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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伤后的初次见面

鸢国四位娘娘

杨博文左奇函,陈浚铭陈奕恒,张函瑞张桂源,陈思罕聂玮辰当初在青木国相遇必相爱,然后发生了关系之后,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掌控她们的一切,不让她们逃离自己身边不允许见外面的人,使她们痛苦不已,后来有刺客闯入进来将她们刺伤后,迫不得已地逃离了出去,因毒太深,导致记忆错乱,有一些记忆还损失不见,四人都忘记了彼此,还是有熟悉感,落荒而逃到了自己现在的国家,但却忘了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

婢女
婢女

娘娘,今天要去见鸢国太后,时间不能忘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好,等一会儿记得照顾好小镜,只是不能告诉她,而且现在还小,怕她乱跑

婢女
婢女

上了马车后再去鸢国的路上遇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因为有侍卫保送,所以没有什么意外,很快到了鸢国,婢女扶陈浚铭下了马车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我是鸯国皇贵妃,前来请问太后娘娘

婢女
婢女

殿下稍等

陈浚铭眼看这位婢女没有怎么为难自己,也就没说什么,刚开始他以为来还会有婢女会为难他,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幻想

婢女
婢女

请禀太后鸯国皇贵妃在外殿求见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宣她进殿

婢女
婢女

婢女走出殿门,转告值守侍卫,侍卫上前,对着异国皇贵妃禀报:殿下,太后有旨,宣你入殿觐见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知晓了,烦请侍卫引路

侍卫:殿下,请随小人入内

少时,一行人行至太后驾前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敛衽行礼:“太后娘娘,外妾奉鸯国之命前来向太后问安,不知贸然到访,可否惊扰太后静养?”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无妨,并未惊扰。不知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并无紧要国事,只是想恭请太后,赴我国桃花盛宴一叙。”

杨博文闻言从容笑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不知盛宴定于何时?哀家若是得空,自当前往。今年各处桃花盛放,美不胜收,不知鸯国境内桃花景致如何?”

陈浚铭微微屈膝,柔声应答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我国桃花开得极好。此番我亦备下各式特色糕点,一心恳请太后移步我国,赏览风光,亲口尝尝我方点心。

杨博文缓缓开口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哀家且问你,此番桃花盛宴,共有哪些国家应邀赴会?

陈浚铭微微欠身,从容回禀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回太后,玄渊国、百雾国、沧宁国、北凛国、宁阳国与南靖国,皆会前来共赴桃花宴。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原来诸国皆至。不知桃花盛宴举办在哪一日,我朝何时启程赴宴?

陈浚铭敛衽答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回禀太后,盛宴便定于明日正午。”

杨博文神色温和,缓缓开口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既然明日正午开宴,皇贵妃一路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此番暂且留在宫中,今日便在哀家寝殿歇息,明日一同启程,你看如何?

陈浚铭敛衽行礼,柔声回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如此,便劳烦太后娘娘。

杨博文转头吩咐身侧婢女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来人,即刻收拾偏殿屋舍,请皇贵妃入内歇息,静待明日启程。

婢女
婢女

时间很快到了赴桃花宴的时候

杨博文侧首吩咐身旁婢女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传下去,备妥一辆马车。再挑选几名侍卫,随哀家一同前往鸯国赴桃花盛宴。

婢女
婢女

婢女领命,不多时便备好马车。太后与鸯国皇贵妃同乘一车,奔赴桃花盛宴。

不多时,车马抵达鸯国境内。皇贵妃率先掀帘下车,立在车旁等候。待太后身影出现

陈浚铭伸手柔声开口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太后,外妾扶您下车。”

杨博文缓缓颔首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有劳殿下。

陈浚铭轻扶杨博文缓步走下马车,二人并肩,一同往殿中行去。

二人步入殿中,殿内婢女闻声连忙快步上前,屈膝行礼

婢女
婢女

“太后,请随奴婢这边来。

陈浚铭在一旁轻声解释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太后身份尊贵,特设座席于主位之侧

婢女
婢女

婢女引着杨博文行至主位侧畔,屈膝恭声道

婢女
婢女

“太后,请您入座。”

杨博文缓缓落座,面带浅淡笑意,对婢女温声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知晓了,哀家此处不必伺候,你自去忙活吧。

婢女躬身应道:“喏。”旋即退下,前去忙活。

不多时,殿外传来通传之声,沧宁国、宁阳国的宾客相继抵达。

不多时,沧宁国张函瑞与宁阳国陈思罕联袂入殿。二人望见太后,微微驻足,出言相询:“敢问这位殿下,是哪一国前来赴桃花盛宴的贵客?”

