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之后,陈浚铭,张函瑞,陈思罕来找杨博文
“博文,我们寻你来了!”
话音自庭院外传来,此时博文身侧正侍立着一名孩童,名叫小暖。杨博文听闻姊妹的声音,当即吩咐下人,速速出门迎接。
杨博文抬眸,轻声问道

“你们一路前来,途中可曾撞见可疑之人?便是玄渊国皇上等人那四位殿下。
张函瑞摇了摇头,开口回道

“一路行来并未撞见。我们随行配有侍卫护卫,未曾见到那四位殿下的踪迹。
杨博文微微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
话音方才落下,门外婢女匆匆入内屈膝禀报

“启禀太后,玄渊国皇上连同其余三位殿下,正在殿外求见。”
杨博文眉眼微冷,淡淡吩咐

“哀家无暇相见,请他们自行离去。”
婢女稍作迟疑,再度躬身回话

“启禀太后,四位殿下言道,确有要事,务必与太后一谈。
一旁的思罕开口劝道

“博文,不如准许他们入内。倘若当真有紧要事宜相商,若是就此回绝,日后追悔莫及。”
杨博文略一思忖,觉得此言有理,缓缓开口

“也罢,宣他们进殿。
婢女领命,快步走出殿外,传话给值守侍卫。
侍卫得令,上前拱手:“诸位殿下,请入殿。
陈浚铭瞧见立在博文身侧的孩童,好奇开口问道

“博文,这位孩童是?”
杨博文唇角浅扬,从容作答

“此乃哀家之女,名唤小暖。”
张函瑞闻言笑道

“说来也寻常,我府中亦有一女,改日我便带她前来,与小暖相见玩耍。”
陈浚铭与陈思罕相继附和:“真是凑巧,我家中也育有一女。话音未落,左奇函领着其余三位殿下踏入殿中,环视殿内众人,淡淡一笑

“殿内倒是好生热闹。
杨博文抬眸望向几人,神色寒凉,沉声开口

“不知四位殿下今日前来寻哀家,所为何事?若是并无要事,哀家眼下无暇应酬,还请诸位早日启程归国。”
左奇函心中了然,杨博文仍旧介怀昨夜茶庭之事,缓声开口

“太后,昨日种种不过一场闹剧,我等只是同诸位说笑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杨博文闻言,怒火顿生,语气凌厉

“闹剧?你们只当是玩笑,哀家却不敢视作儿戏。倘若昨日我放松警惕,我与三位姊妹尽数昏厥,你们意欲何为,诸位心中应当一清二楚!如今竟还敢在哀家面前,轻描淡写称作闹剧!
陈奕恒见气氛僵持,连忙上前一步从中斡旋

“太后,昨日我等的确冒昧冒犯。只是一心想要确认诸位娘娘是否便是昔日旧识,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倘若太后认为昨日我等行事过分,还望太后宽宥恕罪。”
杨博文听罢,胸中怒火稍稍平复,淡然开口

“知晓过错便好。你们一行人中总算尚有通透之人,比起方才轻描淡写将一切说成闹剧的殿下,倒是明理许多。
左奇函的目光落在博文身侧的小暖身上,心底疑云翻涌,忍不住开口发问

“太后,不知您身侧这名孩童是?
杨博文护在小暖身前,眸光冷冽,淡淡作答

“此乃哀家之女。怎么?昨日算计我们尚且不够,如今还想对小暖下手?”
左奇函连忙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语气放缓几分

“绝非如此,太后这般言语,未免太过不将奇某放在眼中。”
杨博文神色寒意更甚,漠然回击

“是吗?可自昨日茶庭一别,哀家从未将你看作同道之人,只当你是意欲加害我姊妹四人的凶手!
左奇函听闻杨博文冷言,声调稍稍放软

“太后何出此言。昨日之事,奇某在此向太后赔罪。”
话音未落,他顺势屈膝,佯装要下跪请罪。
杨博文见他这般举动,连忙开口阻拦

“罢了罢了,赔罪大可不必。只是往后,切莫再对我们四姊妹做出这般无礼行径。”
左奇函早料到杨博文不会任由他下跪,唇角扬起浅淡笑意

“多谢太后宽宥。”
说罢,目光再度落向身侧的小暖,向着杨博文问道

“太后,不知令爱是何时诞下?
杨博文淡然应答

“五年之前。”
五年……时间尽数吻合。左奇函心中巨震,一个答案已然浮上心头,莫非这孩子,果真便是他与博文的骨肉?
一旁的张桂源察觉到左奇函心绪起伏,悄然上前,抬手按住他的肩头,低声提醒

“克制些许,万万不可流露异样。不能令博文几人心生猜忌。如今她们好不容易松口原谅你我,切莫因这件事再度激化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