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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汉武帝:我的皇后画风不对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椒房殿时,陈阿娇从枕下摸出那方素绢和那张纸条,放在掌心看了很久。七天,过得真快。她起身,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忽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四肢缓缓聚拢——和上次一样,像潮水涨来。

她闭上眼,轻轻说了句:“妹妹,你回来了。”

再睁眼时,铜镜里映出的依旧是陈阿娇的面孔,但眉眼间那股温和的柔光褪去了,换成了十五岁少女独有的灵动与锐气。朱珍珠活动了一下脖子,对着镜子笑了笑:“阿娇姐姐,这七天辛苦了。”

她起身,翻出阿娇留在枕下的一封信,上面只写了几行字:“公主们乖巧,刘据黏人。书坊进账三百金,已入国库。青梧在城西别苑,刘彻没动他。你小心。”

朱珍珠把信折好收进袖中,心情大好。阿娇这七天守得稳,她这七天,该攻了。

午后,朱珍珠换了十五岁的身体进了空间。灵泉水映出那张绝色容颜——眉目如画,唇若含丹,肌肤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穿了一身靛蓝男装,束发戴冠,从空间侧门闪入东市。

阿娇书坊门口排着几个人等着买新卷,《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已经抄到第十五卷,每日一卷供不应求。掌柜陈四正忙得满头汗,看见朱珍珠来了赶紧迎上来:“东家弟弟,您来了!”

“把旁边那间铺子盘下来。”朱珍珠扔过去一袋金饼,“从今天起,那间叫‘永乐书坊’,跟这间并排开。再招二十五个抄写人,字要工整,手脚要干净。”

陈四打开袋子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东家弟弟……这银子也太多了……”

“拿着就是。”朱珍珠从袖中抽出三摞书稿放在柜台上——第一摞封面题着《护心》,第二摞题着《七时吉祥》,第三摞厚些,题着《双世宠妃第一季》。“这三套,每天各抄两卷。先出《双世宠妃》,另外两本排队。”

陈四翻开一页,看了三行就倒吸一口气:“这故事……比上回的还好看!”

“那就赶紧抄。”朱珍珠拍了拍他的肩,“往后每五日我会送新稿来。记住,两间书坊,一半入国库,一半分伙计。”

交代完毕,她又从空间里摸出几本册子递给陈四:“这些是农书和医书摘抄,每月印一卷放在书坊里免费送。凡来买书的,一人可领一本。”

陈四捧着那摞册子,声音有些发颤:“东家,您这是……要给天下人读书啊?”

朱珍珠回头冲他一笑:“读书才能明理。明理才不会一辈子当赌徒。”

入夜,朱珍珠回到椒房殿换回陈阿娇的身体,叫来春兰附耳说了几句。春兰听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麻木,认命地叹口气:“娘娘,奴婢这就去宣室殿。”

盏茶工夫后,宣室殿里刘彻正批奏折,听见春兰颤巍巍的声音传进来:“陛下……皇后娘娘说……她去最大青楼玩玩,看戏,吃东西……”

竹简“啪”一声拍在案上。

刘彻今日忙了一天,从早朝到军报没停过,刚想歇口气就听见这话。他青筋跳了跳:“又是青楼?又去看戏吃东西?她就不能消停一天?”

春兰跪在地上缩着脖子:“娘娘说……陛下一定不会介意的……”

刘彻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睁开时眼底燃着一簇火:“备马!”

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叫“醉仙楼”,三层飞檐,红灯高挂,今夜正演一出新排的杂剧,楼下大堂摆着几十张案几,客人们边吃边看。朱珍珠从空间出来时穿了一身绯色织金曲裾,长发半挽,簪了一支白玉蝶钗。那张十五岁的脸在红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她一踏进醉仙楼,满堂喧哗静了三分之一。

她在二楼雅间要了一壶桂花酿、几碟点心,靠在栏杆上边吃边看楼下的戏。台上正演着才子佳人,她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鼓掌叫好。

楼下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朱珍珠耳朵一动,嘴角翘起来。她放下点心,起身走到栏杆边,低头望去——刘彻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走进来,身后只跟了两个侍卫,面色沉得能拧出水。

他抬头扫视大堂,没看见陈阿娇。目光移到二楼时,忽然定住了。

红灯映照下,那个绯衣少女正倚在栏杆边,笑盈盈地望着他。她手里还拈着一块桂花糕,嘴角沾着一点碎屑,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她看见他看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轻轻把桂花糕往嘴里一送,冲他眨了眨眼。

刘彻心头猛地一跳。

朱珍珠放下碟子,提起裙摆就往楼下跑。楼梯上人多,她左闪右避像条滑溜溜的鱼,转眼就到了大堂。刘彻已经朝她大步走来,她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踮起脚,温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满楼再次陷入死寂。

吻完,朱珍珠松开他转身就跑,比前两回更利落。她蹿过人群、闪过柱子,眼看就要蹿出侧门——

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稳稳攥住了她的手腕。

朱珍珠脚步一顿,回头。刘彻站在她身后,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挣脱不开。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眼底那簇火燃得更旺了。他看着她,嗓音低哑:“跑什么?”

朱珍珠心跳漏了一拍。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话,刘彻忽然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回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满楼哗然。

这个吻比前三次都长。朱珍珠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唇上的触感温热而霸道。她闻到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听到自己心跳咚咚咚撞着胸腔。她十五岁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脚尖微微踮起。

刘彻吻了很久才松开。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深,拇指擦过她微红的唇角:“三次了。前两次让你跑了,这一次——你得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朱珍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微微喘着气,忽然笑了。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说了句——

“我是一个神秘小姑娘呀。”

说完,她趁他怔住的瞬间,手腕一滑从他掌中脱出,闪身没入侧门外的夜色里。

刘彻站在醉仙楼门口,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耳边回响着她那句话——“我是一个神秘小姑娘呀。”

“神秘小姑娘……”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几分恼意,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好。神秘小姑娘。”他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醉仙楼的红灯,“朕倒要看看,你能神秘到几时。”

【天幕·汉景帝时期】

刘启看着儿子被一句“神秘小姑娘”打发得骑马回家的背影,笑得直摇头:“彻儿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耍过?偏偏他还拿人家没办法!”

王娡含笑:“他若真有办法,就不会让人跑了三回了。这孩子,栽了。”

【天幕·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拍着大腿:“神秘小姑娘!她真敢说!刘彻脸都绿了!”

马皇后抿唇笑道:“她越神秘,刘彻越放不下。这姑娘把帝王心思摸得透透的。”

【天幕·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摇头笑:“朕若是刘彻,今晚就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

长孙皇后轻声道:“可他翻不到。因为那姑娘就在椒房殿里,顶着陈阿娇的脸安安稳稳睡大觉。”

【天幕·叶罗丽仙境】

王默捂着脸在床上打滚:“她说了!她说她是神秘小姑娘!啊啊啊这什么神仙台词!”

颜爵捡起第三次掉在地上的扇子:“我现在合理怀疑这姑娘上辈子是话本写手。每一句都精准踩在刘彻心尖上。”

白光莹幽幽总结:“从此汉武帝多了一个毕生课题:找到那个亲了他三次、自称‘神秘小姑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