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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守墓人日记(马嘉祺篇)

TNT:长兄如墓

马嘉祺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呼吸衰竭,自然死亡。

只有我知道那是假的。

因为我亲手掐断了那最后一口气,又亲手把它缝进了骨缝里。

——摘自马嘉祺生前最后一篇日记,写于丁程鑫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马嘉祺早就该死了。

从他把第一块沾血的演出服布料扔进垃圾桶那天起,他的肺里就灌满了灰尘和铁锈味。但他不能死。丁程鑫需要一具会呼吸的盾牌,需要一双永远比他先腐烂的手,去替他挡住所有漏进来的光。

丁程鑫死在一个没有雨的下午。

那是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都“回家”之后的第三个月。宋亚轩已经不会说话了,只会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丁程鑫,像看着一尊即将碎裂的神像。

丁程鑫坐在那把塑料椅上,怀里还抱着宋亚轩。他没叫疼,只是忽然转过头,对站在阴影里的马嘉祺笑了一下。

那是个很轻的笑,像他第一次在地下室擦掉马嘉祺嘴角血迹时的样子。

“马哥,”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困了。你帮我看着……别让他们跑出来……尤其是文文,他怕黑。”

然后他闭上眼睛,胸口不再起伏。

马嘉祺没有哭。

他只是走过去,蹲下身,像当年一样,用指腹擦过丁程鑫的嘴角。那里已经没有温度了,但他还是擦了擦,仿佛那里还沾着三年前那点并不存在的血迹。

“嗯,哥看着。”他轻声回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婴儿。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马嘉祺的“守灵期”。

他没有埋葬丁程鑫。他不能埋。丁程鑫说过,他们是“家”,死了也要烂在一起。

他把丁程鑫和宋亚轩的尸体,并排安置在那面封着血字的墙前。他用防腐的药剂一点点涂抹他们的皮肤,像在保养两件最珍贵的瓷器。他每天给他们换衣服,梳头发,甚至对着丁程鑫的耳朵,轻声汇报今天的情况:

“文文很乖,在墙里不吵了。”

“浩翔也不刮墙了,大概是嗓子疼。”

“峻霖把烟戒了,眼睛也不疼了。”

“真源的手终于洗干净了,白得发亮。”

他像个尽职的管家,守着两具渐渐干瘪的躯壳,和一座早就该倒塌的坟墓。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

那是常年待在阴冷地下室和充满福尔马林气味的房间里,积攒下的病根。他的肺像两团被水泡烂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他的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僵硬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而彻底变形。

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享受这种崩溃。因为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咯血,都让他觉得离丁程鑫更近了一点。

“阿程,”他咳着血,笑着对尸体说,“你看,我现在也脏了。我们终于……一样了。”

死亡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在情理之中。

那天是他给自己“守灵”的第一百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在丁程鑫脚边的地毯上,背靠着丁程鑫的小腿。他把头轻轻抵在丁程鑫的膝盖上,就像当年丁程鑫靠在他怀里一样。

“阿程,”他声音很轻,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们说……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我会看到你吗?看到你第一次叫我‘马哥’的时候?还是看到你在地下室笑的时候?”

他伸出手,想去摸丁程鑫的脸,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来。

“算了……不看也行。”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眼神却越过丁程鑫,看向那面墙,“反正……我们很快……就又能在一起了……”

最后一刻,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恐惧。

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身体往丁程鑫的方向靠了靠,直到自己的额头抵住丁程鑫的膝盖,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疲惫的兽。

他的呼吸停止了。

但嘴角,还挂着那抹属于“大哥”的、温柔到令人胆寒的笑。

后来工人拆墙的时候,发现了一具诡异的骸骨。

那具骸骨以一种极度扭曲却又极度虔诚的姿势,跪坐在一具更完整的骸骨脚下。它的头骨微微抬起,抵着上方骸骨的膝盖,双臂张开,像在做一个永恒的拥抱。

它的手指骨节粗大,变形严重,像是生前承受过巨大的压力,却又固执地维持着某个动作。

最诡异的是,在它的胸腔里,法医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它的、早已碳化的植物纤维——那是三年前,丁程鑫用来擦拭他手上的“血迹”的棉花。

工人们说,那具跪着的骸骨,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守护。

只有当年那个退休的老警官,在看到照片时,沉默了很久。

他在报告边缘写了一行小字:

“他不是死了,是终于‘回家’了。他守了一辈子,终于成了那座坟墓最坚实的基石。”

现在,那面墙底下,埋着七个人。

丁程鑫在最上面,抱着宋亚轩,像抱着他的罪证和勋章。

马嘉祺跪在最下面,用肩膀扛着他们所有的重量,用脊梁撑起这座永恒的坟墓。

他们终于实现了丁程鑫的承诺:

“我们七个,永远在一起。”

哪怕是以腐烂的方式。

【番外暗黑小剧场】

马嘉祺死前最后一口血,喷在了丁程鑫的裤脚上。他没有擦,因为那点血,和三年前地下室里溅在他西装上的那点,位置一模一样。他终于“还”清了。

法医解剖马嘉祺的肺时,发现里面全是黑色的粉尘和一种奇怪的、类似演出服纤维的东西。病理学家说,那是常年吸入粉尘和化学物质导致的,但他活了这么久,本身就是个奇迹。或许,是“执念”在支撑着那具腐烂的身体。

工人拆墙时,曾试图把马嘉祺的骸骨和丁程鑫的分开。但刚一动,那具跪着的骸骨就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在抗议。工人吓得立刻停手,最终决定让他们保持原样,一起封存在了纪念墙的水泥里。

现在去那个纪念公园,如果你把耳朵贴在黑色的墙面上,仔细听,似乎能听到一丝极轻的、像是呼吸一样的声音。有人说那是风声,有人说那是幻觉。但老警官知道,那是马嘉祺还在履行承诺——他还在“看着”,看着他的阿程,看着他的家,看着他们七个,永远烂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篇番外把马嘉祺的死写成了一场“自愿的活埋”和“永恒的守灵”,完全贴合他“最坚固的坟墓”的定位。你觉得这种“至死方休的守护”够不够虐,也够不够疯?😈 如果想看其他人的“角色”,随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