杨博文身侧婢女上前一步,躬身回话

婢女
婢女

“此乃我鸢国太后,专程前来共赴桃花宴。

张函瑞与陈思罕闻言,连忙敛衽行礼,语气带着歉意:“原来是鸢国太后,方才外妾贸然相问,还望太后恕罪。”

杨博文淡淡嗤笑一声,从容开口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无妨无妨。此处乃是鸯国桃花盛宴,众人初会,难免有所唐突,不必放在心上。二位且入座吧。

陈思罕眼中带着几分讶异,轻声开口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太后,您瞧着这般年轻,乃是我见过最为年轻的太后。”

杨博文闻言莞尔一笑,缓声作答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因一些变故,被先皇册封尊为太后,如今哀家方才二十三。

张函瑞与陈思罕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惊诧。张函瑞惊叹道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太后,您竟这般年轻!”

正说话间,陈浚铭端着一盘糕点缓步走来,含笑说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两位殿下,太后,不妨尝尝御厨方才新制的糕点。”

张函瑞与陈思罕各取一块,轻咬一口,不由赞叹:“滋味绝佳!香甜软糯,唇齿间萦绕着淡淡桃花香气。”

杨博文听闻,也伸手取了一块尝了尝,缓缓颔首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确实不错,桃花香气浓郁,甜度亦是恰到好处。

陈思罕放下手中糕点,目光恳切,向着杨博文轻声问道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太后,你我同阶岁,不知斗胆一问,可否与太后娘娘以姐妹相称?

杨博文闻言笑意更浓,从容答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自然可以。你我皆是这般年岁,正是爱美、心性鲜活的时候,不必太过拘束。

陈浚铭、张函瑞与陈思罕闻言,一齐面露喜色,含笑应道:“好!”

陈思罕眼中漾着笑意,轻声问道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既然你我以姐妹相称,那该如何称呼姐姐?”

杨博文浅浅一笑,开口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你们便唤我博文便是。

随即又含笑问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如此,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

陈浚铭眉眼含笑,率先开口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姐姐唤我浚铭便可。”

张函瑞随之轻声道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姐姐称我函瑞。”

陈思罕莞尔一笑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姐姐便叫我思罕。

话音方落,殿外传来通传之声,玄渊国皇上、百雾国太子、北凛国皇上、南靖国太子一同步入殿内。

陈奕恒踏入殿内,目光扫过殿中诸位女子,转头向身侧赶来的婢女低声询问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烦请问一句,那四位殿下皆是何人?

婢女躬身回话

婢女
婢女

“回殿下,身着粉衣的乃是鸢国太后;红衣那位,便是本国皇贵妃;绿衣者为沧宁国皇后;青衣之人,则是宁阳国皇贵妃。

听闻婢女所言,陈奕恒心头巨震,怔在原地

心中暗自思潮翻涌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原来自己寻觅多年之人,来到鸯国而且还是皇贵妃!

身侧的左奇函、张桂源、聂玮辰顺着太子的目光望去,也留意到席位上四位女子,纷纷侧目,心中暗自打量。

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一行人迈步向前。

博文、浚铭、函瑞、思罕四人亦察觉到动静,齐齐抬眼望向众人。

张函瑞微微上前,开口问道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敢问诸位殿下是?”

