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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2

九门2:穿越只为遇见你

他看向刘丧。

刘丧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

刘丧
刘丧

“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刘丧
刘丧

“上次在南海王墓,我听到的那种声音,不是普通的风声,也不是地质运动产生的。那个频率很特殊,像是某种人为制造的信号。如果汪家在那个据点里也用了类似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们定位。”

吴邪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切发生。他们围着那张桌子,皮纸摊在中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王胖子兴奋,黎簇紧张,江子算冷静,刘丧专注,苏难沉默。而吴邪站在中间,像是所有线的交汇点,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所有的决定都等着他来做。

你忽然觉得,吴邪已经不是你最初认识的那个吴邪了。他变了很多,变得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地信任他,依赖他,也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他担心。

汪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你身边,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客厅里那几个人身上,没有说话。你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很硬,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感觉到你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你一眼。

吴邪
吴邪

“害怕吗?”

你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等你回答,转回头正回去

吴邪
吴邪

“害怕是正常的。不怕才有问题。”

你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客厅里的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中间王胖子去做了一锅面条,大家围着茶几边吃边聊。黑瞎子和解雨臣回来之后,也加入了讨论。整个下午,吴山居的客厅像是一个小型作战指挥室,皮纸被翻来覆去地看,路线被标了又改,改了又标,每个人都在提出自己的意见,又有人推翻别人的意见。

你没有参与那些讨论,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听着。你听不懂那些地名和路线代号,但你听得懂他们声音里的紧张和期待。

到了傍晚,讨论终于告一段落。吴邪把皮纸收起来,放进铁盒,盖上盖子。他直起身,揉了揉脖子,转头看见你还坐在椅子上,朝你走过来。

吴邪
吴邪

“饿不饿?”

你摇了摇头。

他在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像是要把一整天积攒的疲惫都吐出去。

你看着他,他眼下的青色比以前更深了,下颌的线条也变得更分明。他比以前瘦了。

吴邪
吴邪

“明天一早出发。你在家待着,王盟会照顾你。”

你想说“我也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知道,去了只会拖累他们。

他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你,目光里带着一点你没有料到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很柔软的认真

吴邪
吴邪

“等我回来。”

你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往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你一眼。灯光从天花板上照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半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他站在那里,看着你的那几秒钟,你忽然觉得,他像是变回了很久以前的吴邪,那个还没有被太多东西压着的吴邪,他转身上了楼。

你坐在椅子上,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散了。王胖子在厨房里洗碗,水流的声音哗哗的,夹杂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黎簇和梁湾回了房间,刘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江子算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天已经快黑了,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一盏接一盏,像是有人沿着路点亮了一串珠子。

夜里下了一场雨。

不大,淅淅沥沥地打在屋顶和院子的石板地上,带着一种绵密的节奏,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渗透进泥土里。空气变得潮湿起来,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泥土和植物被雨水打湿之后的味道。

你醒了一次,听见窗外雨声均匀,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天已经放晴了,阳光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地面的水洼反射着天空的颜色,亮得晃眼。

你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只有王盟一个人。他坐在柜台后面,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什么东西,看起来很专注。

齐瑶
齐瑶

“他们人呢?”

王盟
王盟

抬头看了你一眼:“吴邪他们天没亮就走了,胖子哥跟着一起去了。张叔和婉凝姨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去处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黎簇和梁湾还在睡,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下。”

你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摆着昨晚没收的茶杯,雨水积在杯底,映着天光。院门外巷子里的石板路被雨水冲洗得很干净,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王盟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端了一杯热水走过来递给你

王盟
王盟

“厨房里有粥,解奶奶走之前熬的,还热着。”

你接过杯子,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暖意顺着掌心往上蔓延。

接下来的两天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黎簇和梁湾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偶尔出来吃饭,吃完饭又回去。王盟每天开门关门,打理店里的一些杂事,有人进来问货他就应付几句,没有人来的时候就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脑。张日山和解婉凝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但每次回来的时候,张日山的表情都比前一天更沉一些,解婉凝虽然面上不说什么,但给他倒茶的时候,手指会在杯沿上多停留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三天下午,你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落在皮肤上带着一点秋天的凉意,已经不像前阵子那么毒辣了。你正发着呆,听见院门响了一声。

汪灿从门外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他走到石桌前,在你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桌面上残留的几片落叶,用手指把它们拨到一起。

你看着他,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开口。

你忍不住问了一句

齐瑶
齐瑶

“你怎么了?”

