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他捡回来的人是皇子,刚拜的老师是皇子的父亲,还是这座乐坊的主人,这些人都这么厉害吗?
“你们俩今天怎么来我这了,不一直都嫌我这风迟坊太过无聊吗?”
莫祁有些为难的说:“我们是在找人,因为有人说他在风迟坊所以……结果他真在这儿!”莫骁看着莫祁的眼神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的脑袋开个洞,看看里头的水有多少。
“找我徒弟吗?”风迟拨了下琴弦,嘴角擒着一抹笑。
一听俩兄弟头上顿时多了许多问号,吓的我们祁王都结巴了,“徒、徒、徒弟?你都有多少个徒弟了!”风迟皱了皱眉,“父亲你何时收了穆清为徒啊?”莫骁不解地问。
“哦,就在你们进来前。”风迟不以为意的神情就好像再说刚吃完饭一样那么随便,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莫祁听完拉着穆清到一边,“穆清啊!你呢如果想学乐器我可以请老师教你的。”莫祁说完穆清看着他一脸懵的眨了眨眼,“可是我已经有老师了。”莫祁一听打算把拜风迟为师的危害都帮他一一列举出来,“我跟你说啊!”
“咳咳,我听到了哦!”风迟对着莫祁慈祥的说。
“哈哈……那个穆清啊,我觉得当父亲的徒弟也没什么不好,对吧!”莫祁夸张的拍了拍穆清,穆清跟莫骁均都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好了,宴席快开始了,我还要帮乐师们调整一下,你们快去大殿吧!”风迟看着他们笑了笑。
“嗯,孩儿告退!”兄弟俩施了一礼,“老师再见!”穆清也学着他们俩的样子施了一礼。
“嗯,走吧!”
去大殿的路上,莫骁跟穆清叮嘱道:“在殿上,你就跟在祁儿之侧,如若有人问你是何人,你就说你是风迟乐师的学生,一定要跟紧祁儿,知道了吗?”
穆清点了点头,“知道了!”莫祁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事的啦,有我在没意外!”莫骁看了看莫祁,“就是有你在才怕有意外。”这句话穆清极为赞同。
……
大殿里,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而莫骁莫祁兄弟俩好像在找什么。
莫骁眼尖的找到一位蓄这山羊胡子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人,男人的腰间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银色令牌,上面的图案正是永安国使者的象征。
刚刚在御书房时,女皇说永安国有使者前来,让兄弟俩好好看着他们。
明面上说是带使者好好参观参观静乐皇宫,实际上是让他们监视着永安使者,毕竟是孩子,还是皇子,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永安国早就对静乐垂涎已久,早已将静乐视为囊中之物了,在永安国皇帝心里,女人当皇帝简直无法理解,永安也早已按耐不住向静乐发兵,这一战打了三年之久,却未分出任何胜负,因此永安皇帝也不得不重视起静乐国来了,但这次永安特地派使者前来参加静乐第一位公主的满月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所以更不可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这几个孩子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永安使者,总感觉永安使者的忍耐力以及到极限了,下一秒就会爆发的感觉。
“使者,宴席快要开始了,我们去大殿吧!”永安使者还想继续走,莫骁拦住他做出请的姿势指向大殿的方向。
说是参观皇宫,可永安使者一直在御花园里转,他们已经在花园里转了很久了,而不远处正对着的就是御书房。
这永安国也是够下流的,战场上打不过就耍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
大殿之内。
莫骁一直死死地盯着永安使者,可大殿之中人多难免眼花,让永安使者钻了空子,永安使者的人少了一个,“祁儿,你跟穆清盯紧那个使者,我去看看。”莫骁压低声音对莫祁说,莫祁对他回以一个“放心吧”的眼神。
莫骁一走莫祁向永安使者走去,“使者大人,宴席开始了,请落座吧!”永安使者的眼神在莫祁穆清的身上大量了几眼,掀起袍子坐下。
“今日乃是我静乐国第一位公主的满月礼,而永安国君主特派使者来祝贺,这也展示出我们两国之间的友好,你说对吧,使者!”女皇端坐在高堂之上,气宇轩昂的说完之后看向永安使者。
永安使者只觉得自己好似掉进了冰窟里,浑身一阵冰冷,却也只得附和道:“当……当然。”
女皇看到莫祁的旁边没有莫骁,问道:“祁儿,骁儿哪去了?”莫祁看了眼永安使者,笑着说,“回母皇,兄长说怕侍卫松懈让贼人乘虚而入,说要亲自去看看才安心。”永安使者一脸不可置信,这哪里像是一个九岁孩童会说的话?
