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结婚证被端正摆放在床头,烫金字体在暖灯下发着温柔细碎的光,简简单单两个红本本,锁住了两个人的余生岁岁。
别墅里暖光昏暗柔和,褪去了白日的明亮热闹,满室都是缱绻暧昧的气息。
一整天下来,于永义眼底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指尖反复摩挲着结婚证边缘,看着上面并肩的两人合照,心口滚烫得发烫。
他盼这一天,盼了整整一年。
从等她毕业,到合法相守,隐忍克制了三百多个日夜,此刻终于名正言顺,再也没有半点顾虑、半点束缚。
洗完澡出来,潮湿的水汽裹着清冽的雪松香气。
于永义擦着半湿的黑发,大步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软软乖乖的小姑娘。
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染上沉沉的、压抑许久的炙热。
唐青黛刚窝进柔软的被褥里,见他这副眼神,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于永义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颈间,嗓音低哑滚烫,带着藏不住的激动与急切:
“宝贝,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他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腕,语气又乖又急,满是盼了许久的雀跃:
“赶快,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误不得。”
唐青黛被他猴急的模样逗笑,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戏谑的娇嗔:
“你怎么这么猴急啊于永义?”
“又不是没有过,以前不都一样嘛,至于这么迫不及待?”
这话一出,于永义瞬间敛了笑意,低头认真看着她,眼底的深情滚烫又郑重,字字铿锵,格外较真:
“不一样。”
短短三个字,温柔又偏执。
他俯身将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耐心跟她细说其中的不同,对话温柔又缱绻:
“怎么可能一样。”
“以前你是我女朋友,是我拼尽全力、小心翼翼留住的小姑娘,我怕惹你生气,怕你委屈,怕你随时会走。”
“可今天不一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一寸寸温柔描摹,眼底满是圆梦的滚烫:
“今天我们领证了,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是法律承认、余生绑定、这辈子彻彻底底属于我的人。”
“从前是谈恋爱,是暧昧拉扯,是我求着你留在我身边。”
“现在是结发相守,是夫妻同心,是往后岁岁年年,再也拆不散、分不开。”
“这是真正的洞房花烛,是属于我们的新婚夜,是我等了一辈子的圆满。”
“这种感觉,从来都不一样。”
他的认真、赤诚、满心欢喜,尽数落在眼底,烫得唐青黛心口发软,脸颊通红。
不等她再说什么,于永义低头,温柔覆上她的唇。
没有半分粗鲁急躁,只有极致的温存、极致的珍惜、极致的缠绵。
一室暖灯昏暗,晚风温柔入户,被褥柔软温热。
他忍了一年的克制、盼了一年的温柔,尽数在今夜尽数释放。
分寸极好,温柔至极,每一寸触碰、每一次相拥,都满是婚后独有的珍视与虔诚。
他耐心温柔,细细相拥,缱绻缠绵,舍不得快半分,只想慢慢疼、慢慢宠,把这一年所有的等待、隐忍、偏爱,全都尽数补给她。
时光缓缓流淌,整整两个小时的极致温存。
温柔的相拥、细碎的呢喃、耳边的低唤从未停歇。
于永义全程温柔哄护,句句软语,声声宠溺,把她宠得浑身发软,眉眼泛红。
两个小时过后,唐青黛彻底撑不住了。
浑身酸软无力,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整个人软软瘫在他怀里,发丝凌乱,呼吸急促绵长,满满的疲惫。
她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轻轻摇头撒娇求饶:
“不行了……于永义,我太累了。”
“真的、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好不好?”
此刻的于永义依旧眼底滚烫,余温未散,根本没有尽兴。
他低头看着怀里累坏的小姑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眸、毫无力气的软糯模样,心口又热又疼。
他下意识俯身,还想轻轻靠近,嗓音低哑带着未尽的贪恋:
“再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好不好?我还没够。”
唐青黛立刻摇摇头,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往他怀里深深一埋,黏黏糊糊的撒娇求饶:
“不好。”
“真的太累了,浑身都酸,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再继续,我今晚真的不用睡觉了。”
看着她彻底疲惫、连说话都软绵绵的模样,于永义所有未尽的念想、滚烫的贪恋,瞬间被心疼彻底压了下去。
他哪里舍得再折腾她半分。
立马收了所有躁动,温柔俯身将她稳稳抱好,轻轻盖好被褥,大手温柔替她顺着凌乱的发丝,语气满是迁就与宠溺,带着几分无奈的低笑:
“好好好,听你的。”
“不闹了,不继续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额头,温柔哄着彻底疲惫的小姑娘,轻声呢喃:
“我的太太说了算。”
“累坏我们宝贝了,是我不好,太贪心了。”
唐青黛埋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瞬间松了所有力气,眉眼弯弯,带着浓浓的困意,小声嘟囔:
“本来就是……你太猴急了。”
于永义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满心满眼都是她:
“没办法。”
“等了你这么多年,熬了这么久,终于合法拥有你,实在忍不住贪心。”
“以后一辈子都是我的人,我慢慢疼,慢慢宠,不急于这一时。”
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安安稳稳护在怀里,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意。
“睡吧,我的老婆。”
“晚安,余生漫漫,夜夜有我。”
暖灯摇曳,一室温柔。
红本本静静躺在床头,相拥的两人,从此夫妻相守,岁岁缠绵,余生温柔无尽,偏爱岁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