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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官宣,此生锁你

于永义:唐青黛

车窗紧闭,隔音极好的车厢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硝烟与偏执的占有欲。

车速平稳飞快,前排小武自觉升起隔断挡板,将方寸天地彻底留给身后对峙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唐青黛胸腔剧烈起伏,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挂着没忍住的泪珠,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来。

被当众强行抱走、硬生生拆散刚答应的恋情、被他毫无底线干预人生,所有的委屈、难堪、愤怒层层堆叠,彻底压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用力挣扎肩膀,手腕抵着他的胸膛拼命推搡,力道微弱却带着十足的恨意与倔强:“于永义,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霸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谈恋爱是我的事,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无关!你之前睡我是一时兴起,现在装什么深情、管什么闲事!”

字字带刺,句句戳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于永义周身戾气未散,眼底还翻涌着刚才当众撞见她答应别人告白的滔天醋意,黑眸沉沉,染着近乎疯魔的偏执。

他垂眸盯着怀里炸毛、又怕又恨、哭得倔强的小姑娘,喉结狠狠滚动,大手直接扣住她两只作乱的手腕,高高举过她头顶,牢牢禁锢在座椅之间。

力道不重,却绝对强势,让她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贴身相抵,呼吸交缠,车厢里的氛围窒息又滚烫。

“无关?”

于永义低头,鼻尖几乎抵住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未消的暴怒、浓烈到偏执的醋意,还有一丝被逼出来的狼狈。

“唐青黛,你再说一次无关。”

“我一时兴起?”他低笑,笑声冷冽又讽刺,是对自己的自嘲,更是对她曲解的愤懑,“我纵横兰库帕这么多年,风月场来去自由,无数女人贴上来,我什么时候一时兴起、费心费力、低头迁就过任何人?”

“我什么时候,为了一场玩玩的风月,清晨下厨做饭、低头认错、收敛戾气、次次破例?”

他收紧桎梏,目光灼灼,死死锁住她躲闪的眼眸,强势又认真:“我于永义玩得起、放得下,从来不会对消遣念念不忘,更不会偏执到插手对方的人生。”

“唯独你。”

这两个字,压得极重,砸得唐青黛心口狠狠一颤,挣扎的动作下意识顿住。

她红着眼瞪他,嘴硬到底,声音带着哭后的颤音:“唯独我什么?唯独我新鲜?唯独我难驯服?等新鲜感过了,你照样甩手走人!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从来没给过我名分!你就是不负责任!”

“名分?”

于永义猛地抬眼,眼底戾气骤然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势在必得的笃定与深情。

他盯着她委屈通红的小脸,一字一句,清晰、郑重、霸道,当众、此刻、强势官宣。

“好。”

“你要名分,我现在给你。”

“唐青黛,听清楚。”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再无半分戏谑,只剩极致认真的独占欲:

“从昨晚开始,你就不是我的消遣,不是我的风月,不是我一时的新鲜感。”

“你是于永义的女朋友。”

“是我唯一认定、唯一偏执、唯一要定的人。”

一句官宣,震得唐青黛大脑瞬间空白。

她怔怔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跳骤然失控,所有的愤怒、委屈、恨意,在这一刻忽然乱了章法。

可心底的芥蒂、不安、自卑还死死扎在那里,她立刻回神,哽咽着反驳:“你骗人!你之前睡我之前怎么不说?你之前风月无数怎么算?你就是哄我!”

“我不哄你。”

于永义捏着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禁锢十足,句句掏心,句句属实:

“我过往的风月,全部清零。那些人,逢场作戏,转头即忘,连名字我都记不住。”

“唯独你,我动了心,动了欲,动了执念,动了这辈子唯一的收心。”

他醋意再次翻涌,一想到刚才她答应别人告白、主动跟别人谈恋爱、自暴自弃糟蹋自己,心口就又闷又痛又疯。

“你想谈恋爱?”

“不用找别人。”

“我来。”

“你想有人疼、有人管、有名分、有偏爱?”

“我全部给你。”

他眼神骤然变冷,带着黑道大佬独有的霸道威慑,字字锁死她所有退路:

“但是唐青黛,记住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从现在起,你名正言顺是我的人。”

“不准赌气自毁,不准随便答应别人,不准拿自己开玩笑,不准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气我。”

“你闹、你气、你怨、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

“唯独作践自己,不行。”

唐青黛鼻尖酸涩,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发烫。

她还是不服,还是委屈,哽咽着怼他:“凭什么?当初是你不问我意愿、强势占有我,是你拿走我的清白、不给我选择!现在你轻飘飘一句女朋友,就想抵消所有?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这辈子,只对你负责。”

于永义毫不犹豫接话,语气偏执又郑重:

“凭我从今往后,无风月、无暧昧、无旁人。”

“凭我于永义,余生所有的温柔、偏爱、权势、安稳,全部都给你唐青黛一个人。”

他抬手,指腹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宠溺至极,语气却霸道疯戾:

“刚才那个男生,我已经彻底掐断了。从今往后,全校、整个兰库帕,没人再敢追你、没人再敢靠近你。”

“谁敢觊觎我的人,我废谁。”

“你这辈子,只能挂着我于永义的名头,只能是我于永义的女朋友。”

唐青黛看着他眼底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看着他破天荒的低头、郑重的官宣,心底又乱又酸又软。

她依旧介意他的过往,依旧怨他当初的强硬,依旧气他让自己难堪。

可她不得不承认——

这一刻,这个杀人不眨眼、偏执霸道、高高在上的黑道大佬,为了她,彻底收心,当众锁死了她的余生。

她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瞪他,别扭至极:“我、我还没答应……”

于永义低眸看着她嘴硬心软的模样,低头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带着极致的宠溺与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用你答应。”

“我认定你,就够了。”

“这场关系,我说了算。”

“你,这辈子,逃不掉了。”

车厢微晃,前路漫长。

他用最霸道的方式,抚平她所有的委屈,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以余生为誓,以名分为锁,

将这个满心疮痍、赌气自毁的小姑娘,彻底囚进了自己独一无二的温柔与偏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