宫之后,武惠妃亲自在偏殿等候。她三十余岁年纪,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既有皇妃的威仪,又有几分精明锐利。见了杨梦华,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倒是个标致的孩子。”武惠妃拉着杨梦华的手,“往后好好服侍瑁儿,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杨梦华垂眸行礼:“儿媳谨记母妃教诲。”

武惠妃又嘱咐了朝见礼仪,方才领着他们往大殿而去。

大殿之上,文武重臣分列两侧,李林甫、高力士等人皆在。唐玄宗李隆基端坐于御座之上,五十六岁的年纪,仍不失英武之气,只是眉宇间已带了帝王独有的慵懒与威严。

“儿臣携新妇叩见父皇。”李瑁躬身行礼。

杨梦华跟在李瑁身后,依礼跪下,低垂着头:“儿媳杨氏,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静了一瞬。

杨梦华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有些异样。她微微抬头,正对上李隆基的视线——那双历经沉浮的帝王之眼此刻定定地望着她,瞳孔微缩,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李隆基手中的玉如意“啪”地一声落地,摔得粉碎。

满朝哗然。

武惠妃脸色一变,连忙上前:“陛下?”

李隆基却像是没有听见,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杨梦华,脑海中翻涌的却是数月前在洛阳城外的一次邂逅——洛水之畔,他微服出游,曾遇见一位天生丽质的少女,二人隔水相望,那惊鸿一瞥令他念念不忘。他派人去查,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女子的下落。

原来,她竟是自己的儿媳。

“你——”李隆基的声音有些沙哑,“抬起头来。”

杨梦华依言抬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李隆基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胸口。十五岁的少女明艳不可方物,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盛着整个盛唐的春光。比洛水之畔初见时更加动人——因她此刻珠翠满头、凤冠霞帔,是他儿子的新妇。

是他的儿媳。

李隆基猛地站起身,衣袖拂翻了案上的茶盏。茶水泼洒在龙袍上,他却浑然不觉,转身大步往后殿走去,步履竟有些踉跄。

“陛下!”高力士惊得赶紧跟上。

大殿之中,群臣面面相觑,武惠妃脸色铁青,不知所以。李瑁茫然地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杨梦华,低声道:“父皇这是……怎么了?”

杨梦华垂下眼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太清楚那一眼里包含了什么。

那是占有欲。

是一个帝王对一件稀世珍宝的、不容抗拒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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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兴庆宫寿山亭上,笛声幽幽响起。

李隆基独自站在亭中,手持玉笛,吹奏的是一支缠绵悱恻的曲子。笛声穿过宫墙,隐隐约约飘入寿王府。

杨梦华正在院中赏月,忽然听见那笛声,身子微微一僵。她前世熟读史书,自然知道这段故事的走向——唐明皇与杨贵妃,公公与儿媳,一段注定要被后人传颂千年的畸恋。

可她不是杨玉环。

她是杨梦华。

“王妃,这笛声……”侍女小声道。

杨梦华转身回房,“啪”地关上了窗:“不过宫中小调罢了,不必在意。”

可那一夜,她辗转难眠。

灵泉空间中,泉水叮咚作响,仿佛在提醒她——这一世,她恐怕逃不开那个男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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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高力士亲自登临寿王府。

“陛下口谕,闻寿王妃精通音律,特命王妃入宫梨园,教习新入宫伶人舞蹈。”

李瑁脸色骤变:“梨园?父皇他……”

高力士笑眯眯地:“王爷,这是陛下的恩典。”

杨梦华站在廊下,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本就绝色的容颜映得愈发不真实。她缓缓上前,朝高力士福了一福:“儿媳领旨。”

李瑁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发颤:“梦华……”

杨梦华回头看了他一眼,年轻的寿王眼中满是不安与恐惧。她知道他在怕什么——怕那日在殿上父皇看她的眼神,怕那道笛声背后的含义,怕即将失去的一切。

可她只是轻轻抽回衣袖,低声道:“王爷,圣命难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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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之中,丝竹声声。

杨梦华一袭素衣,为众伶人示范舞步。她身姿轻盈如燕,旋转间裙裾飞扬,宛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尘。

角落里,一个身着便服的中年男子静静地看着她。

那是李隆基。

他以“李大人”的身份微服前来,只为了能多看她几眼。他看着她在梨园中起舞,看着她与乐师们谈笑风生,看着她偶尔蹙眉思索曲谱的模样。每多看一眼,心中的渴望便深一分。

可每深一分,罪恶感也随之而来。

她是儿子的妻子。

她是他的儿媳。

李隆基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帝王一生,什么得不到?天下女子,哪一个他不能临幸?偏偏这一个——却是他亲自下旨赐给儿子的寿王妃。

“李大人?”杨梦华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微微歪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您看了许久,可觉得妾身的舞姿有何不妥?”

