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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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听雨刚把笔记本合上，笔帽还没扣好，就听见门口有人喊了一声“沈学姐”.

　　她抬头看了一眼.

　　顾晨阳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沓打印纸，边缘有点卷，像是被捏了很久.

　　他站姿很直，表情还是那副拧着的模样，眼皮底下一圈淡淡的青.

　　他没进来，也没催促.

　　沈听雨低头继续把笔帽扣好，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停了停.

　　她往前排走.走到门口被他堵住.

　　她偏了偏头看他，对方也没让开，两个人就这么杵在门框两边.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几个路过的放慢了脚步回头瞄了一眼，又很快走了.

　　她侧身想从他旁边挤过去，顾晨阳往同一侧挪了半步，又把她堵回去了.

　　他把那沓纸递过来，纸角翘着，最上面一页印了几个大标题，黑体加粗，写的是“宜北中学篮球社重组策划”.

　　沈听雨低头扫了一眼标题，就没再往下看.

　　她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把人噎走.

　　但还没开口，同班的周扬已经走过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两个人旁边站定，先是看了看顾晨阳递出去的纸，又看了看沈听雨的表情.

　　沈听雨偏头看他.1

　　周扬低头看了一眼顾晨阳手里的策划书，又抬头看了看沈听雨.

　　他想了几秒，开口的时候语气放得挺平和的.

　　沈听雨看他一眼，又看顾晨阳一眼.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

　　沈听雨当然听出来了——他就是来帮顾晨阳说话的，只是没说“你给他个机会”这种直白话而已.

　　她本来想直接甩开这两个人走的，脚都迈出去半步了，走廊那头又来了一个人.

　　付彬言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但他走到沈听雨旁边站定的时候，目光先落在顾晨阳递出去的那沓纸上，停了停，又落在沈听雨脸上.

　　他看了她几秒，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听起来不算帮腔，甚至有点随便的：

　　沈听雨听见这个问题的问法，就觉得不对劲.

　　她看了付彬言一眼，对方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沈听雨认识他那么久了，知道他这个人说话讲究得很，表面上是在问她的决定，实际上……

　　实际上，他也没拦着顾晨阳.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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