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

随着进一步问题的提出，小可爱忽然觉得自己在宋亚轩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

突然间，周围变得安静不止，宋亚轩的指尖将手指掐出了一条深深的印痕，有一种电流般的嗡嗡声布满他的世界

没有询问，没有震惊，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把原本半开的窗推到最大，冷风灌进来，肩膀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

声音轻得像叹气，眼神没有看向飘在半空中、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企鹅，而是望向了窗外的那片天地

原以为会松一口气的，等这个答案等了太久，久到他以为自己要的就是一个干脆的结果，好让自己死心，或者死心得更彻底些

可答案真的落下来，胸口那块地方没有变轻，反而像被人往里灌了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着

一群大雁正从对面楼顶上方飞过去，排的是人字，左边那一撇拖得太长，飞着飞着就散了形，后面几只慌忙扑棱翅膀去追，追上了，又歪歪扭扭重新排

天是灰扑扑的，雁群像谁用钝铅笔在天上划了一道，划得不顺手，越描越乱

看了很久，久到雁群变成天边几个针尖大的黑点

心知肚明的答案被旁人，不，旁的企鹅说出来，还有些好笑，好像自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他笑了一声，很小，像咳嗽声

他忽然不笑了，嘴角僵在那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抬手抹了一把脸，抹完手放下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就剩嘴角还留着一点笑过的痕迹，像水退之后滩上那道印子

语气平静，如同在讨论一颗糖不甜

表面甜，吃进嘴里后，只有那一点甜，苦味就散开了，含在嘴里，是痛苦，也舍不得吐

半个月，糖早就化了，没有苦味是因为散布在各个地方，甚至是神经处，从开头到末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