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无题

团队解散马甲轩

旧账未消,唯你清零

第十八章 雨夜屠局,腰骨崩裂,无人知我重伤满身

酒会落幕的晚风,冷得刺骨。

六人的心脏从宋亚轩当众下跪那一刻,就已经死死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来。

那一巴掌、那一跪,不是体面折辱。

是宋玄赤裸裸的警告——

宋亚轩只要心里还留着半点旧情,就不配站在光明里,就必须次次剥皮抽筋赎罪。

马嘉祺喉间发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跟上他。今晚绝对有事。”

两辆车子熄掉车灯,隐入夜色深处,远远吊在宋亚轩的黑色轿车后方。

雨势骤然变大。

倾盆暴雨砸落,冲刷整条空旷高架,路面积水成河,霓虹碎成一片惨烈的水光。

宋亚轩一路沉默开车。

西装领口依旧干净,侧脸依旧平静,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刚刚那一记掌掴震碎了旧淤,当众硬跪的重力直接碾裂了膝下旧伤,胸腔早已震得翻江倒海。

最致命的是后腰。

多年枪伤贯穿、刀疤堆叠、无数次任务硬摔硬扛留下的陈年腰疾,早已脆弱到一碰就碎。

他在忍。

从头到尾,都在死忍。

他不能痛、不能倒、不能示弱。

一旦他露出半分狼狈,宋玄会立刻拿六人开刀,拿所有他护着的人当筹码。

车子驶入城郊无人高架。

下一瞬——

三台无牌黑车从四面八方猛冲封路!

轮胎炸裂地面,水花飞溅数米,刺耳刹车声撕裂雨夜。

不是之前的四五人。

整整十一人,全员黑衣、带械、专业围剿,是宋玄专门调来的死士。

不留教训。

今晚要废他。

后方车内的六人瞬间浑身冰冷,呼吸骤停。

“不止埋伏……是绝杀。”严浩翔指尖发抖。

宋亚轩坐在车内,眸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湮灭。

那种温和、恬淡、疏离全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顶级杀手蛰伏多年的、嗜血的冷戾。

他推门下车,暴雨瞬间浇透全身。

昂贵西装死死贴在单薄脊背,隐约能看出背脊骨嶙峋凸起的弧度——太瘦了,瘦得撑不起这身衣服,却扛着整座黑暗地狱。

对方没有废话,拎着钢管、甩棍直冲要害。

招招奔着头、喉、心口、后腰致命位置砸来。

打斗瞬间爆发。

雨幕翻飞,人影交错。

宋亚轩出手极快,快得近乎诡异。

格挡、卸力、反扣、断骨,动作干净、冷血、不留余地。

他能打。

他极强。

可他旧伤满身,根本扛不住高强度死战。

第三个人重拳狠狠砸向他后腰的瞬间——

“咔。”

一声极轻、却致命的骨骼错位声,闷响埋在暴雨里。

宋亚轩身形猛地一僵。

后腰旧伤彻底崩裂。

像是整根腰骨被硬生生掰断,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头顶,瞬间剥夺他大半力气。

冷汗瞬间浸透额发,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关崩到发颤,硬生生把所有痛呼、所有踉跄、所有失态全部吞回去。

不能弯。

不能跪。

不能让人看见他伤。

下一记重击撞在他胸口。

“噗——!”

猩红热血猛地冲破喉间,大口呕出,顺着唇角疯狂滴落,砸进雨水里,瞬间染红大片积水。

不止血丝。

是整口整口的血。

他站在雨里,脊背绷得笔直,浑身浴血,眼底却依旧冷静到可怕。

痛到腰骨错位、五脏震动、旧伤全线撕裂。

却依旧一招不慢,反手废尽所有围攻者。

十一人,尽数倒地哀嚎。

雨夜死寂。

只剩哗哗雨声。

宋亚轩站在满地狼藉之中,半身湿透,唇角挂着刺目的血,后腰剧痛让他每呼吸一次都牵扯骨裂伤口,浑身发抖,却依旧站得挺拔。

他以为,这就是今晚所有绝境。

可下一瞬。

暗处三道熟悉身影缓缓走出雨幕。

敖子逸。

姚景元。

李天泽。

三人全程隐在暗处,看完整场围剿,看完整场他孤身浴血。

他们是唯一知晓他所有黑暗、所有身份、所有伤痕的人。

姚景元看见他唇角流血、脸色惨白、身形微晃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大步冲上前。

不顾雨水、不顾伤口、不顾他所有隐忍。

张开手臂,狠狠抱住了他。

“亚轩……”

怀抱很紧,带着慌、带着疼、带着终于忍不住的酸涩。

这一抱——

直接压死了宋亚轩最后一层支撑。

贴合的怀抱死死挤压他错位的腰骨、崩裂的旧伤、震荡的内腑。

剧痛瞬间炸开,几乎让他瞬间脱力跪倒。

腰骨像要直接折断。

他眼底一瞬发黑,指尖剧烈颤抖,后背肌肉不受控地狠狠绷紧,浑身每一寸旧疤都在尖叫着撕裂。

可他死死忍住了。

死死绷着脊背,硬生生把所有扭曲的痛、所有脱力的虚脱、所有濒临倒地的脆弱,全部压死在身体里。

他不能被任何人看出来。

不能让姚景元内疚,不能让敖子逸担忧,更绝对不能让远处车里的六个人发现他重伤到这种地步。

一旦六人知道他腰骨崩裂、内伤大出血、近乎半残——

以他们的愧疚,他们会彻底失控入局,彻底卷入他的黑暗。

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手,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掐出深深血痕。

唇角残留血迹,脸色白如死人,眼底一片灰败。

语气却极轻、极稳,稳得毫无破绽:

“我没事。”

姚景元抱得发颤:“还没事?你吐血了!你刚刚——”

“一点小磕碰。”

宋亚轩轻轻抬手,极缓、极克制地推开他,动作温柔,却每动一下都牵扯断骨剧痛,脊背始终挺直,没有半分佝偻。

敖子逸站在雨里,眼底猩红,死死盯着他后腰被雨水浸透、隐隐发黑渗血的西装布料——

他看得清清楚楚。

腰伤彻底复发,旧伤全裂,内脏受损,是重伤。

李天泽沉默站在后方,眼底一片沉冷的疼。

他们三个看着他常年硬扛、常年隐忍、常年把所有黑暗自己吞。

可今晚,是真的撑不住了。

而远处车里。

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

六人透过雨幕,完完整整看尽这一幕。

看尽他孤身血战。

看尽他吐血踉跄。

看尽他被人紧紧抱住、独自强忍崩裂腰伤的狼狈。

看尽他明明重伤濒碎,却依旧温柔安抚旁人、假装无事。

也看尽——

他的世界,从来不止他们当年的亏欠。

他有层层叠叠、累累入骨的旧伤。

有无人知晓、九死一生的厮杀。

有必须隐瞒、必须独自扛到底的地狱。

他清空他们、远离他们、躲避相遇、宁肯当众下跪挨打、宁肯腰骨崩裂吐血——

全部都是为了保他们干净、平安、一世光明。

雨更大了。

宋亚轩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黑暗的车辆方向。

他知道他们在看。

他知道他们看见了多少。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累、极无奈的疲惫。

他转过身,低声对三人道:

“走。”

不再停留一步。

挺直重伤崩裂的脊背,一步步踏过满地狼藉、满地血水,走进滂沱雨夜深处。

不留回头。

只留给六人,一生无法偿还的、滔天悔恨。

——未完待续

下一章:六人彻底崩溃破防,决意不再旁观,赌命入局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