女皇假装没看到永安使者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永安君主的书信上说会有三位使者前来,为何只有你们二位啊!”永安使者故作镇定说,“臣的同伴说想好好参观参观静乐王宫,现在还未归恐是被绕的迷了路吧!”使者说完一滴冷汗滴落在桌上。
也不知道这永安国君主怎么想的,派胆子这么小的人当使者,莫不是没猪油蒙了心了。
“母皇,儿臣迟到了!”殿外传来莫骁明亮的声音,他后边还跟着一人,正是刚刚聊到的那位“迷路”的使者。
“骁儿,你身后那位可是永安使者?”那位永安使者腰间的牌子依旧闪闪发光,可现在别这么多人看着,他恨不得赶紧把他扔了。
“正是,儿臣在巡查时发现使者一直在花园里走,像是迷路了,所以儿臣便与使者一同过来了。”那位使者真的是好无辜啊,前面转了那么久,眼看就要御书房了,就被莫骁给拉过来,话是这么说,可难保一个不小心女皇就发难于他们,到时候他们仨都得玩完。
“那都快赶紧坐下吧!”女皇嘴边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向风迟坊的乐师,风迟安安静静弹琴时与他不弹琴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当初女皇除了他谁都不娶,可急坏了老女皇。
一曲毕了,永安使者说道:“静乐有才之人当真不少,既是小公主的满月礼,我永安为小公主准备了点小礼物礼物。”永安使者说完,几名士兵抬上五个箱子,都是一些金银财宝,大臣们看到都是一惊,这都快赶上静乐国库的十分之一了,永安国还真是大手笔啊!
永安国无他,唯有财大气粗,否则怎么能与静乐强大的军队僵持三年之久。
“好,待使者们回国之后替朕好好感谢你们君主。”永安使者看着女皇脸上愉悦的神情,全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待乳母将小公主抱出来见过人,女皇为她取名,带上长命锁后,宴席开始,也表示结束了。
“今日,我静乐第一位公主名为莫忧,赐号无忧公主。”
结束后,永安使者便着急的向女皇告辞,“使者们不再多留几日,好好看看我们静乐的风土人情?”使者悻悻笑着说:“不了,皇上还等着我们回国汇报,我们得尽快回去好让皇上安心啊,这静乐的风土人情只能下次再看了。”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便多留你们了,龙乔将军,还麻烦你送使者到边境了。”女皇对龙乔将军说道。
“是。”龙乔将军行过礼后便带着三位使者走了。
另一边。
“徒弟,有空吗?老师教你弹琴去。”风迟又是这副不正经的样子。
“啊,哦,好!”穆清有些慌乱的回道。
莫骁莫祁兄弟俩相视一眼,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
“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了?”来人正是女皇。
风迟笑了笑,“今日收的。”女皇看着穆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孩子,好好学啊!”穆清对她的动作有些意外。
“你叫什么名字?”女皇问道。
“我…我…我叫穆…穆清。”穆清结巴的说。“我我我,是我给取得哦!”莫祁举起他的手,跟邀功似的。
“你取的?”女皇有些不解。莫祁便向女皇阐述了来龙去脉。
女皇对穆清说:“穆清,以后你不用低人一等,好好学琴,你也可以跟祁儿一同念书,该有的都有,知道吗?”穆清愣愣的点了点头,有些难以置信。女皇对这个同他儿子们差不多大的孩子,又想到如果有天她的女儿也这般无依无靠,心里一阵难受,对穆清有着一种打心底里的怜惜,莫祁莫骁听完脸上均带着喜色。
“参见女皇,亲王,骁王,祁王,亲王,您的琴我是直接送回您的宫殿还是送到风迟坊?”一名宫人抱着风迟的琴对风迟说。“徒弟,这把琴送你了。”穆清看了眼琴,又看了眼风迟,而风迟只是笑笑。“那奴才便送到小公子的住处,敢问小公子住处在何处?”
“你把琴送到祁王住处吧!”女皇说。“是”
“穆清,你就跟祁儿一起住吧,这样你们俩也能搭个伴。”一听女皇这么说,莫祁不知多高兴。“谢……谢。”女皇笑了笑。
而穆清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感激,心中暗暗发誓,他们真心待我,从此便是我最亲的人,他们所保护的人便是我所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