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左奇函,陈浚铭陈奕恒,张函瑞张桂源,陈思罕聂玮辰当初在青木国相遇必相爱,然后发生了关系之后,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掌控她们的一切,不让她们逃离自己身边不允许见外面的人,使她们痛苦不已,后来有刺客闯入进来将她们刺伤后,迫不得已地逃离了出去,因毒太深,导致记忆错乱,有一些记忆还损失不见,四人都忘记了彼此,还是有熟悉感,落荒而逃到了自己现在的国家,但却忘了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

娘娘,今天要去见鸢国太后,时间不能忘

好,等一会儿记得照顾好小镜,只是不能告诉她,而且现在还小,怕她乱跑

喏
上了马车后再去鸢国的路上遇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因为有侍卫保送,所以没有什么意外,很快到了鸢国,婢女扶陈浚铭下了马车

我是鸯国皇贵妃,前来请问太后娘娘

殿下稍等
陈浚铭眼看这位婢女没有怎么为难自己,也就没说什么,刚开始他以为来还会有婢女会为难他,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幻想

请禀太后鸯国皇贵妃在外殿求见

宣她进殿

喏
婢女走出殿门,转告值守侍卫,侍卫上前,对着异国皇贵妃禀报:殿下,太后有旨,宣你入殿觐见

知晓了,烦请侍卫引路
侍卫:殿下,请随小人入内
少时,一行人行至太后驾前

陈浚铭敛衽行礼:“太后娘娘,外妾奉鸯国之命前来向太后问安,不知贸然到访,可否惊扰太后静养?”

无妨,并未惊扰。不知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并无紧要国事,只是想恭请太后,赴我国桃花盛宴一叙。”
杨博文闻言从容笑道

“不知盛宴定于何时?哀家若是得空,自当前往。今年各处桃花盛放,美不胜收,不知鸯国境内桃花景致如何?”
陈浚铭微微屈膝,柔声应答

“我国桃花开得极好。此番我亦备下各式特色糕点,一心恳请太后移步我国,赏览风光,亲口尝尝我方点心。
杨博文缓缓开口

“哀家且问你,此番桃花盛宴,共有哪些国家应邀赴会?
陈浚铭微微欠身,从容回禀

“回太后,玄渊国、百雾国、沧宁国、北凛国、宁阳国与南靖国,皆会前来共赴桃花宴。

原来诸国皆至。不知桃花盛宴举办在哪一日,我朝何时启程赴宴?
陈浚铭敛衽答道

“回禀太后,盛宴便定于明日正午。”
杨博文神色温和,缓缓开口

“既然明日正午开宴,皇贵妃一路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此番暂且留在宫中,今日便在哀家寝殿歇息,明日一同启程,你看如何?
陈浚铭敛衽行礼,柔声回道

“如此,便劳烦太后娘娘。
杨博文转头吩咐身侧婢女

“来人,即刻收拾偏殿屋舍,请皇贵妃入内歇息,静待明日启程。

喏
时间很快到了赴桃花宴的时候
杨博文侧首吩咐身旁婢女

“传下去,备妥一辆马车。再挑选几名侍卫,随哀家一同前往鸯国赴桃花盛宴。

喏
婢女领命,不多时便备好马车。太后与鸯国皇贵妃同乘一车,奔赴桃花盛宴。
不多时,车马抵达鸯国境内。皇贵妃率先掀帘下车,立在车旁等候。待太后身影出现
陈浚铭伸手柔声开口

“太后,外妾扶您下车。”
杨博文缓缓颔首

“有劳殿下。
陈浚铭轻扶杨博文缓步走下马车,二人并肩,一同往殿中行去。
二人步入殿中,殿内婢女闻声连忙快步上前,屈膝行礼

“太后,请随奴婢这边来。
陈浚铭在一旁轻声解释

“太后身份尊贵,特设座席于主位之侧

喏
婢女引着杨博文行至主位侧畔,屈膝恭声道

“太后,请您入座。”
杨博文缓缓落座,面带浅淡笑意,对婢女温声道

“知晓了,哀家此处不必伺候,你自去忙活吧。
婢女躬身应道:“喏。”旋即退下,前去忙活。
不多时,殿外传来通传之声,沧宁国、宁阳国的宾客相继抵达。
不多时,沧宁国张函瑞与宁阳国陈思罕联袂入殿。二人望见太后,微微驻足,出言相询:“敢问这位殿下,是哪一国前来赴桃花盛宴的贵客?”
杨博文身侧婢女上前一步,躬身回话

“此乃我鸢国太后,专程前来共赴桃花宴。
张函瑞与陈思罕闻言,连忙敛衽行礼,语气带着歉意:“原来是鸢国太后,方才外妾贸然相问,还望太后恕罪。”
杨博文淡淡嗤笑一声,从容开口

“无妨无妨。此处乃是鸯国桃花盛宴,众人初会,难免有所唐突,不必放在心上。二位且入座吧。
陈思罕眼中带着几分讶异,轻声开口

“太后,您瞧着这般年轻,乃是我见过最为年轻的太后。”
杨博文闻言莞尔一笑,缓声作答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因一些变故,被先皇册封尊为太后,如今哀家方才二十三。
张函瑞与陈思罕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惊诧。张函瑞惊叹道

