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风似乎都停了。
那几个被种下“牵机丝”的女弟子瘫软在地,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捂着嘴,生怕自己再吐出一个字,就要承受那万蚁噬心的剧痛。
枫喜辞没再看她们一眼。对他而言,这些蝼蚁的恐惧毫无价值,他的世界里,从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个人。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洛美笙身上时,那股令人窒息的阴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偏执。
“美笙,”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哑,“这里太脏了,我们回家。”
洛美笙点了点头,刚要迈步,手腕却突然被他一把扣住。
那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等等。”
枫喜辞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刚才系着银铃的手腕。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摩挲过那串冰凉的银铃,眼神晦暗不明。
“这铃铛……”他低声呢喃,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内侧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是不是太松了?”
洛美笙微微一怔:“不松啊,刚好能戴进去。”
“我是说,”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它随时都能摘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洛美笙耳边炸响。
“苗疆的规矩,结了同心铃,便是生生世世的羁绊。”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可你若是想摘,我也拦不住你……除非,我把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洛美笙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苗疆有一种古老的秘术,叫“血契锁情”。一旦施术,那银铃便会融入骨血,除非施术者身死,否则受术者永生永世都无法摘下这枚铃铛。
这是比死亡更沉重的誓言,也是比囚禁更彻底的占有。
“你……”她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我怕。”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枫喜辞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乞求:“我怕你不要我。怕你觉得我是个怪物,怕你嫌我手段残忍,怕有一天你会厌倦我,想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世界……”
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浮木。
“美笙,我不想赌人性。”他闭上眼,睫毛颤抖着,“我只想把你就这样锁在身边,哪里也不许去。哪怕你会恨我,哪怕你会觉得我疯……”
“我也认了。”
洛美笙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他藏在所有狠戾手段之下,最深的不安。
他是苗疆少主,是人人畏惧的魔头,可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男人。
“枫喜辞。”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他浑身一僵,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下一秒,她却主动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慌乱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傻子。”
她骂了一句,声音却很软。
“谁要你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了?”她抬起头,眼底映着他错愕的脸,“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枫喜辞愣住了:“那……”
“但这铃铛,”她晃了晃手腕,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摘。”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猫。
“我不摘,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我想戴着。”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
枫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像是再也克制不住一般,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眷恋。他吻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后脑勺,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周围跪了一地的天剑宗弟子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少主。
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苗疆魔头,此刻正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紧紧抱着他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得难舍难分。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这可是你说的。”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以后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洛美笙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枫喜辞终于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将那串银铃护在掌心。
“走吧,夫人。”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回家。”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那串银铃照得熠熠生辉。
洛美笙跟在他身边,脚步轻快。
她知道,这场复仇结束了。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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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分不清我到底在干什么,不知道这个存稿对不对?哎呀,我真不行了,这星期六星期天只剩一天,要累死我吗?腿上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好,还闪着腰了,你们先凑合着看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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