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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毒重焚,宿命缠情

夏侯澹:夏侯瑶

太后连日布局,次次碰壁。

她数次想要召见夏侯瑶、近身试探、安插眼线、布下牵制棋子,却皆被夏侯澹滴水不漏挡回。清瑶宫铜墙铁壁,暗卫层层设防,她的人连殿门三丈之内都难以靠近。

直到此刻,太后终于彻底醒悟。

夏侯澹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看穿了她想拿捏夏侯瑶为终极傀儡、借她制衡皇权的全盘算计。

所以他才不惜一切隔绝、严防死守、寸步不让。

所有温情假象彻底撕碎,太后心底积攒多年的隐忍、算计、耐心,尽数化为滔天怒火与阴狠。

她本还留着几分情面,念着十年养育情分,只想利用夏侯瑶制衡朝堂、安稳权位。

可如今,夏侯澹断她所有退路、破她所有布局、护得那少女密不透风。

既然软棋走不通,那她便走死棋。

既然夏侯澹最护夏侯瑶,最惜她纯白安稳。

那她便亲手毁了这份安稳,毁了两人之间最后的分寸与体面,逼他们彻底沉沦、彻底有了把柄,从此生生被她拿捏一生!

前车可鉴,旧计重施。

但这一次,她下手狠了十倍。

太后眼底淬满寒毒,对着贴身嬷嬷冷声吩咐:

“取最烈的秘药,无色无味,药性远比上次宫宴更烈、更猛、更无解。”

“不必经由帝王,直接下在安乐公主日常饮用的清茶里。”

“引她入寝殿独处,撤去所有近身宫人,封锁所有通路。”

“哀家倒要看看,这一次,夏侯澹还能不能忍,还能不能装模作样守着那可笑的兄妹分寸!”

嬷嬷领命,悄无声息前去布置。

慈宁宫的阴毒算计,再度笼罩深宫。

午后时分,风和日丽,看似安稳无波。

夏侯瑶在殿中静坐看书,心绪依旧淡淡郁结,连日避世,早已习惯了深宫的安静。

宫人奉上来日常清茶,她毫无防备,小口饮下。

不过片刻,一股远比上次更为狂暴灼热的药性,瞬间炸开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微微燥热,转瞬便是焚心蚀骨的滚烫,席卷全身,远比当初夏侯澹中招时更为凶猛霸道。

她身子本就柔弱,如何扛得住这般烈性毒药。

顷刻间,头脑昏沉恍惚,浑身酸软无力,肌肤滚烫发烫,意识开始层层涣散、模糊不清。

药性太烈,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力道。

太后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毁局、要逼命、要拿捏死两人。

殿内宫人早已被尽数遣散,殿门落锁,四下无人。

整个清瑶宫,被太后的人彻底封锁隔绝,内外不通消息。

远在紫宸殿的夏侯澹,第一时间捕捉到暗卫急报——公主突发异样,药性侵体,高热迷糊!

夏侯澹心口骤然一沉,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上次是他中招,尚可自控片刻、尚可强行压制。

可这次中招的是孱弱无依的阿瑶!

太后下手这般狠绝,药性烈至如斯,分明是不留半点余地!

他来不及多想,周身戾气骤起,身形一闪,极速奔赴清瑶宫。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满眼皆是心碎的慌乱。

寝殿内暖意沉沉,少女软软瘫倒在床榻边,面色绯红,眼尾泛着迷离的湿红,整个人意识早已涣散,浑身滚烫,呼吸细碎急促,全然是极致痛苦难耐的模样。

她难受得微微蜷缩,指尖无力攥着衣摆,眉眼拧着脆弱的委屈,声声细碎呢喃,带着无意识的求助:

“难受……好难受……谁、谁帮帮我……”

那一声声绵软破碎的求助,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夏侯澹心底。

他瞬间红了眼。

一模一样的药性焚身,一模一样的绝境失控。

上次是他,这次是她。

太后阴毒至此,步步赶尽杀绝,专挑他的软肋痛下死手!

