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的决议

乌克娜娜正式从医疗室"出院"的那天上午，帕滑落地召集了一场小型的内部会议。参会的人不多——帕滑落地本人、大甜甜、艾瑞克、谜亚星、焰王、还有肯豆基从长老会派来的一名联络员。

乌克娜娜没有被要求参会。帕滑落地说她需要更多休息，但这个决定也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接下来讨论的某些议题目前还不适合让她直接听到。

帕滑落地坐在主位上看了一圈参会的人。

焰王作为驾驶兼火力担当第一个开口，把从登陆到救人的全过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谜亚星适时补充了关键的封印数据和冰层裂纹观察记录。艾瑞克全程沉默，只在最后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拍。大甜甜翻开她的医疗记录本补充道

帕滑落地的指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焰王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语气里的不满藏得很浅。

联络员沉默地记录着会议内容，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

帕滑落地点头

会议结束后艾瑞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在走廊拐角碰上了乌克娜娜。她穿着日常的校服外套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神情很平静。

艾瑞克沉默了一下。他向来不擅长对乌克娜娜说谎，但有些事目前确实还不是摊开讨论的合适时机。

乌克娜娜替他说完了下半句，语气很平，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天气预报。

艾瑞克看着她，没有否认。

乌克娜娜重新转向窗外。窗外的树梢上停着一只不知名的灰色小鸟，正在用喙梳理翅膀内侧的羽毛。她看了一会儿那只鸟，然后低声说

艾瑞克走到她身边站着，也看向窗外那只鸟。

乌克娜娜的回答简短但笃定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平稳，站在身边的姿态也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艾瑞克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开了一点。

窗外的灰色小鸟梳理完了羽毛，振翅飞起来掠过屋檐消失在树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