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对我标记?”
“唔……”简长生顿时失声。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啊……而且……”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我们的契合度好像也挺高的……”
简长生竖起三根手指,“我简长生对天发誓,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并且不会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陈伶:“……”
陈伶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其实最好的解决方法已经摆在他面前了,但……
陈伶叹了口气,瞥了对方一眼,随后转过身低下头,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出来,他在心中反复强调:
只是临时标记而已……迟早会消失的,会消失的……
“快点……我要控制不住了。”
简长生看着陈伶的腺体,喉咙动了动,“对不住了……”
干邑白兰地的信息素像一张温热的网,裹着橡木与焦糖的甜香,从身后将他整个人笼罩。陈伶被迫仰起头,后颈脆弱的腺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鸢尾花的冷香却像被揉碎的霜雪,不受控地向外溃散。
带着酒气拂过耳畔,犬齿已经抵上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齿尖刺入的瞬间,陈伶浑身一颤,像被捏住后颈的猫,指尖死死攥住了拳头。滚烫的白兰地信息素顺着伤口涌入血液,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腺体深处时刻意放缓了力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鸢尾花的冷香终于不再挣扎,而是被酒香一寸寸浸透,融成一种微苦的甜。
"……好了。"
信息素渐渐平息,陈伶靠在简长生的怀里,鼻尖全是醇厚的酒香,像被一场温热的雨浇透,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的暖意。
简长生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怀中的人。
过了五六分钟后,陈伶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他摸了摸后颈腺体上的红肿齿痕,紧抿唇瓣。
……
“陈伶?”孙不眠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发现消失了的陈伶突然出现在了位置上。
不同的是,对方身上那股本就清冷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仿佛在诉说着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自从演讲结束后,我都没见到过你,你也没回教室,你去哪里了?”
孙不眠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没干什么。”
意识到不对的孙不眠很识趣的没再继续问下去,毕竟惹怒了这大佬肯定没好果子吃,他还想多活几年。
一天的陈伶都十分的不对劲,先不说上午的英语课上他偷摸在写数学竞赛题,中午平常泡在图书馆中的他竟然破天荒去了宿舍睡午觉。
孙不眠震惊的看着他上了床。
晚自习放学时,陈伶扛起书包随意的挂在肩上,孙不眠见此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追了上去。
奇怪的是,陈伶并没有往宿舍的方向走,相反,他往反方向抬起脚步。1
陈伶等简长生太好嗑了
“哎……你干嘛去?”
孙不眠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陈伶摆了摆手,“等人。”
孙不眠:“?”
陈伶径直来到五班,里面似乎是还没下课,应该是拖了一会儿堂。
他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胸。
正值放学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少,走过的人几乎都会回头看陈伶一眼,这大佬怎么在五班门口?
五班内的人明显也有同样的疑惑。
“哎,你看……”
“那是一班的那人吧?”
“那是年级第一?”
“……”
陈伶透过窗户往班级里面扫视一圈,迎着那些疑惑的目光,最终在最后一排定住目光。
“哎……”李青山怼了怼旁边正在发呆的简长生,“你看外面窗户旁的那个人。”
“啊?”简长生顺着李青山的目光看去,瞬间和那双玫瑰红的眼眸对上目光。
“……”
简长生瞬间清醒,陈伶这是……在外面等他?!
简长生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那是陈伶?”李青山没有察觉到简长生的异样,“他来我们五班干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