夏侯澹快步上前,蹲在她身侧,指尖一碰她肌肤,滚烫温度灼得人心头发颤。

“阿瑶!看着我!”

“撑住,我来了!”

他沉声唤她,试图用理智唤醒她涣散的意识,想强行克制、想守住最后一道底线,想像上次一样用冷水、用冷静压制药性。

他还能忍,还能撑,还能逼着自己恪守分寸、绝不借机越界。

可此刻的夏侯瑶,早已全然失了理智。

药性彻底吞没了她所有思绪、所有羞耻、所有闪躲、所有克制。

她眼底一片迷蒙,看不清人,只知道身前是唯一可以依靠、唯一能解救她的人。

她下意识软软缠了上来,双臂无力环住他的脖颈,身子滚烫的贴着他,细碎委屈的呢喃不断:

“好热……好难受……皇兄……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绵软的依赖、无意识的纠缠、滚烫的贴合、无助的哀求。

极致的药性,极致的脆弱,极致的依赖。

夏侯澹所有强行撑住的理智、所有死守的分寸、所有隐忍的克制,寸寸崩裂,彻底溃不成军。

他本就为她破防、为她偏执、为她藏了十年深爱,本就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爱意。

如今被她这般无意识缠绵纠缠,被她声声哀求牵绊,所有防线轰然坍塌。

他低喘一声,眼底彻底被浓沉的情欲、心疼与偏执吞没,再也撑不住半分克制。

“……阿瑶。”

“我撑不住了。”

一句沙哑呢喃落定,所有底线尽数作废。

寝殿门窗紧闭,暖意缠绵,与世隔绝。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失控,是两人尽数沉沦、双向纠缠的极致温存。

积攒数年的隐忍、两次药性的催化、日夜煎熬的思念、告白后的偏执深爱,尽数在此刻倾泻而出。

没有逼迫,只有沉沦。

没有勉强,只有宿命般的缠绵牵绊。

整整一个时辰的极致缱绻,温柔又偏执,缱绻又热烈,将所有的隔阂、所有的闪躲、所有的君臣兄妹分寸,彻底揉碎殆尽。

……

宫殿之外。

太后早已安排心腹宫人、禁军层层驻守,密不透风围堵整座清瑶宫。

无人敢靠近,无人敢打扰,无人敢窥探半分。

风声寂静,宫灯垂落,整片深宫安静得可怕。

嬷嬷立在廊下,低声回禀太后近况:“娘娘,已然尽数封锁,无人可入,无人可出,陛下与公主……已然深陷其中。”

太后立在远处宫墙阴影里,一身华服,面色冷沉,眼底却勾起一抹阴鸷笃定的笑意。

她不急、不恼、不揭穿、不闯入。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时闹剧。

她要的是实锤把柄、永世拿捏、彻底锁死两人的软肋。

今日这场沉沦,是她亲手布下的铁证。

从此以后,帝妹越界、私相沉沦的把柄握在她手中。

夏侯澹再强势、再集权、再掌控朝堂,也永远有短处捏在她手里。

夏侯瑶再纯白、再无辜、再温顺,也再也洗不清这份逾矩私情,永远逃不出她的掌控。

她可以慢慢养、慢慢控、慢慢摆布这两枚最贵重的棋子。

大局,终成。

太后转身,沉声淡语:

“继续守着。”

“不许任何人惊扰,不许任何人传报。”

“让他们好好……温存到底。”

“从今往后,哀家倒要看看,夏侯澹还如何硬气,还如何敢阻拦哀家半步布局。”

夜色渐深,殿内缠绵未歇,殿外风雨暗涌。

一场刻意制造的沉沦,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

太后毒计得逞,权柄在手,棋局尽握。

而深陷其中的两人,在极致的温柔缠绵里,再度坠入宿命难逃的深情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