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御书房的算账

厚重的楠木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凛冽的寒风，也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御书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熏人。

赫连铮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玄色的朝服在身后铺陈开一片肃杀的阴影。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萧元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亲王冠冕，随手搁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他转过身，慵懒地倚在桌沿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那枚在早朝时若隐若现的红痕。

“摄政王好大的威风。”萧元祈似笑非笑地看着赫连铮紧绷的背影，“怎么，在朝堂上没发作够，还要关起门来行私刑？”

赫连铮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御案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将萧元祈圈禁在自己与桌案之间。他眼底翻涌着暗火，声音低沉得可怕：“萧元祈，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动我？”萧元祈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赫连铮的视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赫连铮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摄政王若是想动，昨夜便动得多了。怎么，现在衣冠楚楚的，倒想起要立威了？”

赫连铮一把扣住他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早朝之上，你故意羞辱本王，究竟意欲何为？”

“羞辱？”萧元祈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本王那是关心摄政王龙体。毕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昨夜摄政王那般卖力，本王怕你累坏了。”

“你——”赫连铮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了，不逗你了。”萧元祈忽然收敛了笑意，手腕一转，反客为主地扣住了赫连铮的手掌。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着赫连铮的手背，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赫连铮，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萧元祈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江南水患，朝廷拨下去的赈灾银两，到了地方却如泥牛入海。户部尚书是你的人，工部侍郎是我的人，但这笔银子，谁都没动。”

赫连铮眉头微皱：“你想说什么？”

“这笔银子，是被江南织造局那位‘九千岁’的干儿子截胡了。”萧元祈盯着赫连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是东厂提督曹化淳的义子，曹化淳是你我共同的敌人。这次江南之行，我要做钦差。”

赫连铮瞳孔微缩。江南织造局油水丰厚，更是曹化淳在江南的根基所在。萧元祈要去江南，无异于虎口夺食。

“你疯了。”赫连铮沉声道，“曹化淳在江南经营多年，眼线遍布，你此去凶多吉少。”

“所以我需要摄政王的支持。”萧元祈上前一步，几乎贴上赫连铮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颌，“我要你向陛下举荐我为钦差大臣，并且……给我一道手谕，允我节制江南五省兵马。”

“你要兵权？”赫连铮冷笑，“萧元祈，你就不怕本王借机除掉你？”

“你不会。”萧元祈笃定地说道，手指顺着赫连铮的领口滑入，轻轻勾住那枚玉佩，“因为除了我，没人能替你拔掉曹化淳这颗毒瘤。而且……”

他凑到赫连铮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调情：“摄政王若是舍不得我死，自然会护着我的，对吧？”

赫连铮浑身僵硬。这个疯子，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来博取他的信任和支持！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你？”赫连铮咬着牙问道。

“凭这个。”萧元祈忽然踮起脚尖，在赫连铮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即迅速退开，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从赫连铮腰间顺走的腰牌，“凭摄政王昨夜……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本王呢。”

赫连铮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果然空空如也。

他看着萧元祈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萧元祈，”赫连铮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你这是在玩火。”

“火？”萧元祈挑眉，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摄政王若是不敢玩，那这江南之行，本王便不去了。只是可惜了……那曹化淳的把柄，本王可是握在手里呢。”

赫连铮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松开了手，转身走到御案后，提笔写下一道手谕，盖上私印，扔给了萧元祈。

“滚。”赫连铮冷冷道，“带着你的钦差大印，滚去江南。若是死在外面，本王绝不会给你收尸。”

萧元祈接住手谕，看都没看便揣进怀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摄政王放心，本王命硬得很。倒是摄政王……”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赫连铮，目光落在他的领口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回去记得照照镜子，那红痕……遮不住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赫连铮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窗外，风雪更甚。

赫连铮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元祈，你这一去江南，究竟是去查案，还是去送死？厚重的楠木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凛冽的寒风，也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御书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熏人。

赫连铮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玄色的朝服在身后铺陈开一片肃杀的阴影。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萧元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亲王冠冕，随手搁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他转过身，慵懒地倚在桌沿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那枚在早朝时若隐若现的红痕。

“摄政王好大的威风。”萧元祈似笑非笑地看着赫连铮紧绷的背影，“怎么，在朝堂上没发作够，还要关起门来行私刑？”

赫连铮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御案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将萧元祈圈禁在自己与桌案之间。他眼底翻涌着暗火，声音低沉得可怕：“萧元祈，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动我？”萧元祈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赫连铮的视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赫连铮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摄政王若是想动，昨夜便动得多了。怎么，现在衣冠楚楚的，倒想起要立威了？”

赫连铮一把扣住他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早朝之上，你故意羞辱本王，究竟意欲何为？”

“羞辱？”萧元祈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本王那是关心摄政王龙体。毕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昨夜摄政王那般卖力，本王怕你累坏了。”

“你——”赫连铮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了，不逗你了。”萧元祈忽然收敛了笑意，手腕一转，反客为主地扣住了赫连铮的手掌。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着赫连铮的手背，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赫连铮，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萧元祈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江南水患，朝廷拨下去的赈灾银两，到了地方却如泥牛入海。户部尚书是你的人，工部侍郎是我的人，但这笔银子，谁都没动。”

赫连铮眉头微皱：“你想说什么？”

“这笔银子，是被江南织造局那位‘九千岁’的干儿子截胡了。”萧元祈盯着赫连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是东厂提督曹化淳的义子，曹化淳是你我共同的敌人。这次江南之行，我要做钦差。”

赫连铮瞳孔微缩。江南织造局油水丰厚，更是曹化淳在江南的根基所在。萧元祈要去江南，无异于虎口夺食。

“你疯了。”赫连铮沉声道，“曹化淳在江南经营多年，眼线遍布，你此去凶多吉少。”

“所以我需要摄政王的支持。”萧元祈上前一步，几乎贴上赫连铮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颌，“我要你向陛下举荐我为钦差大臣，并且……给我一道手谕，允我节制江南五省兵马。”

“你要兵权？”赫连铮冷笑，“萧元祈，你就不怕本王借机除掉你？”

“你不会。”萧元祈笃定地说道，手指顺着赫连铮的领口滑入，轻轻勾住那枚玉佩，“因为除了我，没人能替你拔掉曹化淳这颗毒瘤。而且……”

他凑到赫连铮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调情：“摄政王若是舍不得我死，自然会护着我的，对吧？”

赫连铮浑身僵硬。这个疯子，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来博取他的信任和支持！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你？”赫连铮咬着牙问道。

“凭这个。”萧元祈忽然踮起脚尖，在赫连铮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即迅速退开，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从赫连铮腰间顺走的腰牌，“凭摄政王昨夜……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本王呢。”

赫连铮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果然空空如也。

他看着萧元祈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萧元祈，”赫连铮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你这是在玩火。”

“火？”萧元祈挑眉，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摄政王若是不敢玩，那这江南之行，本王便不去了。只是可惜了……那曹化淳的把柄，本王可是握在手里呢。”

赫连铮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松开了手，转身走到御案后，提笔写下一道手谕，盖上私印，扔给了萧元祈。

“滚。”赫连铮冷冷道，“带着你的钦差大印，滚去江南。若是死在外面，本王绝不会给你收尸。”

萧元祈接住手谕，看都没看便揣进怀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摄政王放心，本王命硬得很。倒是摄政王……”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赫连铮，目光落在他的领口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回去记得照照镜子，那红痕……遮不住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赫连铮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窗外，风雪更甚。

赫连铮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元祈，你这一去江南，究竟是去查案，还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