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凹坑接入后的第七天,林风把西线网络的全貌重新描了一遍。
他在水潭边铺开树皮版拓图,从灵眼谷地出发,沿着西线路径逐段描画:沙质平原、山脉脊线、固定终端、五根辅管、水塘、双源连通带、浅谷、矮树林、干沟、隘口、西谷、窄谷、石缝、岩腔、岩缝、裂隙凹坑。十几个节点和地形单元在拓图上连成了一条连续的线,从灵眼谷地向西延伸出了将近四十里。
他把那条线跟石板地图上的西线叉标位置做了对照。叉标在拓图上位于水塘和浅谷之间,跟实际路径基本吻合。师尊当年标注西线的时候只画了一把叉,但实际的地理脉络比他标注的更复杂——西面的水脉从灵眼谷地出发,经过一系列地表和地下的过渡,最终在裂隙凹坑中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深部水源接入点。
“石板上的西线只是一条主干标记,实际的地理脉络比标注的多出好几层。”他把拓图上的西线路径跟石板地图上的叉标做了一次逐段比对。师尊标注的叉标位置是他当年架设管子的地方,而实际的西面水脉走向跟他标注的方向基本一致,只是沿途的地形单元和过渡路径比他当时可能知道的更丰富。
秦川在感应藤边闭眼感受着西线的整体状态。“西线的根须网络从水塘到裂隙凹坑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条连续的脉络。水塘、浅谷、矮树林、西谷、岩腔、裂隙凹坑——这些节点之间的根须连接都是通的,灵力循环从东到西可以走完整条路径。”
“脉络通了之后西线的稳定性比以前高了不少。”林风把拓图上的西线部分做了最后的标注。水塘和浅谷之间的双源连通带提供了冗余路径,矮树林和干沟之间的根系网络形成了过渡,西谷和窄谷之间的湿土带保持了连续,石缝和岩腔之间的深部通道连接了地表和地下。裂隙凹坑是这条脉络最西端的稳定接入点,根须在其中扎根之后西线的水脉连通性达到了目前的最好状态。
他在拓图上把西线的整体脉络用一条实线标注出来,从灵眼谷地向西延伸,穿过山脉脊线和沙质平原,沿着水脉走向一路向西,最终在裂隙凹坑处停止。脉络的每个转折点都对应一个具体的接入节点,每个节点都有自己的水源和根系网络。
木灵蛇从感应藤根部游到水潭边,翠绿的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匀净的光泽。它的体型比刚来时又大了一圈,蛇身结实,游动时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比以前更沉实。林风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在蛇头上轻轻摸了一下。
“西线的脉络稳定了,接下来可以往更深处看了。”他把拓图收起来。裂隙凹坑西侧的岩壁缝隙还没有探过,缝隙内部的气流带着更深处的水汽。老根的末梢在裂隙凹坑中扎根之后还没有向西侧的缝隙中延伸,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秦川在旁边点了点头,“老根末梢在凹坑西侧停着。如果西侧缝隙里的环境合适,它自己会往里走。”
灵眼谷地在午后的日光中安静地运转着。水潭雾气平稳旋转,西面骨玉管的光在远处隐约可见。木灵蛇盘在林风脚边晒着太阳,翠绿的鳞片在日光下微微发亮。西线从灵眼谷地延伸到裂隙凹坑的整条脉络在拓图上清晰地铺开着,每个节点的位置和状态都标注得清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