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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个干嘛?护腕可不好送人。”
江忧吓了一跳,手一抖护腕掉回架子上,几缕发丝贴在额角
“你、你是谁?”

左奇函那枚在指间转了一整个下午的戒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不记得我了?”
他的声音仍然带着笑,可江忧总觉得那笑意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仰头看着他,脑子里短暂空白了几秒,他好看得很有攻击性,但眉眼间的懒散和倦怠又将它削弱了几分。
而且这人……看着好贵。
倒不是说他身上的衣服料子有多好,虽然那料子确实好,面料上隐隐有暗纹浮动。
也不是他耳垂那颗红得滴血的坠子有多惹眼,就是一种气质。
那种被钱堆出来的,从头发丝到指甲盖都写着老子不缺钱的气质,很矜贵。
他站在那,珠阁的所有光都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扑,像是也知道往好看的地方落。
江忧在心里默默把他和阎王比了一下,觉得阎王那种贵是欠他钱,这人的是给钱花。
而且他的眼睛似乎有魔力,多看一眼都觉得要被拐去卖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听他话的意思,他们之前是见过吗?
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她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小心翼翼地问
“我该记得你吗?”

左奇函垂眼看她,唇角那点笑意凝固了。
她是认真的,眼神里只有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和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两种情绪交替出现。
她、不、记、得、他。
他堂堂珠阁少主,三界珍宝第一人,那些在她走后他偶尔想起的画面。
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哪里坏了,明明也没见过几次面,就一面而已。
可他就是偏偏记住了那天关于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穿着新发的员工服,把那些天价珍宝举起来看的时候,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喜欢。
左奇函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在这一刻碎成渣渣。
他面上没表露什么,慢步走过来,俯身从架子上拿起她刚才放下的那个靛蓝色护腕,在手里掂了掂。
江忧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忽然看到他脚踝处露出一截红色的细绳。
他衣摆本就很长,按理说该遮得严严实实,可他刚才走路时衣角微微掀起,那一抹红就晃了一下。
江忧好奇的多看了一眼,红绳细细的,系在脚踝骨上方,像人间姑娘本命年戴的那种,可颜色又深一些,似乎是被什么浸过。

“我是这珠阁的主人,你买东西不先问问主人答不答应?”
珠阁的主人?!
江忧的眼珠子瞪的溜圆,她当然知道珠阁的主人是谁,整个地府最有钱的鬼嘛!
据说他手指上随便一枚戒指拿出来都够买下半个幽都。
可她来采购的时候器灵已经帮她办好了,也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少主。
江忧想起来之前听到的传言,说这位左少主脾气古怪,看心情做生意,心情好了倒贴都行,心情不好拿金山银山砸他都不开门。
他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应该吧?他嘴角是翘着的。
“我叫了人,没人应!”


“那你就自己翻起来了?”
江忧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又挺起了胸脯
“我买东西,你开门做生意,我进来挑怎么了”


“嗯,没怎么。”
左奇函笑了一下,江忧想去拿他手里的护腕,自己挑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挑了个合心意的。
他举高手,轻轻松松就避开了。
“你!还给我!”


“想要?”
左奇函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眼里含着促狭的笑意

“先告诉我,送给谁?”
江忧瞪着他不说话,腮帮子气鼓鼓的,左奇函看得心痒

“不说是吧。”
他转身就走,作势要把护腕放回高处

“那我收起来了,珠阁的东西不卖有秘密的人。”
“诶别——”

他放那么高自己怎么够得着,江忧急得拽住了他的袖子
“我说我说。”

左奇函垂眸看着她揪着自己袖子的手指,白生生粉粉的。
“给一个朋友的,他生我气了,我得哄他。”

(๑•̀ㅂ•́)و✧ 好甜好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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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