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听到段纯的到了,忙要起身,几人听到动静,便向屏风内走去。
“是不是声音太大,吵到醒了?”段纯快步上前将着她坐起来,苏堰诚将枕头放至她的后腰处。
“母后,您可是病了,怎么这般憔悴?”
“母后无碍,翊儿你怎得今日下学这般早。”
“夫子说,明日他有事让我们休憩一日,因而便下学早了些。”
“好孩子,太医是如何说的?”
“一切安好,不过是劳累了些。”
“那也不能大意,如今你有孕,应更在意着自己才是。”
“儿媳明白。”
“待明日,回家看看吧,哀家同你一道去。”
听了她的话,谢姿月面上是掩不住的喜悦,说:“谢母后。”
“母后,翊儿也要去外祖父家。”
“好,带上我们的小太子。”段纯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几人谈笑了许久,见谢姿月似是有些乏了,段纯才离开。待太后离开不久,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见母后睡下,苏翊辰小跑到桌案前,寻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自家父皇批折子。
“父皇,翊儿是不是要有妹妹了。”
“你怎知她是个妹妹,而不是弟弟呢?”苏堰诚批着折子说。
“儿昨夜梦见了,梦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妹妹,一直追着翊儿叫哥哥,我问她为何要叫我哥哥,她说因为她在母后的肚子里,所以我就是她的哥哥。”
苏堰诚一边听着,一边回味着儿子的话,中途还他写了一封传叫内阁,择日出宫,送到相府的相关。
次日一早,谢姿月便起身,命好二人给自己梳妆。辰时,太后三人坐上了轿辇,阵仗浩大的向皇宫外面去。太后的轿辇充满古老的气息,黑金色的轿辇上绣着象征权利的金龙,而一边金色的轿辇则是高端,绣着象征她地位的金凤。就这样这一路,行至右相府。早就知晓今日皇后归家的右相夫妇,右相夫妇早早便命人打点好了一切。当皇后与太后的轿辇行至相府正门时,守门的小厮立马跑到门内向另一个小厮传递,就这样一层又一层。待太后、皇后、太子三人步入正门,众人早已大院中等着了。见三人到了,右相夫妇立马下跪行礼,身后的一众家眷、族老,下人也齐齐下跪行礼。
“臣,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
“儿媳,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
谢姿月快步行至两人面前一一扶起:“父亲,母亲,不必如此,女儿只是想念家中,故而出宫看看。”
“好,好啊,快些进屋,别受了凉。”谢远高兴道。
“多谢父亲。”
而此刻白溪已是走至段纯身旁,段纯见好友风姿依旧,不由笑着开了口:“溪儿可是觉得哀家有何变化?”
“太后,妾并非此意,只是你我许久未见,我……”
“好了,今日是皇后归家的日子,这般模样可不行。”说着便挽起了她的手向屋内走去,这时段纯牵着的小太子松开了段纯的手跑到白溪的另一边上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