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
深秋的风带着大西洋的寒意,卷过华尔街的铜牛雕像。
纽交所大楼前,巨幅的红色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东方红(EAST RED)”。
今天,是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品牌登陆美股的日子。
然而,气氛却并不像庆祝,反倒像是一场葬礼。
“苏曼疯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上市。”
“听说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联手做空,把发行价压到了12美元,这简直是白菜价。”
“东方红?呵,不过是个卖丝绸的土包子,也敢来华尔街分一杯羹?”
路演大厅外,聚集着无数看衰的媒体和投机客。而在大厅内,空气更是凝固得令人窒息。
苏曼坐在一号位,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红唇如火,气场全开。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正显示着令人难堪的认购数据——寥寥无几。
坐在对面的,是华尔街著名的“秃鹫”基金经理,理查德·斯特林。他晃动着手中的威士忌,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苏曼:“苏小姐,12美元已经是仁慈了。如果你现在同意把东方红51%的股份转让给斯特林资本,我可以考虑帮你托市。否则……今天就是你的破产日。”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抢劫。
利用舆论抹黑、资本围堵,将一家优质企业逼入绝境,然后低价吞噬。这是华尔街百玩不厌的把戏。
苏曼没有看理查德,而是转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陆行舟。
陆行舟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我慵懒的叫声。
“汪。”(告诉他,东方红不卖。)
陆行舟对着电话翻译道:“苏总说,东方红不卖。而且,她问你,你的空头仓位建好了吗?”
理查德大笑:“这只狗在说什么?它以为它是股神吗?苏小姐,别天真了,市场是由资本说话的!”
苏曼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资本确实说话,但资本也会死。”
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东方红过去三年的真实财报,以及我们在欧洲、中东的全部现金流证明。我们的市盈率被低估了至少十倍。”
“那又怎样?”理查德不屑一顾,“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的股价跌到1美元。”
“你可以试试。”苏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陆行舟,通知巴菲特先生,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理查德脸色一变:“巴菲特?你在开玩笑?”
“汪!”(动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陆行舟按下了回车键。
下一秒,纽交所的大屏幕突然跳动。
原本死气沉沉的东方红股价,突然涌入了一笔天文数字般的买单。
12美元……15美元……20美元……30美元!
“怎么回事?哪来的资金?”
“天哪!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巴菲特出手了!”
“还有卡塔尔主权基金!他们在全额包销!”
大厅内一片哗然。
理查德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疯狂地对着对讲机吼道:“平仓!快平仓!这只狗……这只狗竟然真的请动了巴菲特!”
但他晚了一步。
我不仅仅请来了巴菲特。
在纽约的另一端,我利用前世对金融危机的记忆,早已布局了针对斯特林资本的对冲基金。就在他们疯狂做空东方红的同时,我的资金正在疯狂狙击他们的其他持仓股。
腹背受敌。
“不!这不可能!一只狗怎么可能懂金融?”理查德抱着头,看着屏幕上东方红股价突破100美元大关,直接瘫软在地。
苏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之狼。
“你输在太傲慢。”苏曼淡淡道,“你以为只有人才能创造奇迹,却忘了万物有灵。”
她拿出一支笔,在理查德那份收购意向书的背面,写下了一个新的数字。
“现在,轮到我了。”
苏曼将文件扔回给他:“东方红将以每股120美元的价格,反向收购斯特林资本手里所有的优质资产。这是最后通牒,签,或者破产。”
理查德颤抖着手,看着那份文件,最终无力地签下了名字。
这一天,被后世称为“东方红日”。
东方红集团市值一夜之间突破3000亿美金,超越LVMH,登顶全球时尚资本榜首。
庆功宴在帝国大厦顶层举行。
香槟塔流光溢彩,名流云集。
苏曼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脚下繁华的纽约夜景。
“汪总,”她对着身边的空气轻声说道,“我们做到了。”
我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啃着一块从宴会厅偷来的顶级和牛,深藏功与名。
这只是第一步。
纽约的繁华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我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来自千年前东方的、被掠夺文物的悲鸣。
大英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
那些流落在外的国宝,该回家了。
“汪。”(准备一下,下一站,伦敦。)
我要去给那些傲慢的西方绅士们,上一堂关于“文物保护”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