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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分别七年后的第一次重逢。 沈湛表面淡定,心里却早已暗潮汹涌。他清楚知道,沈听对姜黎的心思,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抢先一步。 有些喜欢来不及说出口,就只能用行动证明。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从身边溜走。 有些重逢是蓄谋已久,有些心动是步步为营。 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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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苏念是南城大学心理学系大一新生,冷静理性,擅长微表情分析,梦想成为顶级犯罪心理学专家。但童年被寄养三年的经历让她患上轻微的“亲昵障碍”——渴望触碰又恐惧深入。 二十岁的陆延舟是机械工程系大二学生,表面散漫慵懒、绯闻缠身,实则因背负天才赛车手哥哥因故瘫痪的阴影而自我放逐。他拥有顶级的观察力和掌控欲,却连女生手都没碰过。 新生报到日,陆延舟的跑车溅了苏念一身泥水。所有人都等着看校霸戏弄书呆子,苏念却冷静地当众分析:“你的刹车延迟了0.3秒,你在紧张,你用张扬掩饰不安。”——这是他们第一次交锋,也是命运第一次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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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北,红风二中初一(3)班的学生。 在那个年纪,我的日子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天被欺负十几回是家常便饭:课本被撕得粉碎,纸屑混着唾沫星子砸在脸上;恶毒的咒骂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最绝望的时候,我被反锁在厕所隔间里,听着外面放肆的哄笑,直到天黑才有人想起把我放出来。 初一下学期,班里来了个转校生。 他叫张亚文。个子很高,校服穿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挺拔,五官冷峻,眼神里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班主任把他安排成了我的同桌。 那天课间,我亲眼看见他把一个在校外混得风生水起的学长堵在走廊尽头。没有废话,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那人被打得鼻血横流,瘫在地上,却还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学等着,你死定了。” 放学铃响,校门口的小巷里,乌泱泱站了十几个人。劣质香烟的烟雾缭绕,手里提着钢管和木棍,满脸横肉地等着。 张亚文就一个人。 他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校服外套的扣子,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的石墩上。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红风二中初一届最震撼的传说。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极致的暴力和冷静。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孤狼,每一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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