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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堆里的黄金屋

重生五零:从修收音机开始奔小康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建国就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载着沈清婉出了门。

后座上绑着两个大麻袋,随着车轮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建国,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去进货吗?”沈清婉坐在横梁上,双手扶着车把,回头问道。

“去进货,不过不是去商店,是去‘垃圾堆’。”陈建国神秘一笑。

沈清婉一愣,以为是陈建国在开玩笑,也没多想。

两人一路骑行,来到了位于城郊结合部的废品收购站。

这里占地极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烂混合的味道。成堆的废铜烂铁像小山一样堆积着,几个穿着油腻工服的工人正拿着大锤敲敲打打。

看门的老头正打着瞌睡,见陈建国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收废品的?那边过磅。”

“大爷,我不卖,我买点东西。”陈建国递过去一根烟。

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指了指里面:“那边都是按斤称的,自己挑。”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如同垃圾场般的景象,眉头微皱,下意识地用手帕捂住了鼻子:“建国,这儿……真有咱们能用的东西?”

“清婉,记住了。在别人眼里这是垃圾,在咱们眼里,这就是金矿。”

陈建国说着,拉着沈清婉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那堆废旧电器山里。

他目光如炬,快速地在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电视机、收音机残骸中搜索。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在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电线和电机中间,他看到了一个沾满油污的黑色铁疙瘩。

陈建国眼睛一亮,蹲下身拨开上面的杂物,将那东西拽了出来。

这是一台老式的交流电机,外壳已经锈迹斑斑,转轴也卡死了。

“建国,这破铁疙瘩有什么用?都锈死了。”沈清婉不解地问。

“锈的是壳,里面却是铜。”陈建国拍了拍电机上的灰,“这是纯铜线圈的感应电机,要是去五金商店买新的,得二十多块,还得凭票。在这儿,估计也就几分钱一斤。”

接着,他又像寻宝一样,从角落里翻出一个满是灰尘的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台老式的指针式万用表,表盘玻璃碎了一角,表笔也不见了。

“这块表是德国产的,精度高得很。就是被人摔了一下,估计是里面的游丝乱了或者表头线圈断了,就被当废品扔了。”陈建国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麻袋,“回去我给它换个游丝,校准一下,这玩意儿在国营商店卖八十块,还有价无市。”

沈清婉看着陈建国像捡宝贝一样,把那些破铜烂铁一个个捡进麻袋,心里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看着丈夫那专注自信的侧脸,她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最后,陈建国又挑了一堆废旧的电阻、电容,甚至还有几个显像管已经碎裂的电视机外壳。

“就这些了。”陈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

两人拖着满满两麻袋的“破烂”来到门口。

老头拿大秤钩子一称:“一共四十二斤,算你四毛钱。”

陈建国爽快地掏出四毛钱递过去。

四毛钱,买回了一堆“破烂”。

回程的路上,沈清婉忍不住问:“建国,咱们花四毛钱买这些,真能修好?”

“不仅能修好,还能让它们翻倍。”陈建国蹬着车子,意气风发,“清婉,这就叫信息差。咱们赚的,就是别人看不懂的钱。”

回到家,陈建国立刻开始了工作。

他先将那台锈死的电机拆开,用煤油浸泡清洗,去除锈迹,然后重新加注润滑油。

接着,他拿出那台德国万用表,在显微镜下(自制的简易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校正游丝,焊接断点。

一下午的时间,陈建国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沈清婉则在一旁打下手,递工具、擦汗,看着那一堆“垃圾”在陈建国手中逐渐恢复原貌,她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傍晚时分。

陈建国接通了那台电机的电源。

“嗡——”

电机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转轴飞速旋转,平稳得没有一丝杂音。

紧接着,他又拿出那台修复好的万用表,测量了一下家里的电压。

指针稳稳地指在220V的位置,精准无比。

“好了!”陈建国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清婉,你看,这电机只要稍微处理一下,就能当新的卖。这台万用表,更是咱们以后维修精密仪器的吃饭家伙。”

沈清婉看着运转的电机,激动得眼眶微红。

四毛钱的本钱,变出了几十块甚至上百块的价值。

她终于明白了陈建国说的“黄金屋”是什么意思。

“建国,你真厉害……”她走上前,拿出手帕轻轻擦去陈建国额头上的汗水,“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愁没零件修东西了?”

“不仅如此。”陈建国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这些废旧电器里还有很多能用的零件。咱们把能用的拆下来,重新组装。以后,咱们不光修收音机,还能组装电视机,组装录音机!咱们要在这大杂院里,建起咱们自己的‘电子厂’!”

沈清婉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一夜,废品堆里淘来的“黄金”,照亮了夫妻俩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