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刚把医药箱收好,准备去厨房给马嘉祺热第三顿夜宵,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哐当”一声,像是沙发被掀翻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瓶刚给马嘉祺买的进口助消化药,黑着脸推开门。
客厅里,刘耀文正踩在严浩翔肩膀上,试图把一根跳绳挂到吊灯上去。茶几被掀到了一边,地上全是薯片渣和可乐沫,宋亚轩和贺峻霖一人举着个手机,一个计时一个录像,笑得直不起腰。
“我赢了!挂上去了!三秒落地!”刘耀文兴奋地喊了一声,从严浩翔肩膀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没站稳,一脚踩在了丁程鑫刚拖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鞋印。
严浩翔揉着被踩红的肩膀,咧嘴一笑:“文哥你行啊,下次咱试试挂窗帘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丁程鑫站在门口,手里那瓶药被捏得咯吱响。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药放在玄关柜子上,然后转身,目光像两把冰刀,从刘耀文脸上刮到严浩翔脸上,最后落在那根挂在吊灯上晃荡的跳绳上。
“跳绳……”丁程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挂吊灯上。你们俩是嫌命长,还是嫌我上次的数据线不够劲?”
刘耀文和严浩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宋亚轩和贺峻霖的手机也默默熄了屏,悄悄往沙发后面缩了缩。
“丁、丁哥……”刘耀文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们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丁程鑫冷笑一声,几步跨到茶几前,一把拉开那个他平时用来放“家法”的抽屉。他没有拿数据线,也没有拿戒尺,而是直接抽出了那根油亮的藤条。
藤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破风声比数据线尖厉十倍。
刘耀文和严浩翔腿肚子瞬间开始转筋。他们见过丁程鑫用数据线,用过戒尺,但这根藤条,自从被放进抽屉那天起,就从来没拿出来过。那是“终极威慑”,是“核弹按钮”。
“看来是上次的数据线没让你们长记性。”丁程鑫转过身,藤条在掌心敲了敲,每敲一下,客厅里的温度就降一度,“还敢踩肩膀?还敢挂吊灯?马嘉祺刚多吃了一口饭,你们俩就给我搞这一出?要是把灯拽下来砸到头上,你们是想让他再瘦二两,还是想让我直接把你们俩缝在一起?”
他走到刘耀文面前,藤条挑起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刘耀文连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你,”丁程鑫藤条一转,指向严浩翔,“肩膀都红了还笑?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觉得我舍不得打?”
严浩翔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没吭声。
“行。”丁程鑫点了点头,藤条往茶几上一敲,发出一声脆响,“既然这么有活力,那就别浪费了。刘耀文,主犯,藤条五下,腿侧。严浩翔,从犯,藤条四下,腿侧。宋亚轩贺峻霖,协助犯,各戒尺三下,手心。现在,立刻,趴那沙发上,自己把裤子拉下去一点。数着,喊疼,少一下,翻倍。”
刘耀文和严浩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蛋了”三个字。但没人敢反抗,老老实实趴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
丁程鑫没急着动手。他先走到厨房,把给马嘉祺热的牛奶关了火,然后才走回来。藤条破风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第一下,落在刘耀文腿侧。
“一!疼!”刘耀文闷吼了一声,拳头攥得死紧,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第二下,叠在第一道红棱旁边。
“二!操……”刘耀文眼泪瞬间飙出来了,不是疼得哭,是憋屈得哭。
……
第五下打完,刘耀文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了,腿侧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轮到严浩翔。
丁程鑫下手稍微收了点力,但藤条的狠劲儿不减。严浩翔咬着牙硬扛,数到第四下的时候,额头上的汗砸进了沙发缝里。
“记住这疼。”丁程鑫打完最后一下的,藤条往旁边一扔,发出“哐当”一声,“下次再敢踩肩膀,我就把你们俩肩膀缝在一起,让你们一辈子都分不开。”
他没看他们俩,转身走到宋亚轩和贺峻霖面前,把戒尺拍在两人手心。
“三下。自己数。”
两人老老实实伸出手,戒尺落下,手心立刻浮起红棱。但他们没敢吭声,连揉都不敢揉。
罚完,丁程鑫把藤条擦干净,重新放回抽屉。他走到厨房,把那杯牛奶端出来,递给刚从房间出来、听见动静想探头看看的马嘉祺。
“喝了。”丁程鑫声音还是硬的,但眼神落在马嘉祺手背那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上,软了一瞬,“别学他们。再瘦一两,我把他们俩塞进洗衣机甩干。”
马嘉祺接过牛奶,看着沙发上两个趴着动弹不得的活宝,又看看丁程鑫后背那几道还没消全的红痕,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
牛奶是温的。
跟大哥这顿狠打一样,烫得吓人,却又让人舍不得吐出来。
【本章藤条·小剧场】
丁程鑫:打完藤条后,偷偷去买了两管最好的活血化瘀膏,趁刘耀文和严浩翔睡着的时候,给他们抹在腿上。抹完还恶狠狠地掐了他们一把:“再敢有下次,我就在上面撒辣椒粉。”
刘耀文:趴在沙发上哭唧唧,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看腿上的红痕消没消。然后偷偷问严浩翔:“翔哥,你说丁哥是不是手抖了?我感觉第五下没前四下疼。”
严浩翔:嘴上说着“丁哥下手真黑”,转头就给刘耀文拍了张腿上红痕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文哥的勋章,下次还敢。”结果被丁程鑫看到,罚他再趴十分钟。
宋亚轩/贺峻霖:作为协助犯,被罚给刘耀文严浩翔当一周的“人肉拐杖”。结果两人趁机勒索零食,每走一步就要一根棒棒糖。丁程鑫知道后,罚他们俩把棒棒糖全给马嘉祺送去,理由是“马哥需要长肉”。
马嘉祺:看着那堆棒棒糖,又看看沙发上两个趴着的活宝,默默把糖藏进了抽屉。然后对着丁程鑫的后背,轻轻扯了扯嘴角。他知道,大哥这顿藤条,打的是他们,疼的是自己,护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