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兰翘怎还未回来,你去寻一下。”
“是,太后。”桃香领命出去。
刚到宫门,便见兰翘急急忙忙地回来了。
“兰翘,怎得这么慢,皇后娘娘呢?”
“桃香姐姐,我去时皇后娘娘昏了,侍卫卫太医去为娘娘诊治,陛下也去了。”
“昏了?皇后娘娘怎会昏倒?”
“卫太医出来后,妹妹叫住了他,向他打听了一番,才知晓皇后娘娘这昏倒并非是病,而是又有身孕了。”
“有身孕了?!”
“是啊,哎呀,看我这脑子,我得赶紧和太后禀告去。”说罢便快步向宫内而去,桃香也紧随其后。
见兰翘回来,太后忙端坐起来向外张望,可望了许久也不见想见之人,期间桃香也回来了。
“你都回来了,皇后怎得还未过来。”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怕是不能来了。”
“为何?可是病了,要是病了便叫人宣太医……”
“不是的,皇后娘娘不是病了,是……是有孕了。”
“什么,有孕了?!此话当真?”段纯猛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兰翘。
“回禀千真万确。”
“快,摆驾凤仪宫,哀家要亲自去看看,顺便叫人去哀家的私库中取些珍贵的药和补品送到凤仪宫。”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白色锦袍的少年跑了进来,边跑边喊:“皇奶奶,皇奶奶,孙儿来看你了!”苏翊辰从外面跑了进来。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起身吧。”苏翊辰说完后便快步跑到段纯的身旁,段纯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笑道。
“辰儿都是太子了,怎得性子还这般浮躁,沉不住气。”
“皇祖母……”苏翊辰皱了皱眉毛,有些气鼓鼓地开了口。见他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段纯再一次大笑起来。
“辰儿怎得今日得闲来祖母这儿了,说吧,又干什么了,是不是又惹你父皇了?”段纯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弄得苏翊辰有些炸毛。
“才不是呢,我只是因多日未见皇祖母,有些思念而已,皇祖母竟是这般想辰儿的嘛?”说着又摆出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来。
“好好好,是皇祖母的不是,那皇祖母给辰儿赔不是了,好不好。辰儿想要什么,皇祖母都给辰儿,怎么样?”
“真的?”
“真的,皇祖母决不骗辰儿。”
“真的,皇祖母决不骗辰儿。”
“那我想要父皇书房中的那把无极戟,两把枪。”
“好。”正当两人沉浸于欢笑中时,桃香走了进来。
“太后,轿辇都备好了。”
“皇祖母,您去哪啊?”
“去你母后那,一起随去吧。”说罢牵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到了凤仪宫前,小太监见到来人急忙高声喊:“太后驾到——太子殿下到!”宫内一下子跪倒一片。
“都起身吧,哀家来看看皇后。”段纯牵着苏翊辰的手,自身旁的兰翘使了个眼色,兰翘向后方理招了招手。不一会儿,只见好几箱名贵的补品和辅内的药材。此时冬雨刚好出来,见这阵仗,便叫人同他们一起搬东西。她走到段纯身旁向她微微俯身行礼:“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太子殿下。”
“免了吧。”
“冬雨姑姑,我母后怎么不出来?”
“回殿下,皇后娘娘正在休息。”
“那我们进去吧。”段纯开了口,一行人向着内房而去。
刚一进去,只见苏堰城正坐在桌案前批着奏折,见自己母后来了,立即迎了上来。
“母后,您怎么来了?可是想儿了?”
“起开,有谁关心你啊!我是来看皇后的,皇后现今可好些了?”
“母后消息真是灵通,这不过才不到两个时辰,母后便赶过来了,对皇后可比对我这个亲儿子关心的紧啊。”苏堰城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