汪灿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把那几片落叶拨到桌子边缘,让它们落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你,目光里有一种你以前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冷,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像是想要说点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犹豫。

汪灿
汪灿

“我小时候,”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在汪家的训练营里,有一个教官。”

你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汪灿
汪灿

“那个人教我怎么杀人。用刀,用枪,用手,用任何能拿到的东西。他跟我说,感情是多余的。有了感情,手就会抖。手一抖,死的就是自己。”

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手背上有一道旧疤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颜色已经变淡了,但还能看出当时伤得不轻。

汪灿
汪灿

“我一直觉得他说得对。直到后来,我发现我没办法对你下手。”

你心里震了一下,但面上没有露出来,只是看着他。

他抬起头,目光和你对上。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你读不太懂。

汪灿
汪灿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以前替汪家做的事,够死十次了。但我不想再回到那个位置上去。”

他站起来,没有再看你,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汪灿
汪灿

“谢谢你们留我住在这里。”

然后他推开门进去了。

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阳光落在你面前的石桌上,照出桌面上细小的裂纹和磨损的痕迹。风吹过来,带着远处街道上炒菜的香气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很日常的气味。

你坐了很久,久到阳光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影子在脚边拉长。

当天晚上,张日山回来得比平时晚。

他进门的时候,解婉凝正坐在客厅里织一条围巾,针线在她手指间穿梭,动作很熟练。她听见门响,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

解婉凝.
解婉凝.

“厨房里留了饭。”

张日山嗯了一声,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他走到解婉凝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着她手里的针线活儿看了一会儿。

张日山
张日山

“今天见到了一个人。”

解婉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他:

解婉凝.
解婉凝.

“谁?”

张日山
张日山

“一个以前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张日山的语气很平淡,但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你,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腕上那只银镯。

解婉凝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

张日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措辞。然后他说

张日山
张日山

“汪家那边,有人递了消息过来。说愿意合作。”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盟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表情有些意外。王胖子不在,吴邪也不在,黑瞎子和解雨臣也还没回来,客厅里只有你、张日山、解婉凝和王盟四个人。

王盟
王盟

“谁递的消息?”

张日山
张日山

“没有署名。但消息的内容,涉及汪家内部的一些机密,如果不是核心层的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解婉凝.
解婉凝.

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你信吗?”

张日山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某个点,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

张日山
张日山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机会不能放过。”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解婉凝,说了一句

张日山
张日山

“不用担心。”

解婉凝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织那条围巾。她的动作依然很熟练,但指尖捏着针的力道,比刚才紧了一些。

你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你没有说话,但你感觉到,有什么事正在靠近。那种感觉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闷热,空气变得很重,压得人胸口发闷。

你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很深,路灯的光在巷子里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晕,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黑的。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炸开了,又像是雷声。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到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

你看了窗外很久,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转回头来,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解婉凝还在织围巾,针线穿梭的声音细密而均匀,像是某种安慰的节奏。

吴邪他们走了四天,没有消息。

第四天晚上,王盟坐在柜台后面,电脑屏幕上开着几个窗口,他时不时切换一下,像是在等什么消息。但他什么都没有等到。他关了电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对你说了句

王盟
王盟

“早点睡”,然后上楼了。

你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画面上的光在墙上投出变幻的色块。你没有看,只是坐在那里,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又暗下去,亮着又暗下去。

第五天下午,电话响了。

王盟接的。他听了几秒,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知道了”,挂断了。他转过头来看着你,表情有些复杂

王盟
王盟

“老板他们回来了。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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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写得真好,细节感拉满,太能代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