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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纱布与谁也挤不走的怀抱

鑫all:鑫星落入怀里

粥的香气像一只温柔的手,顺着门缝溜进卧室,把那群睡得昏天黑地的小祖宗们一一捞醒。

第一个闻着味儿摸过来的是刘耀文。他顶着一头炸毛的卷发,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还没进厨房就先嚷嚷开了:“丁程鑫!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吃独食?什么味儿这么香——”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挂在了厨房门框上。可当他看清厨房里的景象时,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瞬间卡了壳。

丁程鑫正站在料理台边,严浩翔坐在台面边缘,两条腿悬空晃荡着。丁程鑫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勺子舀着温热的粥,正吹着气,递到严浩翔嘴边。严浩翔也没像平时那样软绵绵地撒娇,而是很乖顺地张嘴含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丁程鑫,嘴角沾了一点米汤,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兽。

“喂……喂粥?”刘耀文瞪圆了眼睛,一股酸水瞬间从胃里冒到了心口。他三两步冲过去,胳膊肘直接挤向严浩翔的腰侧,试图把那只“得宠”的小兽挤开,“凭什么啊!丁程鑫,我也要!我手又不长,我也需要喂!”

他一边喊着幼稚的借口,一边张嘴就要去咬丁程鑫手里的勺子。

严浩翔却反应极快。他没跟刘耀文硬挤,而是两条腿突然收起,脚底板精准地抵在刘耀文的肩膀上,轻轻一蹬。刘耀文猝不及防,被蹬得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还维持着张嘴咬勺子的姿势,表情呆滞。

“丁程鑫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严浩翔收回脚,不仅没怕,反而往丁程鑫怀里又缩了缩,下巴搁在丁程鑫肩膀上,眼神凉凉地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刘耀文,像只护食成功的猫,“他刚才答应我的。你太闹腾,会把粥洒了。”

“严!浩!翔!”刘耀文坐在地上磨牙,气得脸都鼓成了河豚,但看着丁程鑫那副“我看你闹腾”的戏谑眼神,又不敢真扑上去抢,只能委屈巴巴地扁着嘴,“丁程鑫你偏心!他蹬我!”

“活该。”贺峻霖的声音从刘耀文身后传来。他也醒了,靠在门边,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像,嘴角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谁让你刚才压着丁程鑫不让人家喘气?这就是报应。小宝,别气馁,地上凉,坐这儿正好给你降降温,消消你那股造反的火气。”

刘耀文气得想扔枕头,但枕头还在卧室里。他只能可怜巴巴地蹲在料理台边上,眼巴巴地盯着那碗粥,像只被主人赶出窝的大狗。

就在这时,马嘉祺走了进来。

他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一点。但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安静地走到丁程鑫身边,微微垂下眼,把手伸到丁程鑫面前。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因为刚才的熟睡和动作,纱布的边缘有些松了,软塌塌地垂下来,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不高,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神却很专注,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松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严浩翔从丁程鑫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马嘉祺的手,又看了看丁程鑫。他没有像刚才对刘耀文那样排斥,而是很自觉地从料理台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还不忘把位置让出来,轻轻推了丁程鑫一下。

丁程鑫顺势放下手里的粥碗,一把抓住马嘉祺那只松了纱布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他没有立刻去扯纱布,而是先低头,嘴唇轻轻贴了贴那片泛红的皮肤,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和消毒。

“疼不疼?”丁程鑫皱着眉,指腹轻轻摩挲着纱布的边缘,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不疼。”马嘉祺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落在丁程鑫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里,“就是怕掉下来,碍你的事。”

“傻话。”丁程鑫低斥一声,却没什么威慑力。他伸手拿过料理台上的医药箱,动作熟练地拆开那层松掉的纱布。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不像是在处理伤口,倒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他重新取出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不紧不松地缠绕在马嘉祺修长的手指上,每一圈都缠绕得平平整整,像是在编织一份独属于他的安全感。

刘耀文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撅得更高了,但这次没敢出声捣乱。贺峻霖也放下了手机,眼神里多了几分柔软的注视。就连张真源抱着还没完全醒透的宋亚轩站在门口,目光也柔和了下来。

丁程鑫缠好最后一圈,用胶带固定好,低头在马嘉祺缠好的指尖又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那几个盯着他看的“挂件”。

严浩翔刚才跳下了台子,正站在他腿边,仰着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点不安,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让出位置是不是做对了。

丁程鑫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低笑一声,腾出那只没给马嘉祺缠纱布的手,一把捞住严浩翔的腰,稍一用力,就把这个小家伙重新稳稳地兜回了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正好挨着马嘉祺。

“我的怀里大得很。”丁程鑫一手握着马嘉祺缠好纱布的手,一手环着严浩翔的腰,目光扫过蹲在地上的委屈巴巴的刘耀文,又扫过门口看热闹的贺峻霖和抱着人的张真源,最后落回怀里这两个最黏他的小祖宗身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温柔,像是在宣布一个永恒的真理:

“谁也挤不走谁。棋宝手疼,我给他缠纱布;乖宝怕我走,我把他兜回来。小宝想喝粥,碗就在这儿,我一口一口喂。霖霖想拍照,就让他拍,反正这辈子我也跑不出他的镜头。源源抱着轩轩,别让他摔着。”

他顿了顿,低头在马嘉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侧过头亲了亲严浩翔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宠溺和纵容:

“这地方,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挤得下七个人,就挤得下七颗心。别争,别抢,也别怕。我丁程鑫的人,我宠着。一个都少不了,一个也跑不了。”

马嘉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丁程鑫胸膛的安稳,眼底那点不安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他微微侧头,靠在丁程鑫肩上,轻声道:“嗯,跑不了。”

严浩翔窝在丁程鑫怀里,终于彻底安心了。他伸出手,不是去抢粥,而是轻轻握住了马嘉祺缠着纱布的那只手的袖口,像是把这两份依赖和守护紧紧连在了一起。

刘耀文蹲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终于不委屈了。他慢吞吞地站起来,也不抢勺子了,而是直接把脑袋凑过去,往丁程鑫胳膊肘上一搁,闷声闷气地说:“那……那我也要。丁程鑫,我腿麻了。”

“活该。”丁程鑫笑骂了一句,却还是把那碗粥端了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刘耀文嘴边,“张嘴。吃完把这几天造的反都给我老实交代了。”

刘耀文立刻啊呜一口吞下,烫得直哈气,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贺峻霖在门口举起手机,咔嚓又是一张。画面里,丁程鑫被围在中间,怀里抱着两个,胳膊肘上挂着一个,面前还站着一个抱着另一个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粥香袅袅,伤口被妥善包扎,不安被一一抚平。

“成了。”贺峻霖满意地看着照片,笑眯眯地说,“这下黑历史库又丰富了。丁程鑫,你这辈子是别想洗白了。”

“洗白干嘛?”丁程鑫挑眉,一手喂着刘耀文,一手揽着怀里两个,笑得肆意又温柔,“我就乐意在这泥潭里跟你们搅和一辈子。谁也别想上岸,包括我。”

厨房里,粥还温着,心还热着。

这一锅熬得浓稠的人生,谁也舍不得掀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