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最近这些事讲给我的闺蜜兼室友苏棠听,苏棠她坚定地认为我疯了。

你连人家微信都没要到,就靠一把伞撑着?

林栀你是不是暗恋成疾了?
我略有些心虚地把枕头砸她脸上。
但苏棠说得对。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没有他的私人号码,唯一的关系就是那个录音棚里递过一次纸巾的助理和歌手。如果他不主动出现,我们之间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一周后,北京进入了三伏天。空调坏掉的控制室像个蒸笼,我擦着设备,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正在用抹布收拾刚刚完成工作后的桌面。
然后玻璃门开了。
热气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涌进来。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清瘦的下巴。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老师?
我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

你怎么总在上班?

我......打工啊。
我不明所以,他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他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往我面前一放。

路过那家烘焙店,看你上次没吃午饭就啃了片吐司,这个给你。
纸袋里是一个可颂面包和一杯冰美式。可颂还是温热的,冰美式的杯壁凝了一层水珠。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冰美式?

上次你说在控制室待了一天就喝了杯美式,我猜你应该不是被迫喝,是本来就想喝。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聊天气。
我攥着纸袋,手指发紧。不是因为我感动于他记得这些细节——当然那些也让人心跳加速——而是因为那个纸袋上印着烘焙店的logo,那家店在东四环,离录音棚七公里。
他说路过。谁会路过七公里外的一家烘焙店?
但我不敢问。我怕问了,那个答案会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太多。

你今天也录歌吗?
我换了个话题。

不是。
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他的眉眼在自然光下更好看了,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干燥,像很久没喝水。

我来找你的。

找我?
我不免有些疑惑,好好的大明星找我干什么。

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我面前。

上次忘了加你微信。

你扫我。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二维码,脑海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他主动来加我微信?一个正当红的歌手,跑到一个他不需要来的录音棚,就为了扫我一个实习助理的微信?

你愣着干嘛?
他举着手机的手晃了晃。

手酸了。
我连忙掏出手机扫了码。"刘宇宁"三个字弹出来,头像是一张黑色剪影,看不清脸。
他收回手机,低头操作了一下,然后抬头说。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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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暂定仅以王玉雯作为头像。

人设与王玉雯本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