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金钱与欲望发酵后的酸腐味。
大都会博物馆,这座矗立在第五大道的艺术殿堂,在夜色中像一座巨大的陵墓。它吞噬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宝,也埋葬了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蹲伏在博物馆对面的大楼顶端,冷风灌进我的皮毛,却吹不散我鼻尖那股异样的气息。
“汪。”(二狗,这次不一样。)
二狗嘴里叼着解码器,疑惑地看着我。
“这里面除了文物的霉味,还有一股……更脏的味道。”
那是油墨、碎纸机碳粉,以及高浓度雪茄燃烧后的混合气味。这是金钱在暗处流动的味道,是洗钱的味道。
今晚,我不只要拿回东西,我还要把这座博物馆变成埋葬华尔街贪婪的坟墓。
凌晨两点,我像一滴墨水渗入宣纸般,无声地滑入了大都会博物馆的地下档案室。
这里不是展厅,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堆积如山的文件柜和恒温恒湿的库房。
我的目标是那批被标记为“待修复”的中国青铜器。但当我路过一扇虚掩的防火门时,那股令人作呕的“金钱味”浓烈到了极点。
我推开门。
里面不是储藏室,而是一个临时的私人金库。
几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前,桌上堆满了现金和未拆封的债券。而在他们身后,赫然摆放着几尊刚刚从阿富汗和伊拉克走私来的佛像——那是大都会博物馆明面上声称“已归还”的文物。
“这批货走‘东方红’的渠道,洗干净后直接进苏富比拍卖。”一个秃顶男人吐着烟圈,声音沙哑,“博物馆这边做账做成‘捐赠品’,估值抬高十倍,差价咱们三七分。”
“可是那个叫苏曼的女人最近在纽约搞出很大动静,还有那只狗……”
“哼,一只畜生而已。等这笔钱洗白,我们就做空盛世集团的股票,让他们知道华尔街的规矩。”
我趴在通风口,耳朵动了动。
原来如此。
大都会博物馆不仅是销赃窝点,还是华尔街洗钱的白手套。而他们口中的“做空盛世”,显然是把我和苏曼当成了猎物。
想猎杀我?
我咧开嘴,露出一丝森冷的笑意。
既然你们想玩资本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我没有惊动里面的人,而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小时,我像一只勤劳的松鼠,在档案室里疯狂穿梭。
我找到了他们伪造的鉴定证书、虚假的捐赠记录,以及那本记录着所有黑金流向的秘密账本。
我用特制的微型相机将所有证据拍了下来,然后通过二狗身上的卫星网络,实时发送给了苏曼和陆行舟。
“汪。”(鱼已入网,准备收杆。)
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离开,而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个私人金库。
“谁?!”
秃顶男人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我。
“汪。”(我是你们的噩梦。)
我猛地扑向桌子,不是为了咬人,而是一口咬住了那本秘密账本,然后后腿一蹬,将几百万美金现金踢得漫天飞舞。
“抓住那只狗!那是证据!”
一群人疯了一样扑过来。
我灵活地在他们胯下穿梭,顺手牵羊带走了那尊最值钱的北魏佛像,然后撞碎窗户,消失在纽约的夜色中。
第二天,纽约股市开盘。
盛世集团的股价遭遇恶意做空,瞬间下跌15%。华尔街的资本鳄鱼们露出了獠牙,准备瓜分这块肥肉。
苏曼坐在盛世集团纽约分部的办公室里,神情淡定。
“苏总,对方抛压很重,我们要不要护盘?”交易员紧张地问道。
苏曼看了一眼手机里我发来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让他们砸。”
“可是……”
“我说,让他们砸。”苏曼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等他们把子弹打光,我们再开枪。”
半小时后,就在空头们以为胜券在握时,全球各大媒体突然同时爆出一条重磅新闻:
《大都会博物馆涉嫌洗钱与走私!华尔街多家投行卷入黑金丑闻!》
《神秘“义警犬”曝光惊天黑幕,北魏佛像重现天日!》
新闻中,不仅有我拍摄的高清证据,还有那段秃顶男人承认洗钱的录音。
舆论瞬间引爆。
FBI的探员冲进了大都会博物馆,也冲进了那几家参与洗钱的投行。
华尔街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原本用来做空盛世集团的资金,瞬间变成了填补法律漏洞的救命钱。为了自保,各大机构开始疯狂平仓,买入现金。
盛世集团的股价,在触底后,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飙升。
“涨!涨!涨!”
交易大厅里一片欢呼。
苏曼看着屏幕上那根红色的阳线,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汪总,这一仗,赢得漂亮。”
此时,我正趴在不远处的公园长椅上,看着远处大都会博物馆门口被警车围堵的景象。
那尊北魏佛像已经交给了苏曼,作为归还祖国的礼物。
而我手里,正把玩着从那个秃顶男人桌上顺来的一枚戒指——那是路易十六的王冠钻戒,据说是某个欧洲皇室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抵押在那里的。
“汪。”(这只是利息。)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大都会搞定了,华尔街的血也放得差不多了。
但这还不够。
我的鼻子嗅到了更远处的味道。
那是来自梵蒂冈的味道,古老、神圣,却掩盖不住那股陈旧的腐朽气息。
听说那里有一批当年利玛窦带回去的孤本古籍,还有……圆明园流失的十二生肖兽首中的最后两个?
“汪。”(二狗,买票。去罗马。)
既然要做“神”,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我要让教皇,亲自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