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盯着手臂上那只色彩斑斓的幻蛛,瞳孔剧烈收缩。
他还没来得及尖叫,那只蜘蛛便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他的毛孔。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绝望。
那弟子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鲜血淋漓,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一片,无数条水桶粗的黑蟒从四面八方涌来,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噬。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他的脸颊,带着腥臭的气息钻进他的口鼻……
“万蛇窟……你不是喜欢万蛇窟吗?”枫喜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嘶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那就让你在那里,待个够。”
“这是苗疆秘术‘画地为牢’。”他侧过头,向洛美笙解释,眼底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期待,“他的肉体在这里,但魂魄已经被困在了我编织的幻境里。在那里,时间会被拉长一千倍。外界的一炷香,便是他的一年。”
洛美笙看着那个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的弟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笑着,将她推向深渊,嘴里说着:“师妹,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
如今,他也尝尝这种绝望的滋味。
“一炷香后,他会醒吗?”她问。
“会醒。”枫喜辞点头,“醒来后,他会变成一个疯子。因为他已经在幻境里被万蛇噬咬了一千年,那种痛苦,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神智。”
这就是苗疆少主的“慈悲”。
他不杀这些人,因为死亡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他们活着,活在无尽的恐惧与痛苦中,成为这江湖上最生动的警示——
得罪天剑宗洛美笙者,生不如死。
处理完这个弟子,枫喜辞拍了拍手,像是掸去灰尘一般。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他的目光扫向那些曾经参与霸凌、冷眼旁观的天剑宗女弟子们。
那些女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有的甚至已经晕了过去。她们看着枫喜辞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们不是喜欢议论美笙的出身吗?不是喜欢嘲笑她是‘野种’吗?”枫喜辞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婴儿,“那我就让你们也体验一下,什么叫‘身不由己’。”
他指尖轻捻,几缕极细的银丝从他袖中飞出,悄无声息地没入那几个女子的体内。
“这是‘牵机丝’。”他解释道,“从此以后,你们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每当你们心生恶意、口出恶言时,这丝线便会收紧一分。直到有一天,你们学会什么叫‘尊重’,它才会松开。”
那几个女子只觉得体内一阵冰凉,随后便是一阵钻心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她们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声。
“好了。”枫喜辞做完这一切,转身牵起洛美笙的手,将那串同心铃在她腕间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里的空气太脏了,别脏了你的裙子。”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我们走吧。”
洛美笙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下高台。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是跪了一地、痛不欲生的天剑宗众人;身前,是通往未知的广阔天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女。
她是苗疆少主心尖上的人,是这江湖上,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喜辞。”她忽然开口。
“嗯?”他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
“你的蛊虫,能控制人心吗?”
枫喜辞脚步微顿,随即笑了。
“能。”他说,“但我只对你用。”
他停下脚步,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美笙,我的心,我的命,我的蛊,皆由你掌控。”
“你若要我生,我便为你踏平这江湖;你若要我死,我便为你化作这尘泥。”
“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洛美笙看着他,看着这个拥有毁天灭地之力、却甘愿在她面前低头的男人,心中某处坚硬的角落,终于软化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好。”她说,“我信你。”
…… …………
上这个学可累死我了,好在今天可以发一下上次写的存稿1
看得好爽,作者大大写得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