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律所上班。
上午忙完一组尽调材料,几个人凑在茶水间冲咖啡,闲聊周末居家的琐事。
宋明远率先开口,打趣上周搓衣板的旧事:“温叙白,周末没再体验搓衣板套餐吧?膝盖还好吗。”
温叙白端着纸杯,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哭笑不得。
“这回不是沈砚辞,是知安。”
此话一出,茶水间瞬间安静一瞬。
顾桢端着咖啡杯,挑眉看向他:“知安?”
“周末在家,她不知道怎么记牢了搓衣板,自己从储物间拖出来,勒令我跪下受罚。”温叙白回想客厅那一幕,颇为无奈,“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罪状,凭空吃了一顿罚。”
程亦舟握着杯子,嘴角难得勾起一点浅淡笑意。
“小朋友把家里看见的游戏照搬过来了。”
宋明远直接笑出了声:
“我的天,现在连女儿都开始执行家法了?你这家庭地位,雪上加霜啊。上次是跟爱人拌嘴认罚,这次无过错被判罚。”
顾桢乐得不行,找到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就说,知安的破坏力从来不局限于我一个人。上次去律所扯我领带薅我头发,回家还要给自家爸爸安排搓衣板。”
旁边路过的两个实习律师听见对话,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之前只听说顾桢的“顾大爷”黑历史,还有温叙白睡地板、跪搓衣板认错,如今又新增——被亲生女儿罚跪搓衣板。
“温律现在双重处罚buff叠满了。”
“没有犯错也要罚,这属于天降刑罚。”
温叙白喝了一口咖啡,自我调侃:
“好歹我还配合她演了一小会儿,不然小家伙会一直纠缠。”
宋明远脑洞大开:“以后知安再来律所,我们可得小心点,说不定哪天看谁不顺眼,就地安排一块搓衣板出来。”
顾桢连连点头:“完全有可能,我可不想体验。”
程亦舟淡淡补刀:“建议那块搓衣板最好收得隐蔽一点。”
“已经收进柜子最里面。”温叙白苦笑,“再被她翻出来,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茶水间的欢声笑语漫开。
之前的搓衣板是夫妻之间闹别扭的小插曲,如今变成小孩子模仿玩耍的游戏。这件趣事很快就在律所内部传开。
温叙白算是彻底在律所集齐全套名场面:被女儿挤下床睡地板、夫妻吵架跪搓衣板、无过错被知安罚跪搓衣板。
午休的时候,顾桢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开点,至少现在不止我一个人承受知安的‘特殊对待’。”
温叙白瞥他一眼:“你倒是心理平衡了。”
窗外日光透亮,律所的喧嚣依旧,又一桩来自温家小姑娘的搞笑日常,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护城河畔的法槌》第一部 持续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