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拎着那只巨大的服装袋走进时代峰峻大厅时,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笙、笙野老师?”小姑娘认出了她,毕竟最近公司上下都在传,那位在国际上拿奖拿到手软的天才设计师,就是曾经时代峰峻二代最小的练习生白笙。
“我来给时团送衣服。”白笙弯了弯眼睛,把墨镜往上推了推,“他们在练习室吗?”

“在的在的!我带您上去!”
白笙跟着电梯上了十八楼。走廊里回荡着音乐声,她推开练习室的门,六个人正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板上,显然刚结束一轮高强度练习。

“笙笙妹妹!”贺峻霖第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眼睛亮得像灯泡,“你终于来了!我们想死你了!”
“是想我还是想衣服?”白笙笑着把服装袋放在沙发上,“秋季巡演的第一批成衣,试试。”

刘耀文扑过来就要拆袋子,被丁程鑫一巴掌拍开

“洗手去,别弄脏了。”

“丁哥,这是笙笙妹妹设计的,肯定贵得要命……”刘耀文委屈巴巴。

“知道贵还不小心点?”严浩翔笑着把他拽去洗手间。
白笙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年们闹哄哄地试衣服,心情莫名地好。她给马嘉祺设计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丝绒西装,内搭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有一枚她亲手设计的银色胸针——一只展翅的鹤,寓意“嘉言懿行,鹤立鸡群”。
“嘉祺呢?”白笙装作不经意地问。


“录音棚呢,说是马上过来。”张真源温和地答,目光在她脸上一转,笑意加深,“怎么,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了?” 。”
“谁想了!”白笙耳根一热,抓起抱枕砸他,“我就是问问,万一尺寸不合适还得改

“哦——”时代少年团众人异口同声,笑得意味深长。白笙正想反驳,练习室的门被人推开,李飞挺着肚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陈春会。两人一看见白笙,眼睛同时一亮。

“哟,这不是咱们笙野老师吗?”李飞笑眯眯地走过来,那笑容和当年骗她签练习生合约时如出一辙,“稀客啊,怎么亲自送衣服来了?让助理跑一趟不就行了?”
“正好路过。”白笙面不改色地撒谎。


“路过?”陈春会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老狐狸,“朝阳公园到时代峰峻,横跨半个北京城的路过?”

“行了,别装了。”李飞在她旁边坐下,一副长辈盘问的架势,“说吧,是不是来看嘉祺的?公司最近都在传,说你俩……嗯?”
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活像村口嗑瓜子的大妈。
白笙的脸瞬间红透
“李叔!不是!我们就是普通师兄妹!”


“普通师兄妹?”陈春会挑眉,“普通师兄妹能让你舅舅专门打电话问我,马嘉祺这孩子靠不靠谱?”
白笙瞪大眼睛
“我舅舅给您打电话了?”


“打了。”李飞笑得见牙不见眼,“白总原话是:‘李总,我家阿笙要是被你们家小马欺负了,我可饶不了你们时代峰峻。’”
练习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贺峻霖笑得直拍地板,刘耀文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连一向沉稳的丁程鑫都别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白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叔,您别听我舅舅瞎说……”她试图挽救。


“瞎说什么?”李飞不依不饶,“前两天是谁被嘉祺从工作室扛走的?听说还掐腰了?哎哟,年轻人就是会玩……”
白笙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她余光瞥见门口似乎有人影,以为是马嘉祺来了,吓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1
李总这八卦属性拉满啊
“马嘉祺可烦人了!又腹黑又霸道,还总欺负我!谁想来看他啊!我是来看贺儿他们的!”

练习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白笙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缓缓回头,看见马嘉祺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脸上没什么怒气,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笑。
那笑容温柔得要命,却看得白笙后背发凉。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他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她第二天准得腰酸腿软。

“笙笙。”马嘉祺直起身,朝她走来,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人,“我烦人?”
白笙咽了口唾沫,蹭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我、我突然想起工作室还有事!衣服你们先试!不合适微信找我!”

说完,她抓起包就要跑。马嘉祺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他低头看她,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跑什么?”
“没跑!就是急事!”


“什么事?我送你。”
“不用!”


“那怎么行。”马嘉祺慢悠悠地说,手指却收紧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宠溺又危险,“万一路上再遇到‘烦人’的人,怎么办?”
李飞和陈春会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王俊凯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门口,倚着墙看戏,闻言吹了声口哨

“嘉祺,笙笙说你坏话呢,不教训教训?”
“凯哥!”白笙绝望地回头。

马嘉祺低笑一声,忽然弯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回去再收拾你。”
白笙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她趁着马嘉祺跟李飞说话的间隙,猛地挣脱他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出了练习室,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宋亚轩的呐喊

“笙笙妹妹!你的包没拿——”
以及马嘉祺带着笑意的声音

“放着,我晚上给她送过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白笙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捂着狂跳的心脏,欲哭无泪。
她怎么忘了,在背后说马嘉祺坏话,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而此刻,十八楼练习室里,马嘉祺低头看着白笙落下的那只白色手提包,指尖轻轻摩挲着包带,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总,凯师兄我们先走了。”他拎起包,又顺手拿起沙发上那件深灰色西装,礼貌地点了点头,“晚上我请吃饭,地方你们定。”

“去吧去吧。”李飞挥挥手,笑得意味深长,“好好‘收拾’一下说坏话的小朋友。”
马嘉祺笑而不语,转身离开。陈春会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感叹

“白总啊,你这外甥女,怕是迟早得姓马。”
王俊凯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发动,唇角微扬

“早就姓马了,只是某人还不肯承认而已。”
窗外,北京的夕阳正好,而某个落荒而逃的小姑娘,今晚怕是逃不掉了。