“太后,您竟这般年轻!”
正说话间,陈浚铭端着一盘糕点缓步走来,含笑说道

“两位殿下,太后,不妨尝尝御厨方才新制的糕点。”
张函瑞与陈思罕各取一块,轻咬一口,不由赞叹:“滋味绝佳!香甜软糯,唇齿间萦绕着淡淡桃花香气。”
杨博文听闻,也伸手取了一块尝了尝,缓缓颔首

“确实不错,桃花香气浓郁,甜度亦是恰到好处。
陈思罕放下手中糕点,目光恳切,向着杨博文轻声问道

“太后,你我同阶岁,不知斗胆一问,可否与太后娘娘以姐妹相称?
杨博文闻言笑意更浓,从容答道

“自然可以。你我皆是这般年岁,正是爱美、心性鲜活的时候,不必太过拘束。
陈浚铭、张函瑞与陈思罕闻言,一齐面露喜色,含笑应道:“好!”
陈思罕眼中漾着笑意,轻声问道

“既然你我以姐妹相称,那该如何称呼姐姐?”
杨博文浅浅一笑,开口道

“你们便唤我博文便是。
随即又含笑问道

“如此,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
陈浚铭眉眼含笑,率先开口

“姐姐唤我浚铭便可。”
张函瑞随之轻声道

“姐姐称我函瑞。”
陈思罕莞尔一笑

“姐姐便叫我思罕。
话音方落,殿外传来通传之声,玄渊国皇上、百雾国太子、北凛国皇上、南靖国太子一同步入殿内。
陈奕恒踏入殿内,目光扫过殿中诸位女子,转头向身侧赶来的婢女低声询问

“烦请问一句,那四位殿下皆是何人?
婢女躬身回话

“回殿下,身着粉衣的乃是鸢国太后;红衣那位,便是本国皇贵妃;绿衣者为沧宁国皇后;青衣之人,则是宁阳国皇贵妃。
听闻婢女所言,陈奕恒心头巨震,怔在原地
心中暗自思潮翻涌

原来自己寻觅多年之人,来到鸯国而且还是皇贵妃!
身侧的左奇函、张桂源、聂玮辰顺着太子的目光望去,也留意到席位上四位女子,纷纷侧目,心中暗自打量。
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一行人迈步向前。
博文、浚铭、函瑞、思罕四人亦察觉到动静,齐齐抬眼望向众人。
张函瑞微微上前,开口问道

“敢问诸位殿下是?”
四人闻言,依次拱手自报身份。
为首之人朗声道

“朕乃玄渊国皇上。”
身旁一人接续

“本太子是百雾国太子。”
又一人开口

“朕为北凛国皇上。”
最后一人缓声道

“在下乃是南靖国太子。
陈浚铭、陈思罕与张函瑞闻言,一同敛衽屈膝,轻声道:“参见几位殿下。”
杨博文立于一旁,微微颔首示意。
左奇函、陈思罕、张桂源、聂玮辰一同抬手,齐声说道:
“不必多礼。”
桃花盛宴散尽,陈浚铭早已安排好各处居所。她向众人言道

入夜之后路途凶险,刺客潜藏,不宜连夜赶路,恳请各国宾客今夜暂住鸯国行宫,待明日天明,再启程归国。
浚铭闻言,张函瑞与陈思罕相视一笑,开口道“我们姊妹三人想先行四处赏玩片刻,你先领着其余诸位前往居所安顿吧。”
杨博文微微颔首,随之说道

“哀家与她们二人一同逛逛。你先带领众人前往住处歇息,众人都安排好后同我们一同逛逛
陈浚铭轻轻颔首,柔声应道

“好,我安顿好众人,便即刻赶来与诸位会合。”
一旁左奇函等人相视一眼,开口笑道:“既然四位殿下有意夜游赏景,我等四人,便一同相伴左右。”
四位闻言,皆是笑意盈盈,轻声回道
“甚好,人多相伴,方才更为热闹。
陈浚铭安排好众人后才赶来与七人会合
陈浚铭笑着说道

众人等急了没?
张函瑞笑着迎上

“我们正等候你呢。”
话音落,八人结伴夜游,一路缓步闲谈。不多时行至一处门庭,众人拾步走入茶庭门。
陈浚铭抬手示意周遭景致,轻声介绍

“此处便是我国茶庭门,平日里众人常在此煮茶小坐,闲谈叙话。
众人依次入内落座。浚铭取来茶壶,亲自为在座众人斟上香茶。
左奇函、张桂源、陈奕恒、聂玮辰立于一侧,低声私语。
左奇函微微蹙眉,轻声向身旁几人说道

“难不成,她们已然不记得我们了?”
张桂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当年刺客突袭客房,浓烟漫天,视物不清。再者那刺客佩剑淬满剧毒,想来是毒物侵扰,致使她们记忆紊乱,故而遗忘了你我。”
陈奕恒面露忧色,问道