李隆基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很好。”

杨梦华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可就在转身的刹那,她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句话——

“很好……好到朕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的脚步顿了一顿,随即加快步伐走入梨园深处。

身后,李隆基望着她的背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沉。

那是一个帝王下定决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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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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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 ——————

【贞观时空·大唐长安】

夜空中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金色光幕缓缓铺展,将整个长安城笼罩在奇异的光芒之下。

李世民正在甘露殿批阅奏章,忽然被殿外宫人的惊呼声惊动。他推开殿门,抬头望见那道横亘天际的巨大光幕,瞳孔骤缩。

“这是何物?”李世民沉声道。

长孙皇后从内殿走出,握住他的手:“陛下,天上……有字。”

光幕之上,一行行文字缓缓浮现——正是方才开元时空发生的一切:寿王携新王妃入宫朝见,李隆基玉如意坠地,梨园之中帝王 disguised 窥视儿媳……

李世民看完,沉默良久。

“荒唐。”他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那是他儿子的妻子!他李隆基竟敢——”

长孙皇后轻轻按住他的手:“陛下息怒。那李隆基……是陛下的曾孙辈吧?”

李世民冷哼一声:“朕的子孙,竟出此等昏聩之人!夺媳为妃,悖逆人伦,他日史笔如铁,如何下笔?”

长孙皇后望着天幕中杨梦华的容颜,轻叹一声:“那孩子倒是个通透的,可惜身不由己。”

李世民负手而立,望着天幕渐渐消散,沉声道:“传旨,从今往后,凡我大唐宗室子弟,敢夺子媳者,以乱伦罪论处!”

宫人领命而去。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握住丈夫的手:“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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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时空·大明南京】

奉天殿前,朱元璋仰头望着天幕,脸色黑如锅底。

“娘的!”他一拍栏杆,“这李隆基是脑子被驴踢了?抢自个儿儿子的媳妇?咱老朱打天下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马皇后站在他身侧,神色复杂地看着天幕中的画面。她看到杨梦华在梨园中起舞,看到李隆基躲在角落里偷看,看到那少女转身时眼中的无奈与隐忍。

“重八,”马皇后轻声道,“那姑娘才十五岁。”

朱元璋一愣,随即更加暴怒:“十五岁!他李隆基都五十六了!比咱还大几岁!老牛吃嫩草吃到自个儿儿子头上,这叫什么事!”

马皇后叹了口气:“帝王之家,身不由己的又何止那孩子一个。”

朱元璋转头看着马皇后,忽然握住她的手:“妹子,咱老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咱可干不出那种混账事。”

马皇后莞尔一笑:“我知道。”

天幕渐渐消散,朱元璋却仍望着夜空,喃喃道:“李隆基……开元盛世的开创者,竟落得如此晚节不保。后人看了,该怎么评说?”

马皇后轻声道:“所以陛下更要谨言慎行,为子孙立个好榜样。”

朱元璋重重点头:“你说得对。传旨,从今日起,凡皇室子弟敢有夺媳乱伦者,咱老朱亲自砍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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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仙境】

与此同时,另一道天幕也在叶罗丽仙境中悄然展开。

王默、陈思思、舒言、建鹏等叶罗丽战士正聚集在花蕾堡中,忽然看见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光幕。

“那是什么?”王默仰头惊呼。

光幕中,大唐宫殿金碧辉煌,梨园歌舞升平,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而暗处,一个中年男子正痴痴地望着她。

“这……这是历史吗?”陈思思皱眉道,“那个男的是谁?眼神好可怕。”

舒言推了推眼镜:“根据服饰和场景判断,这应该是唐朝。那个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唐玄宗李隆基。而那个跳舞的少女,是他的儿媳。”

“什么?!”建鹏瞪大眼睛,“儿媳?他看自己儿媳妇的眼神怎么那么……”

“恶心。”齐娜小声接话。

罗丽飘在半空,轻声道:“人类的历史中,总是有这么多无奈的故事呢。”

王默握紧拳头:“那个姐姐好可怜!被自己公公这样盯着,一定很难受吧!”

光幕中,杨梦华转身离去的背影渐渐模糊。叶罗丽战士们沉默地看着,心中各有所思。

“我们要记住,”孔雀轻声道,“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面对怎样的权势,女孩子都应该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天幕缓缓闭合,仙境重归宁静。

可那一幕,却深深印在了每一个叶罗丽战士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