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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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再次重申:是苏维埃先骚扰他的
好吧!他承认,在以往的宣传中苏维埃总是被他塑造成一个强硬的、愚昧的、禁欲的形象,总的来说苏联人必然是不做爱的,不承认人的欲望的,扼杀自由的,就连生育也应该是被某种工业国特有的可怕的科技水平所替代。他绝不承认这是假的,只是经过了一点点小的艺术加工,以此基础上美利坚坚控诉一切的开始都是苏维埃先动手的,而他只是一个清教徒建国的保守主义可怜意识体,被解放过度的苏联冲击着世界观。
是苏维埃先盯着他,盯得他舌头都有点打结,心虚不是他该有的情绪,所以他直视那双金眸。也许适当走神能缓解紧张情绪,美利坚说苏联正在进行惨无人道的极权主义实验,心里却想的是苏维埃变化真大。
他第一次见苏维埃的时候,苏维埃只齐平他的胸腔,顶着一脑袋的雪来见他,美利坚心疼他放出去的钱,苏维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还的样子,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很对,苏维埃说沙皇俄国借的钱你别想了,但沙皇俄国的地还是我们的。他说这话用的是“我们”,我们是跟在他后面的那些人,工人。
美利坚腹诽想这地之前是地主的,是沙皇的,怎么能算你们的。但是苏维埃目光灼灼,他离美利坚差了身高,依然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着,北风猎猎吹得他衣摆飞在空中,沙皇就死在他们手上。
他们双方都没有移开目光。
美利坚之后见苏维埃,苏维埃就比之前热情很多,他非要带着酒气过来行贴面礼,他的贴面礼完全是没有礼数的,美利坚觉得他的酒味烈,生无可恋,苏维埃攥着他领子,眼睛亮得可怕,下一秒嘴唇就贴上来,湿热。美利坚简直要感谢他是规规矩矩地亲吻,而没有故意发出什么不得了的声音,苏维埃看他惊慌失措,咯咯直笑。
“下次你应该接受我的邀请。”
他因为没有在篝火旁和苏维埃跳舞而被报复,但这个报复悄无声息,远离人群只囿于小小一隅,手指相拉带着两者的默许。美利坚面红耳赤地想是他骚扰我,是他先开始的。而苏维埃只红了一点眼尾,盯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发笑。
美利坚现在见苏维埃,苏维埃比他整整高了一个头还要多。苏维埃之前拥抱他亲吻他脸颊,叫他我亲切的战友啊,现在非必要情况下他不给美利坚眼神,美利坚觉得苏维埃迟早要把自己吊死在路灯上。
美利坚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响声清脆,苏维埃的靴尖踏起来,似乎要把石块踏碎的沉闷,他们相遇在会议门口,苏维埃侧身抬了抬下巴,美利坚的墨镜微微垂下,那双蓝眼睛毫无波澜。
这是美国人的习惯性动作,他的眼睛蓝得有点过分了,带着尖锐的刺痛,无机质的蓝色没有波动,看谁都像看一个死人。
美利坚在会议上公开指责苏维埃践踏人权,用半真半假的信息佐以巧舌如簧,想象力必须扎根于现实,现实就是的确有人曾经践踏过人权,残戮过生命,掩埋过真相,在场各位谁都如此做过,但只有苏维埃受到指责,他平静地,甚至是轻松地在椅子上舒展身体,手指点在桌面上,随着每一句落下的重音,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