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一脚踹开练习室的门时,马嘉祺正撑着把杆,疼得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左手死死按着右腰侧,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想直起身子装作没事。
“别动。”
丁程鑫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他没开灯,练习室里只有镜前的一排冷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没有表情。
他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没有废话,没有质问,直接伸手,一把攥住马嘉祺按在腰上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把他的手硬生生从伤处扯开。
“我是不是说过,”丁程鑫盯着他腰侧那片因为发力而微微凸起的旧伤位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再让我看见你碰这地方,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舞台?”
马嘉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嘴唇瞬间没了血色,但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仰着头,死死盯着丁程鑫。
“不说话?”丁程鑫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他猛地拽着马嘉祺的手腕,把他拖到练习室中央那面最大的镜子前,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看清楚。”丁程鑫站在他身后,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死死钳着他的下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按在他腰侧的旧伤上,拇指重重碾过那块敏感的皮肤。
马嘉祺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疼得闷哼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丁程鑫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他的腰,把他死死定在原地,不让他逃,也不让他倒。
“疼?”丁程鑫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却狠得吓人,“疼就记住。记住这疼是谁给的,记住下次再犯,我不只是按按这么简单。”
他松开钳着下巴的手,从裤兜里摸出那卷黑色数据线——接口早就坏了,今天特意带过来,就是防着这一天。他对折,缠紧,破风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格外尖厉。
“手。”丁程鑫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马嘉祺闭了闭眼,颤了一下,还是把那只没受伤的手伸了出去。掌心朝上,手腕却在微微发抖。
丁程鑫没看他颤抖的手,眼神只盯着他伸出的掌心。第一下,数据线带着风砸下来,发出一声脆响。马嘉祺的手背瞬间浮起一道红棱,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指节攥得死白,但硬是没缩回去。
第二下,落在第一道红棱旁边,叠出一个十字。马嘉祺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额头的汗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
第三下,丁程鑫的手顿住了。数据线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去。他盯着马嘉祺那只已经肿起几道红痕的手,呼吸变得又重又粗。
镜子里,马嘉祺的脸色惨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点破釜沉舟的倔强。他没求饶,也没服软,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丁程鑫,像是在无声地挑衅,又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丁程鑫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手猛地收回来,没有落下去,而是一把攥住马嘉祺那只受伤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算你狠。”丁程鑫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暴怒和心疼,“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绑在这把杆上,让你看着我怎么把这根线抽断。”
他松开手,转身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抓出药膏,粗暴地挖了一大块,毫不留情地糊在马嘉祺手背的红痕上。动作看起来凶狠,但药膏的凉意却压下了那股火辣辣的疼。
“滚回去躺着。”丁程鑫涂完药,恶声恶气地命令,却顺手把马嘉祺的外套扯过来,兜头盖在他头上,把他连头带脸裹住,隔绝了外面冷飕飕的空调风,“明天早上我要是看见你腰敢直起来一点——”
他没说完,但马嘉祺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丁程鑫站在他面前,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烧穿屋顶的怒火。
马嘉祺在外套里轻轻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大哥这顿狠打,是真的打在他手上,疼在他心里。
这哪里是秋后算账。
这分明是暴君大哥,亲手把鞭子抽在自己心尖上。
【本章狠劲儿·小剧场】
丁程鑫:当晚把那根数据线扔进了垃圾桶,但凌晨三点又偷偷捡回来,擦得干干净净放回抽屉。第二天早上看到马嘉祺手背上的红痕,气得把早餐煎蛋戳了个对穿,被张真源默默把盘子端走了。
马嘉祺:全程没吭一声,但晚上偷偷把丁程鑫扔掉的旧护腕捡回来,洗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故意戴在受伤的那只手上。丁程鑫看到后,嘴上骂他“作死”,却偷偷在护腕里塞了一管进口药膏。
张真源:作为唯一的知情人,被丁程鑫警告“敢说出去就把你鼓棒打断”。结果他转头就给马嘉祺塞了张纸条:“哥,我帮你瞒着,但下次别拉着我了,丁哥太吓人。”
刘耀文/严浩翔:第二天排练时明显感觉丁程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刘耀文偷偷问马嘉祺:“马哥,你手怎么了?”被马嘉祺一个眼神瞪回去,然后看着丁程鑫默默把马嘉祺的舞份减了一半。
贺峻霖:作为纪律委员,在《作死记录册》上写:“马嘉祺,重伤不报,记一次。丁程鑫,执法过狠,记半次(但手抖了)。”这本子后来被丁程鑫没收,再也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