四人闻言,依次拱手自报身份。

为首之人朗声道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朕乃玄渊国皇上。”

身旁一人接续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本太子是百雾国太子。”

又一人开口

张桂源(北凛国皇上)
张桂源(北凛国皇上)

“朕为北凛国皇上。”

最后一人缓声道

聂玮辰(南靖国太子)
聂玮辰(南靖国太子)

“在下乃是南靖国太子。

陈浚铭、陈思罕与张函瑞闻言,一同敛衽屈膝,轻声道:“参见几位殿下。”

杨博文立于一旁,微微颔首示意。

左奇函、陈思罕、张桂源、聂玮辰一同抬手,齐声说道:

“不必多礼。”

桃花盛宴散尽,陈浚铭早已安排好各处居所。她向众人言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入夜之后路途凶险,刺客潜藏,不宜连夜赶路,恳请各国宾客今夜暂住鸯国行宫,待明日天明,再启程归国。

浚铭闻言,张函瑞与陈思罕相视一笑,开口道“我们姊妹三人想先行四处赏玩片刻,你先领着其余诸位前往居所安顿吧。”

杨博文微微颔首,随之说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哀家与她们二人一同逛逛。你先带领众人前往住处歇息,众人都安排好后同我们一同逛逛

陈浚铭轻轻颔首,柔声应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好,我安顿好众人,便即刻赶来与诸位会合。”

一旁左奇函等人相视一眼,开口笑道:“既然四位殿下有意夜游赏景,我等四人,便一同相伴左右。”

四位闻言,皆是笑意盈盈,轻声回道

“甚好,人多相伴,方才更为热闹。

陈浚铭安排好众人后才赶来与七人会合

陈浚铭笑着说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众人等急了没?

张函瑞笑着迎上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我们正等候你呢。”

话音落,八人结伴夜游,一路缓步闲谈。不多时行至一处门庭,众人拾步走入茶庭门。

陈浚铭抬手示意周遭景致,轻声介绍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此处便是我国茶庭门,平日里众人常在此煮茶小坐,闲谈叙话。

众人依次入内落座。浚铭取来茶壶,亲自为在座众人斟上香茶。

左奇函、张桂源、陈奕恒、聂玮辰立于一侧,低声私语。

左奇函微微蹙眉,轻声向身旁几人说道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难不成,她们已然不记得我们了?”

张桂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张桂源(北凛国皇上)
张桂源(北凛国皇上)

“当年刺客突袭客房,浓烟漫天,视物不清。再者那刺客佩剑淬满剧毒,想来是毒物侵扰,致使她们记忆紊乱,故而遗忘了你我。”

陈奕恒面露忧色,问道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如此,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

左奇函看向陈奕恒,低声提议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当年陈浚铭不是赠予你一枚玉佩吗?你不妨取出来一试,瞧瞧她见到玉佩是何反应。”

聂玮辰眼前一亮,附和道

聂玮辰(南靖国太子)
聂玮辰(南靖国太子)

“此法可行,你且试一试。

陈奕恒闻言,伸手自衣襟之内取出一枚玉佩,面向众人开口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这枚玉佩,乃是我五年前在青木国所得。

四位闻声,目光齐齐落在陈奕恒手中玉佩之上。

张函瑞颔首笑道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这块玉佩倒是十分好看。”

杨博文目光细细打量,浅笑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此玉光润细腻,想来殿下平日里妥善珍藏,呵护有加。”

陈奕恒含笑应答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太后所言极是。”

一旁的陈浚铭凝望着玉佩,心头满是疑惑,缓缓开口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不知为何,瞧着这玉佩,心中莫名觉得熟悉。不瞒诸位,当年家母曾赠予我一枚玉佩,只是不知缘由,忽然遗失。我辗转走过诸多国度,四处寻访,始终一无所获。可殿下手中这一枚,竟与我遗失的那枚极为相像!”

陈奕恒目光定定看向陈浚铭,轻声问道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会不会,这枚玉佩原本便是你的?

