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会结束后沈灼予和陆珩朔各自回到了自己生活。
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再也没有看过对方一眼。
他们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但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还爱着彼此。
那样刻骨铭心地爱着彼此。
只是他们不能在一起。
他们只能把这份爱埋在心底。
成为一生遗憾。
十年后。
沈灼予成为了六大门阀里最有权势的人。
他把沈氏发展成了全球最大金融帝国。
他名字成为顶层圈层里最令人敬畏存在。
但他还是单身。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以他条件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但他就是一直单身。
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找个人安定下来。
他只是笑了笑说:“没遇到合适的。”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
一个他永远无法在一起的人。
而陆珩朔也成为了六大门阀里最有权势的人。
他把陆氏发展成了全球最大暗域帝国。
他名字成为顶层圈层里最令人敬畏存在。
但他也还是单身。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以他条件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但他就是一直单身。
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找个人安定下来。
他只是冷冷说:“没兴趣。”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
一个他永远无法在一起的人。
三十年后。
沈灼予去世了。
享年七十八岁。
他一生未婚无儿无女。
他把所有财产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他的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近的人参加。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一生未婚。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
一个他爱了一辈子却永远无法在一起的人。
他去世那天海城下了一场大雨。
雨水冲刷着城市像在为他哭泣。
陆珩朔在沈灼予去世十年后也走了。
享年九十八岁。
他一生未婚无儿无女。
他把所有财产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他的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近的人参加。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一生未婚。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
一个他爱了一辈子却永远无法在一起的人。
他去世那天海城也下了一场大雨。
雨水冲刷着城市像在为他哭泣。
他们被葬在了同一个公墓。
但隔着很远。
一个在公墓东头一个在公墓西头。
中间隔着无数墓碑无数花草无数岁月。
他们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
死了也不能在一起。
这就是他们的命。
百年世仇。
终生相隔。
但他们墓碑上都刻着同一句话。
沈灼予墓碑上刻着:
“爱恨皆成烬你我隔余生。”
陆珩朔墓碑上也刻着:
“爱恨皆成烬你我隔余生。”
这是他们唯一的默契。
也是他们最后的告白。
很多年后有人在整理沈灼予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旧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把折叠刀。
刀刃上已经生锈了。
但刀柄上刻着两个字:
“灼予。”
而在整理陆珩朔遗物时也发现了一个旧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枚薄薄刀片。
刀片上已经生锈了。
但刀片上刻着两个字:
“珩朔。”
这是他们当年在最亲密最沉沦的时候也没有放下的刀。
是他们对彼此戒备也是对彼此爱意。
是他们疯批爱情最好证明。
有人说他们是百年世仇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有人说他们是疯子是变态是不正常的人。
有人说他们的爱情是罪孽是禁忌是不应该存在的。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爱过。
那样疯狂那样刻骨铭心地爱过。
他们在刀尖下接吻。
他们在深渊边缘跳舞。
他们在泥潭里互相救赎。
他们在盛大宴会上用小拇指轻轻一勾作为告别。
他们的爱情像一场大火。
焚尽了一切。
最后只余下灰烬。
和一生相隔。
烬隔。
烬是烈火焚余爱恨成灰。
隔是血脉相隔世仇相隔宿命相隔。
一场焚尽半生疯魔深爱。
明明手握彼此性命心底认定唯有自己可以终结对方。
最后只余下咫尺终生相隔。
只留一瞬无人窥见指尖私约当作全部爱恋落幕。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