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等下传得没边儿,看你怎么说。

林晚白了他一眼,指尖捻着桂花酱的盖子转了转,耳尖也悄悄泛了粉。
怕啥,大不了我明天请假,来你家提亲!

话刚出口陆铮就傻了,手里啃了一半的玉米“啪嗒”掉在桌上。
你、你胡说什么呢!

林晚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一慌,桂花酱盖子“哐当”掉在桌上滚了半圈。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哦不对我就是那个意思!我、我没胡说!

陆铮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玉米滚到地上都没顾得上捡。
他正急得脑门冒汗,窗外忽然传来二大妈咋咋呼呼的喊声。

陆铮!林大夫!你俩在家不?我带虎子爸送条子来了!
林晚吓得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把陆铮往里屋推。
快躲躲!别让她看见!

陆铮脚还没挪,门帘已经被撩开了。
二大妈抱着虎子,身后跟着个憨实的汉子,一脚跨进来,眼扫过桌上的半根玉米、敞着口的桂花酱,愣了愣。

哟,你俩这是……吃饭呢?
陆铮后背直僵,林晚脸烫得能煎鸡蛋,忙伸手去挡桌上的桂花酱。
啊、啊刚吃了点玉米,二大妈快坐!


不坐不坐!我就是来送条子,这不耽误你俩事儿!
二大妈挤眉弄眼地笑,把条子往桌上一塞,拽着虎子爸转身就往外走。

你们接着吃啊!我明天一准来拿结果!
门帘“啪嗒”一落,屋里俩人对视一眼,脸更红了。
陆铮挠了挠后脑勺,蹲下去捡地上的玉米,脸憋得通红。
你看……二婶都误会了。

还说!都怪你刚才胡言乱语!

林晚拿起桂花酱罐子往柜子里塞,指尖都在抖。
我那不是……真心话嘛。

陆铮攥着沾了灰的玉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却直勾勾看着林晚的背影。
窗外传来二大妈老远的喊声:“俩孩子脸皮还薄!我啥也不说啊!”
林晚手一滑,桂花酱罐子差点摔回桌上。
你还说!

林晚回头瞪他,耳尖红得要滴血,抓着罐子的手紧了紧。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现在出去跟二婶说清楚?

陆铮慌得站起来,脚绊了下椅子腿,差点摔个趔趄。
你敢去!现在出去不是越描越黑?

林晚急得跺脚,发梢都跟着晃。
陆铮立马停住脚,站得笔直,瞅着她气得泛红的脸,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
那我不去了,都听你的。

林晚被他看得脸更烫,转身把罐子往柜子里一塞,咬了咬嘴唇。
就会贫嘴,那你刚才说的……明天来提亲,还算数不算数?

陆铮眼睛“唰”地就亮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算数!当然算数!我明天一早就请假买东西去!

林晚“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下他胳膊。
谁要你买贵重东西,我家就我一个人

陆铮攥紧拳头使劲点头,嘴角快咧到耳根去。
窗外的茉莉晃了晃,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我知道!我都打听好了,你最爱吃巷口李家的桃酥,还有你上次说的那款雪花膏,我一早就去排队!

他说着就往门口冲,差点撞在刚撩门帘进来的张寡妇身上。

哎!你慌慌张张的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