四位听闻此话,皆是心头一惊。

杨博文抬眼望向陈奕恒,却见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浚铭杨,博文心中暗自思忖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莫非浚铭与陈奕恒早年便相识,相逢之地正是青木国,这玉佩当初便是浚铭赠予他的?许是遭遇变故,浚铭才将此人尽数忘却。

左奇函瞧出博文眼底的疑虑,连忙上前一步,开口圆话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想来或许是殿下当年途经青木国偶然拾得此物,如今机缘巧合,意欲物归原主。太后不必过多揣测。

杨博文心中思绪翻涌,诸多疑团盘旋心头,她抬眸望向几人,从容开口发问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哀家心中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诸位殿下。方才我与浚铭、函瑞、思罕打算夜游赏景之时,诸位为何主动提出相伴同行?你我素昧平生,今日才初次相见,何以执意相随?

四人闻言,相视一笑,神色暗藏深意。

左奇函望着博文,缓缓开口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太后果真一如既往,聪慧过人。”

博文心中猛地一震,面露惊色,失声问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莫非……你我从前早已相识?

博文眸光一凝,心绪激荡,出声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如此看来,不止浚铭与这位殿下相识,我与你们亦是旧识,函瑞、思罕二人想来也与诸位有过交集!你们究竟是何人?

四人听罢,皆缄默不语,无人应答张函瑞眉宇间带着困惑,轻声呢喃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莫非,从前我们当真相识?”

陈思罕向前半步,出声追问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陈思罕(宁阳国皇贵妃

“诸位倒是开口作答!还有这位殿下,你手中浚铭的玉佩究竟从何而来!”

博文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转头看向浚铭、思罕、函瑞,淡然开口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既然四位殿下不肯言语,那我等四人便先行返回居所歇息,静待明日启程归国。今日之事,便当你我素未相逢,诸位也将方才这番对话尽数忘却吧。

陈奕恒淡淡轻笑一声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陈奕恒(百雾国太子)

“你们当真以为,明日便能安然启程归国?”

浚铭闻言,心中疑云大作,蹙眉问道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陈浚铭(鸯国皇贵妃)

“殿下此言何意?”

博文察觉情势不妙,当即领着其余三位娘娘欲转身走出殿门。

可转瞬之间,几人头昏目眩,意识渐渐涣散。博文惊声喊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不好!”

话音未落,四人身子一软,接连晕倒在地。

左奇函俯身蹲下,望着昏迷的博文,语气带着压抑多年的执念,低声道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博文,我总算寻到你了。”

张函瑞尚存一丝清明,勉强启唇,虚弱发问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张函瑞(沧宁国皇后)

“你们……在茶水中放了何物?”

张桂源缓步上前,淡然回应

张桂源(北凛国皇上)
张桂源(北凛国皇上)

“不必费心探究,此物不会伤及性命。”

话音落下,函瑞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昏睡。

就在众人以为四人尽数昏迷之际,地上的博文缓缓扬声轻笑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你们当真以为,我们毫无退路?”

众人闻言,齐齐大惊。左奇函怔然开口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左奇函(玄渊国皇上)

“你竟没有晕厥?”

博文缓缓起身,笑意清浅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自方才闲谈之时,我便疑心诸位心怀叵测,如今看来,哀家赌对了。

随即扬声唤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来人!”

殿外侍卫闻声迅速入内,躬身请示:“太后,有何吩咐?”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将这几位殿下送出殿外,不许再来打扰我等。待到明日,护送我们归国!

侍卫齐声应道:喏!

一旁婢女连忙上前,扶起昏迷的浚铭、函瑞、思罕三人,将她们送回居所安歇。

侍卫碍于各国尊礼,只得拱手相请:“诸位殿下,请随在下这边移步。”

左奇函、陈奕恒、张桂源、聂玮辰相视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倒是忘了,此地尚有一位聪慧过人的太后。”

转瞬至启程归国之时,博文望着函瑞与思罕,神色郑重叮嘱道

杨博文(鸢国太后)
杨博文(鸢国太后)

“此番路途暗藏凶险,二位姐妹务必多加谨慎。若是再度遇上那四位殿下,万万不可再掉以轻心。”

函瑞与思罕敛神颔首,齐声应道:“知晓了姐姐,你归国途中亦要万分当心。”

言罢,众人各自登上马车,分头启程,奔赴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