“如此,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
左奇函看向陈奕恒,低声提议

“当年陈浚铭不是赠予你一枚玉佩吗?你不妨取出来一试,瞧瞧她见到玉佩是何反应。”
聂玮辰眼前一亮,附和道

“此法可行,你且试一试。
陈奕恒闻言,伸手自衣襟之内取出一枚玉佩,面向众人开口

“这枚玉佩,乃是我五年前在青木国所得。
四位闻声,目光齐齐落在陈奕恒手中玉佩之上。
张函瑞颔首笑道

“这块玉佩倒是十分好看。”
杨博文目光细细打量,浅笑道

“此玉光润细腻,想来殿下平日里妥善珍藏,呵护有加。”
陈奕恒含笑应答

“太后所言极是。”
一旁的陈浚铭凝望着玉佩,心头满是疑惑,缓缓开口

“不知为何,瞧着这玉佩,心中莫名觉得熟悉。不瞒诸位,当年家母曾赠予我一枚玉佩,只是不知缘由,忽然遗失。我辗转走过诸多国度,四处寻访,始终一无所获。可殿下手中这一枚,竟与我遗失的那枚极为相像!”
陈奕恒目光定定看向陈浚铭,轻声问道

“会不会,这枚玉佩原本便是你的?
四位听闻此话,皆是心头一惊。
杨博文抬眼望向陈奕恒,却见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浚铭杨,博文心中暗自思忖

莫非浚铭与陈奕恒早年便相识,相逢之地正是青木国,这玉佩当初便是浚铭赠予他的?许是遭遇变故,浚铭才将此人尽数忘却。
左奇函瞧出博文眼底的疑虑,连忙上前一步,开口圆话

“想来或许是殿下当年途经青木国偶然拾得此物,如今机缘巧合,意欲物归原主。太后不必过多揣测。
杨博文心中思绪翻涌,诸多疑团盘旋心头,她抬眸望向几人,从容开口发问

“哀家心中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诸位殿下。方才我与浚铭、函瑞、思罕打算夜游赏景之时,诸位为何主动提出相伴同行?你我素昧平生,今日才初次相见,何以执意相随?
四人闻言,相视一笑,神色暗藏深意。
左奇函望着博文,缓缓开口

“太后果真一如既往,聪慧过人。”
博文心中猛地一震,面露惊色,失声问道

“莫非……你我从前早已相识?
博文眸光一凝,心绪激荡,出声道

“如此看来,不止浚铭与这位殿下相识,我与你们亦是旧识,函瑞、思罕二人想来也与诸位有过交集!你们究竟是何人?
四人听罢,皆缄默不语,无人应答张函瑞眉宇间带着困惑,轻声呢喃

“莫非,从前我们当真相识?”
陈思罕向前半步,出声追问

“诸位倒是开口作答!还有这位殿下,你手中浚铭的玉佩究竟从何而来!”
博文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转头看向浚铭、思罕、函瑞,淡然开口

“既然四位殿下不肯言语,那我等四人便先行返回居所歇息,静待明日启程归国。今日之事,便当你我素未相逢,诸位也将方才这番对话尽数忘却吧。
陈奕恒淡淡轻笑一声

“你们当真以为,明日便能安然启程归国?”
浚铭闻言,心中疑云大作,蹙眉问道

“殿下此言何意?”
博文察觉情势不妙,当即领着其余三位娘娘欲转身走出殿门。
可转瞬之间,几人头昏目眩,意识渐渐涣散。博文惊声喊道

“不好!”
话音未落,四人身子一软,接连晕倒在地。
左奇函俯身蹲下,望着昏迷的博文,语气带着压抑多年的执念,低声道

“博文,我总算寻到你了。”
张函瑞尚存一丝清明,勉强启唇,虚弱发问

“你们……在茶水中放了何物?”
张桂源缓步上前,淡然回应

“不必费心探究,此物不会伤及性命。”
话音落下,函瑞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昏睡。
就在众人以为四人尽数昏迷之际,地上的博文缓缓扬声轻笑

“你们当真以为,我们毫无退路?”
众人闻言,齐齐大惊。左奇函怔然开口

“你竟没有晕厥?”
博文缓缓起身,笑意清浅

“自方才闲谈之时,我便疑心诸位心怀叵测,如今看来,哀家赌对了。
随即扬声唤道

“来人!”
殿外侍卫闻声迅速入内,躬身请示:“太后,有何吩咐?”

“将这几位殿下送出殿外,不许再来打扰我等。待到明日,护送我们归国!
侍卫齐声应道:喏!
一旁婢女连忙上前,扶起昏迷的浚铭、函瑞、思罕三人,将她们送回居所安歇。
侍卫碍于各国尊礼,只得拱手相请:“诸位殿下,请随在下这边移步。”
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相视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倒是忘了,此地尚有一位聪慧过人的太后。”
转瞬至启程归国之时,博文望着函瑞与思罕,神色郑重叮嘱道

“此番路途暗藏凶险,二位姐妹务必多加谨慎。若是再度遇上那四位殿下,万万不可再掉以轻心。”
函瑞与思罕敛神颔首,齐声应道:“知晓了姐姐,你归国途中亦要万分当心。”
言罢,众人各自登上马车,分头启程,奔赴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