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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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平稳驶离酒会酒店，窗外霓虹流光断断续续掠过车厢，把宋亚轩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酒会上林夕刻意的纠缠、假意踉跄扑向刘耀文的那一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刘耀文当场的拒绝足够干脆，可周遭宾客投来的打量目光，还有那一番刻意挑拨的说辞，依旧在宋亚轩脑海里反复盘旋。

他心里明白刘耀文立场，却控制不住地去想——这只是开始，往后这个圈子里，还会冒出多少个像林夕一样的人。

车箱里气氛沉缓安静

刘耀文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宋亚轩靠着车窗，目光涣散地望着外面飞逝的街景，整个人裹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比起争吵发怒，这种不动声色的沉默，更让刘耀文心里沉甸甸的。

刘耀文低声打破沉寂。

宋亚轩睫毛轻轻颤了颤，淡淡开口。

话虽这么说，心底那道疙瘩并没有消散。

回到公寓，玄关灯光亮起，隔绝了外界的浮华喧嚣。宋亚轩脱下西装挂好，一言不发走进浴室。

刘耀文站在客厅，拿出手机，找到林夕的联系方式，发去措辞冷硬的警告，明确划清界限，警告她不要再出现在他们会出席的场合，发送完毕便直接拉黑。

刚收起手机 ，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点，会找上门的人只有衍言。

门一拉开，衍言一身还未换下的深色晚宴西装，手里拎着半瓶未喝完的酒，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他方才也在那场酒/会上，林夕闹出的那出闹剧，他全程都看在眼里。

衍言抬了抬手里的酒/瓶，自顾走进客厅。

浴室水声停下，宋亚轩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看见客厅里多出的人影，脚步微微一顿。

衍言是刘耀文认识多年的挚友，也是最清楚刘耀文从前荒唐过往的人。

衍言把洒放到茶几上，目光扫过两人，语气直来直去。

宋亚轩扯过毛巾，慢慢擦拭发梢的水珠，安静听着，没有接话。

衍言看向宋亚轩，语气少了些平时的散慢，多了几分认真。1

刘耀文靠在沙发扶手上，开口打断。

这番话十分现实，没有画下空洞的大饼，直白地点明未来依旧会有的风波。

宋亚轩坐到沙发一角，指尖捏着毛巾，眼底浮起一层怅然

衍言淡淡说道。

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窗外夜色深重。

衍言没有久留，说完该说的话，便起身告辞。偌大公寓，又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送走衍言，屋内归于平静。

刘耀文走到宋亚轩面前，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他。

刘耀文声音诚恳。

宋亚轩垂眸望着他，心口翻涌着复杂情绪。他看得见刘耀文的行动，也听得见严浩翔客观的剖析，可长久以来的防备，不会一瞬间土崩瓦解。

宋亚轩声音很轻。

夜色更深，两人回到卧室。床头小夜灯晕开暖黄微光，床中间留出一道清晰的空隙，没有往日的贴近。

宋亚轩闭上眼，脑海交织着酒会上林夕的表演、宾客的窃窃私语，还有衍言客观冷静的劝告，以及刘耀文坦荡的眼神。心动与猜忌反复拉扯。

身旁的刘耀文同样毫无睡意。他没有靠近，安安静静躺在一侧，在心里暗暗许诺，往后所有应酬场合，他必定将宋亚轩护好，不会再让他承受这样的委屈。

窗外城市灯火渐渐稀疏，漫漫长夜，属于他们的考验，才刚刚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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